第86章 真是娇气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你们的家属院,已经分配下来了,兄弟们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簇拥着两人就走


    根本不理会身后气得跺脚的林秋月。


    一群人左拐右拐,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拐进了一片低矮的平房区。


    “这就是家属院。”


    一行人进了最后面的一个小院,两间红砖房,墙皮斑驳,窗户上糊着报纸。


    院子不大,围墙是用碎石垒起来的,半人高。


    院子里的杂草,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两间正房虽然旧了点,但还算结实。


    最关键的是这地方清静,后面是连绵的雪山和原始森林。


    赵大牛看着破旧的房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团长,嫂子.......这就是分给你们的房。”


    “本来政委说,给你们安排个好一点的,但团长之前发电报,特意交代过,要独门独院,离后山近的,就只剩这一间了。”


    “挺好的。”盛声晚点点头,她是真的很满意。


    顾北戎推开房门,屋里家具齐全,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把行李往地上一扔,脱了军大衣。


    “大牛。”


    “到!”


    “去给我找两把铁锹,再弄点水泥和红砖来。”


    赵大牛一愣:“团长,你现在不是该去报到吗?”


    “这房子虽然破,但也能住,不用大修吧。”


    顾北戎斜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老子要修厕所。”


    “啊?”赵大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修……修啥?”


    “厕所。”顾北戎不耐烦的给他一脚,“麻溜的。”


    赵大牛晕乎乎的跑了。


    没一会儿,他就扛着铁锹,身后跟着几个小战士,推着两板车的红砖、水泥来了。


    家属院里的其他军嫂,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


    只见传说中的“阎王”顾北戎,此刻正带着一群战士,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这是干啥呢?”


    “怎么才回来,就忙着挖坑。”


    “你懂啥?人家那是疼媳妇,听说他媳妇是京市来的娇小姐,怕是嫌咱们这旱厕脏。”


    “啧啧啧.......真是娇气。”


    “咱们都在这住了好几年了,也没见谁嫌弃过。”


    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院里。


    盛声晚坐在顾北戎特意给她搬来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热水,对那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


    她看着那个在寒风中,挥汗如雨的男人。


    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盛声晚放下杯子,走过去,掏出手帕,踮着脚尖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不累?歇会儿吧。”


    顾北戎动作一顿,随即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不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土冻得结实,正好活动活动。”


    “你站远些,别溅一身泥。”


    赵大牛和几个小战士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在训练场上把人往死里练的顾阎王吗?


    “看什么看?没吃饭?干活!”顾北戎一转头,又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战士们吓的一哆嗦,赶紧埋头苦干。


    人多力量大。


    不到三个小时,一个小巧精致的厕所就在院角立了起来。


    顾北戎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顾北戎,回到部队,你不忙着来报道,在这忙活啥呢?”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国字脸,浓眉大眼。


    正是团里,新来的政委——王建国。


    顾北戎接过盛声晚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愣了一下。


    随即一拳捶了过去:“老王,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调过来没多久。”


    一旁的赵大牛目瞪口呆:“团长,你竟然和王政委认识?”


    顾北戎和王建国相视一笑:他们何止认识,都是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


    王建国也一拳锤在顾北戎胸口:“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倒下。”


    “还好你回来了,最近边境有些不太平。”


    顾北戎眼神一凛:“怎么了?”


    王建国神色变得有几分凝重:“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出了怪事。”


    “好几个村民上山采药,回来后就疯了,没几天就七窍流血。”


    “卫生队查不出原因,只说是中毒,但又验不出是什么毒。”


    盛声晚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七窍流血,查不出毒性.......


    这症状……


    她直接看向王建国:“那些村民,死前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王建国一愣,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姑娘会这么问!


    他想了想:“有.......”


    “还真有股味,像死了很久的死鱼,又混着一股甜味。”


    顾北戎和盛声晚对视一眼。


    烂鱼味夹着甜味。


    这不是.......


    火车上,那盗墓贼手里烟管的味道吗?


    “尸油和曼陀罗。”盛声晚轻声吐出几个字。


    王建国一脸茫然:“啥?”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瞪大,看向盛声晚:“啥玩意?尸油?”


    这词儿,听着怎么着都让人后背发毛?


    盛声晚神色却很淡:“曼陀罗,致幻,生草乌麻痹神经,至于尸油.......”


    “那是个引子。”


    “能让毒性,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


    “中毒者初期会亢奋,接着是全身剧痛,最后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王建国听得直咽口水。


    全中!!!


    这小姑娘说的症状,跟那几个村民一模一样。


    “弟妹.......你神了,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顾北戎将手里的毛巾,往盆里一扔,接过话头:“我们在火车上,遇到了几个盗墓贼,他们手里就有这玩意。”


    “那几个村民中毒,说不定就和他们有点关系。”


    王建国一拍大腿:“我就说这事透着邪乎!”


    “卫生队那帮人查了三天,愣是连个屁都没查出来,非说可能是传染病,要把人隔离烧了。”


    说到这,他急得跺脚,“不行,那几个村民还在卫生队躺着呢,眼瞅着要不行了。”


    “弟妹,你可有法子治?”


    盛声晚没有立刻应声,而是看向顾北戎。


    顾北戎眉头拧成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