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笨死你算了!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盛声晚眉眼柔和的看着顾母。
“妈......草药品种繁杂,且大多都十分相似,他根本找不到的。”
顾母看着盛声晚,这般坚持,长叹一口气。
“行吧,行吧,儿大不由娘。”
她抹了把眼泪,突然站起身:“既然非要去,那我也去!”
“我这就去打辞职报告,我去边境照顾晚晚,给晚晚做饭!”
顾父刚喝进嘴里的汤,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咳得惊天动地。
“妈,您别添乱了。”顾北戎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那边是军事管辖区,您去不合适。”
盛声晚也温声劝道:“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
顾母被拉住,但那焦虑劲儿根本没处撒。
于是,接下来几天,顾家彻底乱了套。
顾母和顾雪梅恨不得把整个百货大楼都搬回家。
客厅里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物资。
“这棉花是新疆长绒棉,我找人特意弹的,足足八斤重!”顾母抱着一床厚得像砖头的棉被,塞进帆布包里,“那边冷,晚上盖这个才压风。”
“还有这大棉鞋,牛皮底的,防滑。”
“这腊肠、腊肉,都是晚晚爱吃的,带上,都带上!”
顾北戎看着那十几个巨大的蛇皮袋,嘴角抽搐:“妈,我是去当兵。”
“你整这么多,我们根本带不走。”
“你懂个屁!”顾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这都是给晚晚的,你那份自己收拾,别占晚晚的地方。”
“怎么带不走,我给晚晚邮过去。”
顾北戎:“……”
行,他闭嘴。
出发前一晚,顾母把顾北戎拽进了厨房。
案板上摆着一只鸡,两条鱼,还有一堆青菜。
“妈,您拉我干嘛?”顾北戎一脸懵。
“学做饭!”顾母把菜刀往他手里一塞,叉着腰训话,“边境那食堂的大锅饭,猪都不爱吃。”
“晚晚那胃口怎么受得了?你必须学会,以后做饭给晚晚吃。”
顾北戎脸黑了黑,但想到盛声晚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他又觉得母亲这想法十分正确。
于是......
厨房里,一个学的认真,一个教得卖力。
“先放油,再放葱姜蒜……哎呀!火太大了!糊了糊了!”
“笨死你算了!盐放多了!你想咸死晚晚啊?”
厨房里鸡飞狗跳,又异常和谐。
盛声晚倚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围着不合身的小围裙,手忙脚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额头上全是汗。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
折腾到半夜,顾北戎终于做出了一桌菜。
顾母尝了一口,勉强点了点头:“虽然比我差了点,但也还行。”
……
第二天。
京市火车站,绿皮火车喷着白气,呼啸着。
站台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送别的人。
顾家一行人,格外显眼。
主要是行李太多了。
顾北戎身上背着两个巨大的行军囊,两只手还各提着两个蛇皮袋,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网兜。
活像个移动的杂货铺。
盛声晚两手空空,背着个随身的小布包,站在一旁。
“晚晚啊,到了那边记得写信。”顾母拉着盛声晚的手,眼泪汪汪,“要是受了委屈,就发电报回来,妈去接你。”
“要是顾北戎敢欺负你,你也告诉妈,妈去打断他的腿。”
顾父眼眶也可疑的染上了绯红。
他往盛声晚兜里,塞了一叠大团结和粮票:“拿着,穷家富路,别省着。”
“呜——”
汽笛声长鸣。
列车员开始催促上车。
紧接着,顾母不舍的看火车,一把顾北戎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到了部队,第一件事,不是整理内务,也不是去报到。”
顾北戎一愣:“那是什么?”
“修厕所!”
顾北戎一脸懵。
不是有厕所吗?
顾母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那边的旱厕,四面漏风不说,还又脏又臭。晚晚那么爱干净,怎么受得了?”
“你到了那,必须先给晚晚单独修个厕所,听见没?”
顾北戎哭笑不得,但心里却觉得自己妈想得真是周到。
他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见他听进去了,顾母才放开她。
推搡着他,让他赶紧上车。
顾北戎护着盛声晚,费力地挤上车厢。
他们买的是软卧,相对安静一些。
顾北戎把那堆行李塞进床底和行李架,累出了一身薄汗。
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车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盛声晚脸上,眼神微微一凝。
顾北戎眉头瞬间皱起,挡在了盛声晚面前。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温和的笑:“抱歉,走错包厢了。”
说完,他转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顾北戎盯着紧闭的门,眼神阴沉。
“怎么了?”盛声晚察觉到他的异样。
“那人身上有股味儿。”顾北戎收回视线,给盛声晚倒了杯热水,“土腥味。”
那是常年下墓的人,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盛声晚捧着热水,若有所思。
去往边境的火车上,出现了盗墓贼?
随着火车况且况且地开动了,京市渐渐远去。
夜深了。
车厢里,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
盛声晚睡在上铺,呼吸绵长。
顾北戎躺在下铺,却毫无睡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刺,耳朵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停在了他们的包厢门口。
紧接着,门锁处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有人在撬锁。
顾北戎眼底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像头豹子,贴到了门边。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
一条门缝缓缓拉开,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根冒烟的管子。
顾北戎猛地拉开门,一把扣住那只手腕,用力一折。
“啊——”
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顾北戎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顾北戎看清了来人。
正是你中年男人。
“大……大哥……饶命……”男人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
顾北戎手劲收紧,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冷:“谁派你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