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查。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顾北戎瞳孔剧缩,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上前一步,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入手轻得骇人。
她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
顾北戎的心脏猛地一疼,他顾不上跟任何人打招呼,抱起盛声晚,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病房。
深夜。
顾家小院静悄悄的。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盛声晚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依然手脚冰冷。
她睡得很沉,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巴掌大的小脸陷进枕头里,白得像雪。
顾北戎并没有睡。
他躺在旁边,一只手被盛声晚紧紧抱着。
那是她睡梦中下意识的动作,她总喜欢靠近他,贴着他。
与此同时,疗养院里。
彻底康复了的老领导,精神矍铄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忍不住想大笑三声。
“老周啊。”
老领导停下脚步,看向一旁的周部长,声音洪亮有力:“我这条老命,是那孩子,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
周部长笑着点头:“是啊,盛声晚同志确实是奇人。”
老领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脸上的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我听说,盛家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周部长一愣,随即正色道:“是。”
“盛家除了盛声晚,都被下放了,盛声晚同志,现在的处境确实有些艰难。”
老领导背着手,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
“这孩子性子傲,不肯开口求人。”
“但我们也不能装聋作哑。”
“能教出盛声晚这样的孩子,盛家当是个好的。”
老领导转过身,看着周部长:“盛家的情况继续查一下,还有盛家那些长辈,能帮的都要帮一把。”
周部长心头一震:“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老领导点点头,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另外,白家要盯紧一些。”
“我总觉得,那方墨的事,没那么简单。”
周部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是......太顺了。”
“从墨条的来源,到经手人,再到白夫人的购买记录,甚至连那个店老板的口供,都指向了白家。”
老领导冷笑一声:“白洪涛那人,虽然心胸狭隘,手段也不光彩,但是他不蠢。”
“如此完整的证据,就是最大的疑点,我看白家是被人利用了。”
老领导眯了眯眼,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或者,是有.....,想借机把白家连根拔起。”
周部长心里一惊:“那......您的意思是?”
“查。”
……
盛声晚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火炉里。
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结实的胸膛。
她动了动身体,腰间那条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按得更深。
盛声晚艰难地仰起头。
顾北戎还在睡,但他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渣。
这男人,是一夜没睡吗?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硬硬的,有些扎手,却不讨厌。
上一世那些男修,个个都把自己捯饬得油头粉面,皮肤比她还嫩。
像顾北戎这种,充满野性、带着点糙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磁性。
盛声晚手一顿,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顾北戎睁开眼,那双总是阴沉暴躁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还没清醒的茫然,像只没了爪牙的大狼狗。
“还难受吗?”他问。
盛声晚摇了摇头。
那种虚脱感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经脉被滋养后的充盈感。
“饿了。”盛声晚诚实开口。
顾北戎低声笑了,震得盛声晚耳朵有些发麻:“等着。”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的套上衣服。
盛声晚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目光在他精瘦的腰线上,停留了半晌。
这身材,还真不错。
……
半个小时后。
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肉包子,还有几碟爽口小咸菜。
盛声晚边吃边看着顾父面前摊开的一张军用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区域。
顾父指着地图上,最大的一块红色区域,神情严肃:
“这一片,叫鬼见愁。”
“地形复杂,磁场混乱,指南针在里面都没用。最要命的是......还有毒瘴。”
顾父看向盛声晚,一脸担忧:“那些毒瘴,吸一口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严重的会当场致命。”
“晚晚,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但这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顾北戎坐在盛声晚边上,正在剥着一个茶叶蛋。
“爸,我会护着她的。”顾北戎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盛声晚碗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
顾父叹了口气:“你现在的身体……”
“已经够用了。”顾北戎打断他。
盛声晚咬了一口鸡蛋,目光一直黏在那张地图上。
在顾父和顾北戎眼里,那些红圈代表着死亡、危险和禁区。
但在她眼里,那明明是一座座金山。
赤焰峰特殊的地理环境,孕育出的毒物绝对是极品。
碧血断魂草只是其中之一,说不定还能找到它的伴生草——幽冥花。
“爸,您放心吧。”盛声晚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过一张纸擦了擦嘴,“那地方越危险,说明草药也越好。”
“我有分寸,如果没有把握,我们就退回来。”
顾父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媳妇,只能无奈叹气。
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倔。
就在这时,“铃铃铃——”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顾父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了过去:
“喂,我是顾震。”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父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铁青:
“胡说八道!”
“这是污蔑,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查到我顾家头上!”
顾父又和对方说了几句,最后狠狠挂断电话。
“啪!”
话筒被重重扣回座机上。
“怎么了?”顾北戎站起身,拧眉看着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