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流会正式开始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可他没想到,却从王芳口中得知,这姑娘,是靠走后门进学院的。


    此次参加交流会,也只是为了镀金,让履历好看一些。


    这让他对盛声晚的好感,一扫而空。


    那天欢迎晚会上,更是看到她咄咄逼人的样子。


    直接用酒,泼了他喜欢的女生,那时,他对盛声晚的印象,就更差了。


    简直,可以算厌恶。


    “我们欢迎真正的学术交流,但对于某些靠关系、走后门混进来的‘特殊分子’,我们持保留态度。”


    “毕竟,医者手下是人命。”


    赵晨扶着麦克风,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京医大的位置。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王芳坐在前排,听得眉飞色舞,甚至还回头,挑衅地看了盛声晚一眼。


    盛声晚神色恹恹。


    她昨晚为了研究那块黑木牌,耗费了不少心神,此刻只想睡觉。


    冗长的开幕仪式,终于结束。


    接下来的环节,是分组探讨。


    大礼堂被划分成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围坐着来自各地的医学生和教授。


    盛声晚被分到了第三组,很不巧,赵晨和林轩都在这一组。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肝气郁结导致的胃痛。”赵晨指着黑板上抄写下来的病案,侃侃而谈,神情颇为自信:


    “我认为应该用柴胡,疏肝理气。”


    周围几个湘江医学院的学生纷纷点头附和,还有人拿笔飞快记录。


    林轩皱着眉,盯着病案看了半晌,突然开口:


    “不对,这病人舌苔黄腻,脉象弦滑,虽然有胃痛症状,但根源不在肝,而在胆。”


    “这是胆火犯胃。”


    赵晨被反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推了推眼镜,轻哼一声:“林同学,中医讲究整体观念,肝胆相照,你这么分,是不是太死板了?”


    气氛一时有些僵。


    林轩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盛声晚,声音温和:“盛同学,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角落。


    盛声晚闻言抬头,扫了一眼黑板。


    “都不是。”


    她声音很淡。


    赵晨差点气笑:“都不是?那你说是什……”


    “这是虫。”盛声晚打断他,“一种寄生在淡水蟹体内的小虫。”


    “入腹后,会潜伏在胃壁,不仅会引起剧痛,还会造成肝气郁结的假象。”


    全场哗然。


    “虫?”赵晨一脸荒谬。


    盛声晚没看他,只说了三个字:“查粪便。”


    十分钟后,一份加急送来的检验报告被拍在了桌上。


    赵晨看着报告单上“发现寄生虫卵”几个大字,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偷偷瞄了一眼盛声晚,心里那个“混子”的标签动摇了一下。


    但这也许,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毕竟这偏方怪谈,正经医生谁会去研究。


    休息间隙。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青年,走到盛声晚面前,正是魏老的那小徒弟,杜仲。


    “盛同志。”杜仲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但眼底也存了几分考教意味:


    “我刚才在古书上看到一个‘阴阳毒’的记载,说是中毒者白日发寒,夜间发热,不知盛同志可有耳闻?”


    这是个极偏僻的病症,连魏老都只在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


    盛声晚接过书,看都没看,直接合上。


    “那是‘子午断魂草’的毒性残留,解法很简单,用三钱烈阳草,配上半两无根水煮沸,趁热服下即可。”


    杜仲一愣,这解法……闻所未闻,但细想药理,竟无比精妙!


    没等他回神,盛声晚反问:“既然说到毒,我也考考你。”


    “若是‘七步倒’混了‘鹤顶红’,再以‘断肠草’,这三种剧毒混在一起,先解哪个?”


    杜仲脑子嗡的一下,这三种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混在一起就是死局,还能解?


    他额头渗出细汗,苦思冥想半天,最终颓然摇头:“我……不知。”


    “先解‘断肠草’。”盛声晚语气平淡,“因为另外两种毒性相克,会短暂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只有断肠草会破坏这种平衡,让毒性瞬间爆发。”


    杜仲猛地抬头,醍醐灌顶!


    他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女。


    眼里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叹服。


    这哪里是略懂皮毛!


    不远处,魏长青背着手,看着这一幕,眼里对盛声晚的欣赏,几乎要溢出了。


    下午,就是此次交流会的重头戏了。


    临床观察室。


    一股福尔马林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盛声晚跟着人群走进去,刚进门,就听见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呻吟声。


    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上,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黑斑,密密麻麻。


    男人双手被绑带束缚在床边,他拼命扭动,试图去抓挠。


    有些地方已经被抓烂了,流出黄褐色的脓水,散发着恶臭。


    “呕……”


    几个承受能力差的学生,已经捂着嘴,冲出了观察室。


    就连见多识广的魏长青,眉头也拧成了川字。


    他走近两步,想看得更仔细些,却被那腥臭味,熏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半个月前,送来的病人。”


    负责讲解的是,湘江医学院的副院长。他。


    戴着厚厚的口罩,声音闷闷的:“起初只是红疹,后来变成黑斑,奇痒无比。”


    “我们用了抗生素,也试过中药外敷,都没用。”


    “这黑斑还在扩散,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天,就会长满全身。”


    刘副院长叹了口气,看向魏长青:“魏老,您见多识广,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魏长青没说话。


    他带上手套,按了按那黑斑。


    硬的。


    魏长青心里咯噔一下,收回手,脸色凝重:“脉象洪大却无根,这是邪毒入髓之兆。”


    “但这表征……老朽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


    连魏老都说没见过。


    观察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副院长也没有失望,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的失望了。


    他转头,看向所有的交流团成员:“各位同学,教授,可依次上前观察问询。”


    “有想法的,可以说出你们的结论和方案,以供大家一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