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带进来。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是你......就是你!”


    王大嫂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发疯一样,冲向何建国身后的助手。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给我儿子打针的医生。”


    她揪着助手的衣领,恶狠狠的看向,何教授。


    “他是你的学生!是你!是你拿我的儿子,当试验品!”


    王大嫂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扑上去,对着何教授又抓又挠。


    “你害死我们了!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何教授被抓得满脸开花,眼镜都被打飞了。


    他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色厉内荏地咆哮:“疯子!这就是个疯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快把这个疯女人和这个胡言乱语的学生,给我拖出去!”


    几个保安直接冲了上来,就要去拉王大嫂和盛声晚。


    场面一片混乱。


    盛声晚看着,向她冲过来的三个大汉,心头一紧。


    再次感叹,这副破锣身子,还真不习惯。


    就在那三人,即将碰倒她时。


    “我看谁敢动她。”


    一道低沉、沙哑,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礼堂大门处传来。


    保安们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逆光处。


    一辆轮椅缓缓驶入。


    轮椅上的男人,一身的确良衬衫,一件黑色薄外套,膝盖上盖着毛毯。


    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


    可......那双眼。


    那是一双,狼的眼睛。


    凶狠、暴戾、充满了毁灭欲。


    仅仅是被他扫一眼,在场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顾北戎坐在轮椅上,由警卫员推着,缓缓进入大礼堂。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盛声晚身上。


    看到她那张,比纸还白的脸时。


    顾北戎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眼底的杀意,瞬间凝如实质,看向台上的何教授。


    何教授被那眼神盯着,身上寒毛直立,后背渐渐浮起一层薄汗。


    他当然认识这人。


    三年前,他也去给这人看过。


    这人,不是没救了吗??


    怎么......


    他强撑着,指向顾北戎吼道:“这里是学校!不是你顾家撒野的地方!!”


    顾北戎嗤笑一声。


    他微微偏头,身后的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


    警卫员手里举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整个礼堂嗡嗡作响。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京大医学院教授何建国,涉嫌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研制违禁毒素!”


    “这是,我们从他得意门生住处,搜到的实验日志,以及部分毒素样本!”


    说完,警卫员大步走上台。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那份厚厚的资料,“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早已呆若木鸡的校长面前。


    校长颤抖着手,翻开那份日志。


    第一页,赫然就是王大嫂儿子的照片,下面标注着代号——【病源1号】。


    记录密密麻麻:


    【10月5日,注射毒素A型,剂量5ml。】


    【10月12日,观察体出现肌肉萎缩,神经反应迟钝,符合预期。】


    【11月1日,加大剂量,观察痛觉神经坏死过程……】


    校长越看越心惊,手抖得连纸都拿不住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啊!”一位老教授抢过日志看了两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教授大骂,“医学界的败类!你怎么下得去手!”


    铁证如山。


    大礼堂内,空气仿佛凝固。


    何建国死死盯着那本日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冷汗顺着他的发际线,蜿蜒流下,滴在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完了。


    全完了。


    但他不能认。


    认了就是身败名裂,就是牢底坐穿!


    何建国猛地抬头,那张原本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狰狞。


    他突然转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身后,那个早已吓傻的助手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礼堂里回荡。


    助手被打得一个踉跄,眼镜飞了出去,捂着脸,满眼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导师。


    “是你!是你这个畜生!”


    何建国指着助手,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因为恐慌,变得尖利刺耳。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鬼鬼祟祟都,半夜还在实验室不走!原来你背着我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他转过身,面向校领导和台下的师生,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被蒙蔽的无辜模样。


    “各位领导!各位同学!我冤枉啊!”


    何建国捶胸顿足,眼泪说来就来,“我何建国,教书育人三十年,怎么可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这都是这个学生……是他!是他偷了我的印章,盗用了我的名义!”


    “都怪我平日里太信任他了,把实验室的钥匙,交给他保管,没想到……没想到养虎为患啊!”


    这一招弃车保帅,玩得那叫一个溜。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虽然证据确凿,但何教授毕竟德高望重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是被学生坑了?


    那个助手捂着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


    却被何建国的眼神,吓得不敢吭声。


    “还不快认罪!”何建国厉声呵斥,暗地里,却给助手使了个眼色。


    那是威胁。


    只要你顶罪,我会想办法保你,否则……


    助手腿一软,就要跪下。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突兀地响起。


    顾北戎坐在轮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人心尖上。


    他歪着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狼眼,饶有兴致地盯着何建国,像是在看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偷印章?盗名义?”


    顾北戎声音沙哑,带着漫不经心的狠劲,“何大教授,你当在场的人都是傻子,还是觉得……老子的枪,不敢崩你?”


    何建国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你……你这是恐吓!是土匪行径!我要告你!我要向组织举报你!”


    顾北戎嗤笑,下巴冲着门口扬了扬。


    “带进来。”


    门口的光线再次被遮挡。


    两名警卫员,架着一个瘦高男生,走了进来。


    “这是,何教授的学生陈宇。”


    看到这个男生的瞬间,何建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陈……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