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校公审?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没有恐惧,没有辩解,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高傲,让原本喧闹的人群,莫名地,静了一瞬。


    “盛声晚!!!”


    辅导员站在台阶上,越过人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既然来了,你就表个态吧......”


    “何教授也是为了你好,真金不怕火炼,你若真有本事,还怕什么质询??”


    “就是.......你敢不敢接?”


    “不敢就是心虚!!!”


    起哄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相信盛声晚同学。”


    人群一静。


    只见林轩拨开人群,大步走到盛声晚身边。


    “上次辨药,我输得心服口服。”林轩朗声道,“她的医学造诣,远在我之上。”


    “如果连她都没资格参加交流会,那我们在场的人,更没有资格!”


    全场哗然。


    林轩谁不知道,他可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听说还出生于医学世家。


    是今年新生中,公认的天才。


    谁也没想到,心高气傲的林轩,竟公然,为这个“走后门”的站队。


    “林轩,你是不是被她那张脸,给迷住了?”有人阴阳怪气地喊道。


    林轩脸色一沉,刚要反驳。


    “让开......让开.......何教授来了!”


    人群再次骚动。


    何教授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周围的学生自动退开。


    他拧开保温杯盖,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精光。


    “盛声晚同学,你也看到了,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才继续:“我这也是为你好,只要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证明你有实力,这些闲言碎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周围的学生,眼神不善的看着盛声晚。


    “如果我不接受呢?”


    何教授笑了,笑纹堆在眼角,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那为了公平起见,学院只能取消你的名额,毕竟,第一名的奖励,是留给......真正有能力的人的。”


    要么当众出丑,要么把名额拱手让人。


    那本药材孤本,据说记载了千年遗留的珍稀灵药,或许.......


    里面有,能彻底修复她经脉的药材呢?


    盛声晚淡淡的,看向何教授:“时间,地点。”


    何教授眼底闪过丝精光:“明早9点,大礼堂。”


    ……


    此时,校门口。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树荫下。


    车窗半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窗沿上。


    “听说了吗?那个走后门的盛声晚,明天一早就要被公审了!!!”


    “活该!何教授亲自出马,这次肯定让她原形毕露。”


    几个路过的学生,兴奋地议论着。


    言语中,全是对盛声晚的鄙夷,不屑。


    车内,顾北戎原本闭着的眼,缓缓睁开。


    那双,总带着几分戾气的眸子,沉得吓人。


    ……


    第二天一早。


    京大医学院大礼堂。


    足以容纳千人的会场,此刻已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挤满了人。


    左边的角落里,却突兀的空出一小片位置,和熙熙攘攘的会场,显得格格不入。


    那里,孤零零地,坐着三人。


    盛声晚坐在中间,脊背笔直。


    林轩和苏月月坐在她两侧,脸色都不太好看。


    “晚晚,别怕。”苏月月手心里全是汗,却紧紧抓着盛声晚的手,“大不了,咱们不要那名额。”


    林轩没说话,手里的钢笔转得飞快。


    “同学们,安......静......”何教授站在讲台前。


    喧闹声,随着他的说话声,渐渐消失。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同学们,今天这场质询会,不是为了针对某个人。”


    “而是为了,维护我们京大医学院的,学术尊严!为保证每一个名额,都给到最需要、最优秀的同学手里!”


    台下掌声雷动。


    “何教授说得对!!!”


    “把特权阶级,赶出去!!!”


    何教授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转身,指向后台入口。


    “为了这次考核的公正性,我特意请来了,一位特殊病人。”


    大门打开。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张移动病床,走了进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只是........


    那少年,四肢扭曲成怪异的角度,时不时剧烈抽搐一下。


    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


    病床旁,跟着一位头发花白、形容憔悴,畏畏缩缩的妇人。


    她视线在舞台,转了一圈,在何教授身后的助手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这是王大嫂和她的儿子。”何教授的声音继续。


    他拿起一份厚厚的病历,举过头顶展示:“这是汇集了神经科、骨科、内科十二位顶级专家,历时半个月做出的会诊报告。”


    “诊断结果:中枢神经永久性坏死,伴随不明原因的肌肉萎缩。结论是——无解。”


    全场哗然。


    连这么多专家,都给他判了死刑,这还怎么治?


    苏月月和林轩,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可能是何教授的话,刺激到了王大嫂。


    王大嫂直接扑在病床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才十六岁啊……这让妈怎么活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大礼堂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酸。


    何教授叹了口气,一脸悲悯:“我请他们来,不仅是对盛同学的考验,也是希望能集思广益,看看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办法,能帮帮这对苦命的母子。”


    这一手,玩得太高明了。


    既立了自己悲天悯人的人设,又把难度拔高。


    还让人无法反驳。


    “我来试试。”


    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生,站了起来。


    这是大四的学长,也是那一届公认的,医术第一人。


    他走上台,翻了翻少年眼皮,又按了按几处穴位,脸色越来越凝重。


    五分钟后,他摇着头退了下来:“脉象乱成一团麻,根本摸不透,我……无能为力。”


    紧接着,学院里,一位资深的老教授,也走了上去。


    老教授对着男孩,检查半天,又看了看病历,最后长叹一声:“神经元已经大面积坏死!”


    “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只能延缓,无法根治,这孩子……”


    连京大医学院,最有资历的老教授,都这么说了,台下的议论声更大。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王大嫂更是,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哭声更加绝望。


    何教授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转过身,目光精亮的看向盛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