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邀请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随后,盛声晚看向校长,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差点死掉的人不是她。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她声音清冷,“他确实是我丈夫,太着急了,才会失态。”
“我这是旧疾,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只要耗神过度就会晕厥,只要……休息够了就会恢复。”
她随口胡诌个理由。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就在校长,还想追问什么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众人看向门口。
顾父带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身军装,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一进门,看到儿子和儿媳两人脸色还算正常,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顾……顾军长?”校长认出了来人。
顾父大步走到病床前,先是瞪了一眼顾北戎,才转头看向校长,语气客气。
“给学校添麻烦了。”
顾父沉声道,“我是盛声晚的公公,也是这混小子的父亲。”
“我儿媳妇身体特殊,受不得累,人我就先带回去了。”
有顾父这尊大佛出面,谁还敢说什么?
校长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既然是家属,那赶紧带回去好好休养,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
回顾家的车上。
盛声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顾北戎坐在她旁边,那只握着她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他的掌心滚烫,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
盛声晚试着抽了几次,没抽动,也就随他去了。
回到顾家小院。
顾母和顾雪梅早就等在门口了,一见车停下,立马围了上来。
“晚晚!你可吓死妈了!”顾母眼圈通红,拉着盛声晚上下打量,“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事,妈。”盛声晚任由顾母查看,“就是老毛病犯了,歇歇就好。”
“什么老毛病,我看就是累的!”顾雪梅在一旁愤愤不平,“那破学校咱们不去了!就在家养着!”
一家人簇拥着盛声晚进了屋,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反倒是顾北戎,被晾在一边,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像个局外人。
但他丝毫不在意。
那双狼一样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盛声晚,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探究。
晚饭后,顾父召开了家庭会议。
客厅里气氛严肃。
顾父坐在主位,敲了敲桌子,一锤定音。
“从今天起,晚晚的身体,才是家里的头等大事!”
顾父目光扫过众人,“以后晚晚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
“她需要的药材,不管多贵多难找,全家都要全力以赴去弄!”
“还有,”顾父看向顾北戎,语气严厉,“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要是再敢累着晚晚,老子打断你的腿!”
顾母也跟着附和:“就是!晚晚,你先顾好自己,至于北戎的伤……不着急。”
她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他是男人,皮糙肉厚的,还能忍......你这身子骨要是垮了,可怎么办。”
盛声晚捧着热茶,听着这些话,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前世在修真界,她是家族向上爬的工具。
后来,是人人喊打的毒修。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你的身体最重要。
这杯茶,有点烫。
却一直暖到了心里。
……
夜深人静。
顾北戎卧室。
顾北戎靠坐在床头,看着准备离开的盛声晚。
“聊聊?”
盛声晚脚步一顿,回身看他:“聊什么?”
“聊聊我们的……交易。”
顾北戎眼神幽深,“只要我们接触,你的身体也会变好,我的寒毒也会减轻。”
“所以,并不止你能救我。”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地盯着盛声晚,“而是……我也能救你。”
“盛声晚,你留在顾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活命,对吗?”
窗户纸被捅破了。
盛声晚没有慌乱,也没有否认。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顾北戎,坦荡一片。
这个男人不笨,她知道对方迟早会发现,所以也没特意隐瞒。
“是。”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交易嘛,互惠互利。”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北戎,“各取所需,很公平。”
她将两人的关系,定义得很清晰。
顾北戎看着她这副,近乎冷血的模样,眼底的疯狂反而沉淀下来。
他低笑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她。
什么温柔贤惠,什么明媚善良,骗鬼呢......
顾北戎点了点头。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讲究效率。”
他掀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盛声晚。
“你白日得在学校上课,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从今天起,你中午放学,必须回家。”
两人经过今天的事,他们都清楚,两人的身体状况,离开对方太久,根本支撑不住。
顾北戎指了指身侧空着的位置,又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嘴角噙着抹邪肆的笑。
“还有,以后晚上……一起睡。”
“好。”
盛声晚答应得太干脆。
顾北戎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解释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一起睡”意味着什么?
她是真不懂,还是……
完全不在意?
入夜。
顾北戎躺在床的外侧,身体绷得梆梆硬。
他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刻意放得绵长。
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盛声晚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瞬间钻入顾北戎鼻腔。
不腻,却让他浑身紧张。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
顾北戎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别动。”
盛声晚的声音很轻,慵懒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她整个人往他这边,又挪了挪,像只高傲的小猫,半个身子都贴上他。
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腰上。
顾北戎:“……”
他睁开眼,侧头看去。
只见少女已经闭了眼,呼吸平稳。
这一夜,盛声晚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经脉修复效率,是白天的十倍不止。
而顾北戎......
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
顾北戎这一睡,就睡到了晌午。
他是被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熏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盛声晚,端着那个熟悉的碗,站在床头。
今天的药汁,颜色比往常更深。
“喝了。”
盛声晚言简意赅。
顾北戎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那碗,仿佛能毒死一头牛的药,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加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嗯。”盛声晚点头,理直气壮,“为了让你好得快点。”
顾北戎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没说话,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炸开,紧接着是,熟悉的灼烧感。
他把空碗递回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盛声晚,你谋杀亲夫的手段,未免太明显了点。”
盛声晚接过碗,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掌心。
“放心,死不了。”
顾北戎看着她的背影,摩挲着掌心残留的触感。
疯子。
……
京大医学院。
盛声晚刚进校门,就察觉到,一道很不舒服的视线,落在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侧头,余光扫向办公楼二楼的一个窗户。
那里站着个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