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喝了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人家说一次,那真就一次!


    钱副院长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快步走到盛声晚面前。


    “盛同志,顾团长的后续治疗,我认为,非您莫属!”


    其他医生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言语间满是恭敬和讨好。


    “盛同志,您刚才那针灸手法,绝了!能不能教教我?”


    盛声晚被这群人,围得有些烦。


    她后退一步,避开了些。


    “顾北戎的病,本来就是我治。”


    这时,苏老首长被警卫员,推了过来。


    老人红光满面,看着盛声晚的眼神,像块稀世珍宝。


    “丫头,好本事!”苏老首长竖起大拇指,“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有任何事,尽管来找我!”


    盛声晚点点头,算是应了。


    苏老首长顿了顿,突然问道:“丫头,你这一身医术,是在哪学的?我看你档案上写着,没上过学?”


    “自学的。”盛声晚随口胡诌。


    “自学能有这本事,那就是天才了!”苏老首长起了爱才之心,“有没有兴趣去读书?”


    “读书?”盛声晚愣了一下。


    “京大医学院。”苏老首长抛一个重磅炸弹,“你要是愿意,我这里有个特招名额。”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京大医学院!


    那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医学圣地!


    尤其是今年刚恢复高考,录取率低得吓人,能考进去的都是人中龙凤。


    苏老首长,竟然直接给特招名额?


    盛声晚原本想拒绝。


    她修的是毒道,去学那些救人的玩意干什么?


    但转念一想。


    这个世界的药材名字和药性,与修真界大不相同。


    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原主那点见识,实在有限。


    要想在这个世界,长久地活下去,完全修复经脉,她必须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药物体系。


    京大医学院,倒是个不错的资料库。


    “好。”盛声晚点头,“我去。”


    ……


    盛声晚被京大医学院,破格录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冲喜的新媳妇,要去上大学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文盲吗?”


    “什么文盲!人家那是深藏不露!听说连苏老首长的病,她都能治好!”


    “哎哟,这顾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娶了个金凤凰回来啊!!!”


    大院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以前那些,等着看顾家笑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酸得,牙都要掉了。


    而此时,顾家。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盛声晚端着一只粗瓷碗,坐在床边。


    碗里的药汁黑漆漆的,散发着股刺鼻的腥辣味。


    这是她特意给顾北戎熬的“药”。


    目的只有一个——激发顾北戎体内的寒毒。


    “喝了。”


    盛声晚把碗递过去,语气冷淡。


    顾北戎靠坐在床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盯着盛声晚看。


    自从这个女人来到顾家,这才短短半个月,他已经能坐直了。


    他看着,那只端药碗的手。


    手指修长,指尖泛着冷白,在黑色药汁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没问这是什么药。


    接过碗,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苦。


    辣。


    像吞了一团火。


    药汁入腹不到片刻,那股熟悉、刻骨铭心的寒意,便从骨髓深处争相涌出。


    一个小时候,到达了顶峰。


    “唔……”


    顾北戎闷哼一声,脸色惨白一片。


    寒气在他眉眼间,凝结成霜,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盛声晚眼睛一亮。


    动作极其熟练地,抓住了顾北戎的手。


    “别动。”


    她低声说着,整个人凑了过去,几乎是半趴在顾北戎身上。


    一股精纯寒毒,顺着接触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盛声晚体内。


    舒服。


    盛声晚舒服得,眼眸微微眯起,差点哼出声来。


    原本干涸枯竭的经脉,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贪婪地舒展开来。


    而顾北戎,只觉得那只握着他的手,像一块温润的暖玉。


    那种要将他撕裂的痛,在她的触碰下,如潮水般退去。


    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


    她眯着眼,睫毛轻颤,像个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泛起粉色。


    顾北戎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眼底闪过丝晦暗不明的光。


    半小时后。


    寒毒平息。


    盛声晚松开手,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


    “好了,睡吧。”


    话落,起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给顾北戎。


    像极了,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房门关上。


    隔绝了,顾北戎眼里晦暗不明的光。


    他早发现了,盛声晚给他喝的药,根本不是治病良药,反而是激发他体内寒毒的。


    她口中的救他,或许该调换过来,更合适。


    他能救她。


    顾北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份牛皮纸袋。


    他抽出里面几张纸,一目十行地扫视起来。


    【盛声晚,盛家小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很少出门,但据邻居们说,是个爱笑、明媚、善良的小姑娘……除了长得漂亮,身体不好,没任何异常……】


    顾北戎看着那行“爱笑明媚善良”的字眼,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呵。


    顾北戎,将资料扔回床头柜上。


    这份资料,干净得过分,也和眼前这个盛声晚,完全对不上。


    一个人遭遇家庭变故,或许会性情大变。


    但底色不会变。


    顾北戎摩挲着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警卫员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


    “团长,您托人定制的东西到了。”


    ……


    两天后。


    是盛声晚去京大医学院,报到的日子。


    顾家一大早,就热闹得不行。


    “晚晚,水壶带了吗?饭盒呢?”顾母像个操心的老妈子,围着盛声晚转个不停。


    “带了。”盛声晚无奈。


    “还有这个,这是妈给你缝的坐垫,学校椅子硬,别硌着。”


    顾父也换上了身笔挺军装,精神抖擞:“走!爸骑车送你去!!”


    就连平时,最爱睡懒觉的顾雪梅,也起了个大早,赶到顾家,帮着盛声晚整理书包。


    盛声晚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涌起股陌生暖流。


    这就是……家人吗?


    “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顾北戎被警卫员,推了出来。


    他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个紫檀木盒。


    递到盛声晚面前。


    “拿着。”


    盛声晚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什么东西?”


    她随手打开。


    只见黑色的丝绒衬布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三十六枚,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