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话是一个姑娘家能说的?

作品:《病美人嫁疯批,全大院坐等吃席

    王医生话,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王医生喃喃自语,看向盛声晚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他学医数十年,从国内顶尖的医科大学毕业,又顺利进了协和医院工作。


    自认是天才,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


    但顾北戎的病,他跟了三年,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查了无数医术,得出的结论只有——无力回天。


    可现在,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只用了十几分钟,几根银针,就逆转了这必死局面。


    这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科学范畴。


    顾母愣愣地看着王医生,还没从“准备后事”中回过神来。


    还是顾父最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颤抖着手,探向顾北戎的额头。


    不冰了。


    再摸摸脸颊。


    温的。


    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顾父这个铁汉,此刻也忍不住眼眶湿润。


    “淑梅!”他声音嘶哑。


    顾母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


    当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时,她再也绷不住。


    “哇”地一声,伏在顾父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顾雪梅,站在床边,脸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那个她看不上眼的“扫把星”、“病秧子”,竟然真的.......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侄子,给拉回来了!!!


    顾母从丈夫怀里抬起头,一双眼又红又肿。


    她走到盛声晚面前,二话不说,就要往下跪。


    “晚晚,妈……妈谢谢你……”


    盛声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她救顾北戎,本质是为了自己。


    况且,这个女人她不讨厌。


    “不用。”她只吐出两个字,声音清清淡淡的。


    顾父顾母并不在意她的冷淡,相处了几日,他们已经知道——


    这孩子,只是不善表达,确是顶好的人。


    更何况,她还救了自己儿子。


    一旁的顾雪梅,有些尴尬。


    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脸上火辣辣。


    她深吸一口气,两步走到盛声晚面前,站得笔直。


    “小晚。”


    她声音很大,但也不小,和之前的骂骂咧咧完全不同,显得十分正式认真。


    盛声晚抬眸,对上顾雪梅恬静的眼睛,愣了一下。


    “对不起。”


    “之前的我,太过狭隘,说了很多针对你的话,希望你能原谅姑姑。”


    “谢谢你,救了戎儿。”话落,就对着盛声晚深深一鞠躬。


    盛声晚,真切的感受到,对方的真诚。


    她垂下眼眸,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本也不是上纲上线的人,更何况以后还要在顾家生活。


    盛声晚那副冷淡态度,顾雪梅全然不在意,反而对着盛声晚,松快的笑了。


    对着一个晚辈鞠躬道歉,她也不觉得不妥。


    他们顾家的教育,就是有错就要认,不管面对的是谁。


    这时顾父也发了话:“行了,都出去吧,让戎儿好好休息。”


    他看一眼盛声晚,声音尽量放柔和几分。


    “晚晚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盛声晚却拒绝:“今晚比较关键,我守着他。”


    刚刚顾北戎体内的寒毒,她只吸收了一小部分,怕效果太逆天,引起怀疑。


    她还得留下,继续吸收。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卧室彻底安静下来。


    盛声晚在硬邦邦的圆凳,宽敞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扫视。


    没有半秒犹豫,直接踢掉小皮鞋。


    钻进里侧被窝里。


    两人中间隔着半米距离。


    她伸出手,在被窝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男人宽大的手。


    入手一片沁凉。


    然后缓缓闭上眼。


    今天确实累得很。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睡梦中,可能顾北戎体内传来的寒毒,太过舒服,让她不自觉的靠近,再靠近。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淡淡柔柔的打在床上,木地板上。


    男人脸上。


    顾北戎,就是在这样的温暖中醒来的,身上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刚想动一动,发麻的手臂,却猛地僵住。


    他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紧绷的大脑空了一下——


    盛声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一条腿极不规矩地横跨在他的腰腹间,脑袋枕着他的胳膊,一只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


    一张放大版的睡颜,与她醒着时,完全不同,娇软白皙,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视线往下,唇瓣已不是第一次见时的苍白,反而是淡粉色,水嫩嫩的。


    顾北戎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慌乱的挪开视线。


    如果这时盛声晚醒来,就会看见,顾北戎的耳根,悄悄爬上来层可疑的红云。


    等他平复下来。


    天人交战,要不要把怀里的人推开时,盛声晚动了。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少了平日里的清冷。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北戎尴尬的别开头,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早。”


    盛声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清甜。


    她自然地从他怀里退出来,甚至还顺手在他胸肌上撑了一下。


    完全没有半点羞涩,尴尬。


    顾北戎:“……”


    盛声晚伸了个大大懒腰,感受着经脉中的舒爽、温润,心情大好。


    她转头,看向还僵在床上的顾北戎,难得地弯了弯眉眼。


    “效果不错,真好用。”


    顾北戎:“???”


    什么叫好用?


    这话是一个姑娘家能说的?


    看着男人一脸错愕又羞愤的表情,盛声晚心情更好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脚步轻快地出了房间。


    徒留下顾北戎一人,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


    客厅里,顾父正襟危坐,拿着报纸,一双眼时不时瞟向儿子房间。


    见房门开了,他赶紧收回视线。


    顾母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探出个头来。


    “晚晚起来啦?”


    盛声晚洗漱完,脸上挂着水珠,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喜人。


    “早。”


    “早早早!”顾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神却有些飘忽。


    “饿了吧?快来吃早饭,妈炸了油条,还磨了豆浆。”


    盛声晚坐到饭桌前,拿起一根金黄酥脆的油条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她扫一眼顾父,好心情的提醒。


    “报纸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