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走到窗边，忽然笑了。


    “等《超级女声》真正火起来，等咱们挖掘出那些真正有才华的人，等她们出专辑、开演唱会、成为新一代偶像...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


    周明哲听了陆然的话后，若有所思：“你是说咱们要造星？”


    “对也不对。”陆然转过身，“咱们这个节目，不单单是为了赚广告费，也不单单是为了博眼球。咱们要做的，是搭建一个平台，让那些原本没有机会的人，有机会被看见。”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


    “我见过太多有才华的人，因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一辈子默默无闻。这个世界的文娱圈，被资本垄断太久了。总要有人打破它。咱们就来当第一个打破它的人。”


    周明哲听到陆然的话，沉默了许久。


    其实他只是一个程序员，对娱乐圈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但现在他们的TUTU，确实接着这个综艺在快速起来。


    周明哲知道，这个公司肯定不会局限于此，以后得对手也会有许多。


    不过有了陆然，周明哲顿时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想了想，周明哲问道：“陆然，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你也变成那种垄断的资本呢？”


    陆然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就先让我成为资本再说，或许我是一个愿意打破垄断存在的呢？”


    周明哲也笑了。


    “行，那咱们一起来打打破者。”


    ...


    晚上，陆然回到家时，沈月歌正在沙发上看手机。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过来看这个。”


    陆然凑过去，屏幕上是一个TUTU账号的首页。


    ID叫“想唱歌的猫”，粉丝数已经突破十万。


    点进去，全是她翻唱的视频。


    最新一条是《想唱就唱》，点赞三十万，评论八千多条。


    “这谁？”陆然问。


    “海选选手。”沈月歌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魔都赛区的，十九岁，音乐学院大一学生。昨天海选的时候，评委给她全票通过。工作人员拍了她的视频发到TUTU上，一夜之间火了。”


    陆然点开那条翻唱视频。


    女孩的声音很干净，没有太多技巧，但在女孩的声音里，却听到了真诚的味道。


    “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


    唱到最后，她对着镜头说：


    “谢谢《超级女声》，谢谢沈月歌姐姐的这首歌。我以前一直不敢唱歌，因为家里人说我不是这块料。但现在我知道了，想唱就唱，不需要别人批准。”


    弹幕疯狂刷过：


    “妹妹加油！”


    “这就是选秀的意义啊！”


    “我哭了...太真实了...”


    陆然仔仔细细的看完视频，心中也充满欣慰。


    这个女孩的演唱技巧确实不突出，但《超级女声》在度过海选后，其实是有指导老师的，只要一个人爱唱歌、有潜力，都能在这个舞台上展现出来的。


    这个女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沈月歌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想什么呢？”


    “在想...”陆然说，“咱们的这个综艺，办的很不错，值了。”


    “嗯？”


    “这个节目，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出名。”他转过头，看着沈月歌，“是为了让这些‘想唱歌的猫’，有机会被大家听见。”


    ...


    《超级女声》海选进行到第三周，报名人数突破一百五十万。


    TUTU的日活稳定在一千两百万左右，武侠圈子的讨论热度被《超级女声》分流了不少，但依然保持着每日数十万的活跃用户。


    周明哲最近简直忙的不可开交，他同时盯着三块屏幕，左边是TUTU的后台数据，中间是《开心消消乐》的测试版本，右边是代码编辑器。


    陆然每次走进办公室，都觉得这位技术合伙人真的值，不仅能干，还愿意干，就好像能长出三头六臂一样。


    “消消乐测试得怎么样了？”陆然问。


    周明哲从屏幕后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内部测试没问题。美术资源已经全部导入，关卡设计按照你给的Excel表做了三百关，够玩家玩到明年。”


    “用户体验呢？”


    “找了一百个种子用户内测，反馈相当离谱。”周明哲调出一份数据报告，“平均每天打开次数8.7次，平均单次游戏时长12分钟。有人凌晨三点还在玩，说是睡不着，玩两把才能睡着。”


    陆然笑了：“那就是上瘾了。”


    “还有个更有意思的数据。”周明哲切换页面，“内测用户里，有37%的人在通关失败后会立刻重开，有23%的人会分享到TUTU动态求攻略，还有15%的人...”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奇怪：“给我们发邮件，问能不能充值买道具。”


    陆然挑眉：“这么快就有人想氪金了？”


    “对。有个用户说，她卡在第五十关三天了，就差最后一步，实在过不去，愿意付钱买体力。”


    陆然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那就满足他们。”


    “现在开充值？”周明哲一愣，“会不会太早？”


    “不开充值。”陆然摇头，“但可以开‘求助好友’功能。每天可以分享三次到TUTU动态，让好友帮忙解锁道具。”


    他顿了顿，笑得狡黠：


    “这叫社交裂变。”


    前世他可太熟悉这个套路了，几乎每个软件和游戏，都有这个分享功能。


    好友助力这个，最熟悉的莫过于那个并夕夕了。


    陆然前世每天都是被别人的消息吵醒的，打开一看，必定是自己好友或者同事谁发的并夕夕砍一刀，气的陆然每次都想砍他们一刀。


    听到陆然的话，周明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他不太懂其中的奥秘，但陆然说的，向来不会错，随后他继续埋头写代码。


    陆然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同时脑袋里系统面板弹出来：


    【当前人气值：8，847，562】


    八百八十四万。


    自从《想唱就唱》发布和《超级女声》海选开始，人气值就像坐了火箭，蹭蹭往上涨。


    现在的他，可以放开手脚的搜索了。


    想了想，陆然还是暂时先放弃大型联机类游戏，主要还是TUTU得客户群体没有那么庞大，如果一个现象级游戏被同业抄袭过去，对TUTU的发展十分不利。


    想了想，陆然在搜索框内输入：


    【开心农场全套开发资料】


    ——搜索需消耗1，000，000人气值，是否确认？


    确认。


    下一秒，下载窗口弹出来。


    【正在传输数据...】


    这次的数据量比消消乐小一些，但依然包含了完整的源码、美术资源、策划文档，还有一份“玩家心理操控指南”。


    陆然打开那份指南，看了两页，忍不住笑了。


    “这系统...是真懂人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