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沈宴山出现了

作品:《恶女媚又娇,各界大佬竞折腰

    是夜


    A市下了一场小雨。


    雨水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玻璃窗上。


    江柔处理完工作就下了楼。


    公司大楼底下静悄悄的,只有不停砸落在地面上的雨声。


    江柔攥了攥口袋里冰冷到有些木的手,打开伞,走出大楼,高跟鞋踩进雨水里。


    雨夜中,好几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路边。


    一个身形挺拔修长,一身黑衣的男人安静地站在暗处。


    他撑了把黑伞,伞面往下压,看不清楚容貌。


    雨水拍打在伞面上,沿着伞骨的弧度往下滴落。


    滴答


    一滴雨水落到地上。


    江柔不小心踩到地面一小滩积水,溅起一点水花。


    男人缓缓抬起伞面,露出一双碎发下漂亮的狐狸眼。


    薄薄眼镜片下,那双眼睛眸色深邃,如同墨水在那双眼里打翻迅速晕染开来,眼尾落下的两颗小小的泪痣,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和那双眼睛对上的时候,江柔脚步一顿,就这样撑伞站在雨中。


    男人目光柔和下来,他撑伞踩进雨里,朝着江柔而去。


    他在江柔面前停下,静静地看着江柔。


    二人就这样目光沉沉地对视。


    江柔抬起手,神色温柔得像水一般抚上男人的脸。


    冰冷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眼尾那两颗泪痣。


    瘦了。


    薄薄的皮贴着优越的骨相,竟生出一种阴郁的气质。


    似乎终于确定了面前男人的身份,江柔挑眉,翕动漂亮红润的嘴唇,轻轻吐出三字。


    “沈宴山?”


    被江柔触碰过的地方都好似火在烧。


    仅仅是摸脸,已经让男人难以忍耐。


    男人强忍着身子升起的反应,垂着眼眸,痴迷的目光几乎要粘在对面的江柔身上,低低地用暗哑的嗓子应了一声,“嗯,我在。”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江柔笑了。


    沈宴山看着江柔脸上的笑容,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像是在打鼓一样。


    江柔温柔的轻抚停下,缓缓将手抽离。


    沈宴山下意识目光去追寻江柔的手。


    下一秒,江柔的手就重新回到他脸上。


    不过是从温柔的轻抚变成了温柔的轻扇。


    其实一点也不温柔。


    啪的一声,特别大声。


    沈宴山那张白皙的脸立马红了半边。


    这动静太大,把不远处车里躲着的保镖都吓得冲出来了。


    眼看要被打扰好事,沈宴山回过头冷冷地呵斥,“滚回去。”


    保镖们就圆润地滚回车里了。


    碍事的走了,沈宴山慢慢地把脸转回去,伸手把被扇移位的眼镜重新扶回鼻梁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撩起眼皮去看对面的江柔。


    江柔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流转着他看不透的情绪。


    沈宴山犹豫着松了手,黑伞从手上滑落。


    他抬脚走进江柔伞下。


    江柔也赌气地松了手,沈宴山连忙接过伞,稳稳当当地用伞罩住江柔。


    江柔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退,沈宴山趁机伸手搂住了江柔柔软纤细的腰身,将他这个离开了整整三年的妻子禁锢在他怀中。


    直至手掌处触碰的皮肤是温热的,沈宴山才有种真实感。


    他的柔柔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三年前,他跳下楼殉情才恢复记忆。


    他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个游戏世界。


    他是世界里的顶级玩家,而他的柔柔是这个破世界的角色。


    别人告诉他,他的柔柔只是一串冰冷的代码。


    沈宴山不信。


    他的柔柔这么鲜活,怎么可能只是区区一串代码?


    他放弃了顶级玩家的身份,甘愿以角色的身份留在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他的柔柔回来。


    终于。


    他等回来了。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告诉着沈宴山。


    江柔就在他的眼前。


    沈宴山俯下身,低头,把冰冷的脸埋进江柔的颈窝,闷闷地问,“为什么只打一边?”


    “为什么不继续打我?”


    “是讨厌我吗?”


    江柔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没见,沈宴山一见面就跟个树袋鼠一样抱了上来,她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大型犬,没好气道。


    “我当然讨厌你。”


    沈宴山却笑了,他抱得更紧了,“那真是个好消息。”


    “讨厌我就代表你没忘记我。”


    江柔想再翻个白眼,但她想到此时沈宴山跟狗一样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半天连头都不带抬的,她就算翻白眼沈宴山也看不见。


    所以她选择冷笑,冷嘲热讽地道,“你怎么不等到我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才出现见我?”


    她就知道沈宴山没死。


    恐怕她这次能重新回到这里,也有沈宴山的手笔。


    说不定,她一回来,沈宴山就知道了。


    就这,沈宴山还能一直躲在不知名角落里不出来见她。


    要不是她找蔺聿峥结婚,沈宴山可能还得继续躲她。


    听到江柔的话,沈宴山有些心虚,他抿了抿薄唇。


    “我怕。”


    “怕你不要我,所以我不敢出现。”


    那一份离婚协议书沈宴山至今还记忆犹新。


    他还没有签名。


    他很害怕,他一出面江柔就要跟他提离婚的事情。


    所以这些日子他都一直当缩头乌龟,躲起来偷窥江柔。


    虽然看见江柔为了目的跟周野他们一起纠缠,他很生气。


    但也总比听见江柔亲口说不要他来的好。


    只不过,沈宴山真没想到江柔跑去跟蔺聿峥结婚。


    沈宴山实在忍不住,这才跑来见江柔了。


    江柔听着沈宴山的解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又不怕了?”


    沈宴山点了点头,抱紧了怀里的江柔,嗓音带着颤,定定地道。


    “我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了,我没有签,也不会签,你还是我的合法妻子。”


    “你不要我,我就死缠着你。”


    “无论如何,你都别想丢下我。”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要是去死,我也去死。”


    江柔一听,沈宴山竟然没签离婚协议书,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怎么不识好歹?”


    她说沈宴山怎么还在这个世界待着呢。


    原来是没签离婚协议书。


    要是签了,沈宴山说不定早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实世界了。


    沈宴山立马反驳,“那不是礼物。”


    “谁家妻子会送离婚协议书给丈夫当礼物?”


    沈宴山越说越气愤,到最后语气已经多了几分哀怨,活脱脱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样。


    江柔不服气地反驳,“你不也给我准备了离婚协议书?还准备了我的陪嫁让我嫁给别的男人呢。”


    沈宴山紧张地解释,“那时候我没喜欢上你,后来我喜欢上你了,就没打算拿出来,是沈凛川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复印件,如果不是他,那份离婚协议永远不会有拿出来的那一天。”


    江柔拿沈宴山没办法,伸手去推沈宴山。


    沈宴山还以为江柔又不要他了,赶紧抱得更紧。


    江柔无力,只好张嘴解释,“我冷,能不能去车上聊?”


    主要这里太多保镖盯着了。


    不好动手。


    沈宴山一听还有的聊,他眸子一亮,立马站起来,牵起江柔的手要往他车上走。


    但江柔没动。


    沈宴山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江柔,他眨了眨浓密的睫毛。


    江柔上前,用仅仅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去我车上。”


    停顿片刻,她勾唇笑了笑,眉眼间竟带着点说不出的勾人。


    “我的是SUV,空间大。”


    沈宴山牵着江柔的手忽然紧了,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慌张地挪开了脸。


    白皙的脸又红了一边。


    沈宴山把保镖都支走了,跟着江柔上了她的车。


    两人的脚步声凌乱随意。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沈宴山被江柔粗暴地推到宽敞的后排座位上。


    座位是真皮,倒下去并不疼。


    只不过沈宴山是个高个子。


    SUV后排再宽敞也很难让他舒服地舒展他的长腿长手,他只能相当憋屈地靠着冷硬的车门坐着。


    但下一秒,柔软的女孩贴上来,手扯住他的衣领,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尾上的小痔上,熟悉好闻的栀子花香侵略他的身心。


    沈宴山忽然就没了力气,一切憋屈荡然无存,尽数变成了烂糊成一团棉花。


    沈宴山像渴死的鱼一样,仰头回应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但江柔吻得太慢,三年的空虚得不到满足,本能让沈宴山下意识要起身反压江柔。


    江柔把他用力按了回去,贴在他耳边,像从前一样,吻着他的耳朵,语气温柔又残忍地道。


    “乖一点,要不然,滚出我的车。”


    沈宴山听到“滚”这个字,老实地把身子沉了下去,拿着脑袋轻轻在江柔带着栀子花香的颈窝蹭来蹭去。


    “嗯,我乖。”


    “真的乖?”


    江柔趴在沈宴山胸膛,轻轻摸着被那还红着的俊美脸庞。


    沈宴山浑身跟火烧一样,又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于不敢动一下,紧绷着身子,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闻言,江柔眸子一亮。


    最后找到目标,她两只手落在沈宴山的腰间,漂亮纤细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着那皮带。


    这一幕让沈宴山快要疯了。


    他仰起头,以往白皙冷静的脸此时满是隐忍。


    咔哒一声。


    江柔解下皮带,抽出,她没继续,反而拎着皮带重新趴回沈宴山胸口上。


    沈宴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把双手并到一起送到江柔面前。


    江柔哼着曲开始拿着皮带绑沈宴山的手。


    沈宴山缓缓闭上眼,浓密长睫散落在清瘦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皮带刚绕过沈宴山那手腕,沈宴山忽然睁开眼,给了江柔一个深沉又认真的眼神。


    他胸口用力起伏着,嗓音被夜色浸得暗哑。


    “绑紧一点,最好留下痕迹的那种。”


    “上次绑的太松,留的印没两天就消了。”


    “我想到处炫耀都没机会。”


    江柔勾唇笑了笑,她把皮带收紧,最后扣上,贴紧沈宴山胸膛,咬了咬他耳朵,回答,“放心,这次,我会绑很紧的。”


    毕竟,不紧一点,怎么继续她的计划呢?


    到嘴的鸭子跑了怎么办?


    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压迫感,沈宴山不再出声,他目光暧昧地望向江柔,眼里带勾,似乎是一种邀请。


    江柔很满意,这才继续连亲带啃地享受着她的甜品。


    如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沈宴山没有半点挣扎,乖巧顺从。


    雨水拍打着车窗,声音杂乱。


    漫长的温情结束。


    车内很温暖。


    沈宴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靠着车门躺在座位上,长腿随意地摆放着。


    而他的双手还被皮带紧紧地绑着,时间太长,手腕上的皮肤早磨得发红出血。


    江柔也玩够了,她靠过去,歪头亲了亲沈宴山的嘴角,语气温柔,轻声哄道。


    “张嘴。”


    沈宴山被亲得迷离,眼神都涣散了,迷迷糊糊听见江柔的声音,没有细想就张开了嘴。


    江柔懒洋洋地捏着颗白色小药片,送到沈宴山嘴边,“吃了。”


    沈宴山舔了舔江柔的手指,舌头卷着药片,乖乖地咽了下去。


    瞧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江柔笑了笑,“不问问是什么?”


    沈宴山用鼻尖蹭了蹭江柔的鼻尖,亲昵地撒娇,“只要是你喂的,哪怕是毒药,我都愿意吃下去。”


    这情话就是动听。


    江柔玩味地打量着沈宴山的眉眼,越看越喜欢,手指从沈宴山的眉毛一直往下滑,最后落到那漂亮的薄唇上,“不是毒药。”


    “我哪舍得毒死你?”


    “是安眠药。”


    怎么说,她也是喜欢极了沈宴山这眉眼。


    要是沈宴山真死了,她会心疼的。


    闻言,沈宴山没生气,甚至于不惊讶,他只是低头亲了亲江柔的手指,再温柔宠溺地望向江柔,问。


    “我还有多久时间?”


    江柔回想了一下说明书,然后回答,“三十分钟。”


    说明书上说,三十分钟起效来着。


    “三十分钟?”


    沈宴山咂摸了一下,突然没头没尾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够。”


    江柔,“?”


    下一秒,沈宴山突然起身把江柔压在了座位上。


    一阵天旋地转,江柔整个身子往下坠,她吓了一跳,不过沈宴山及时用被皮带绑着的手往江柔后脑勺垫了垫,江柔没撞到车门上,稳稳当当落到柔软座椅上。


    而小山一般的阴影完全将江柔笼罩。


    江柔连忙伸出手阻拦。


    “你要干嘛?”


    沈宴山俯下身,在江柔耳边低笑。


    “柔柔。”


    “餐前甜点吃完了,现在该进入主题了。”


    “不过,三年的思念,三十分钟要做完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