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他的妻子, 果真很甜。

作品:《恶女媚又娇,各界大佬竞折腰

    沈凛川这话一出,旁人也回过神来了。


    哦,原来徐蕊是自作多情啊,人家小沈总拍项链根本不是为了送她。


    注意到大家的视线都停留在她身上,徐蕊尴尬地愣在那,脸上火辣辣的,垂落腰侧的指节攥了又攥。


    她哪想到是她误会了?


    可是,沈凛川拍项链不是为了送她,是为了送谁?


    这时候,沈凛川厌烦地起身,西裤口袋浅了些,手机无意从裤袋滑落,掉在了地上。


    徐蕊想借着替沈凛川捡手机,然后跟沈凛川亲近亲近的,但徐蕊弯下身往地上不经意一瞥——她看见了沈凛川亮起手机上的屏保。


    等看清楚上面的人是谁,她骤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要出,“你……”


    沈凛川眯着眼带着警告意味地瞧了徐蕊一眼,这一眼看得徐蕊立马把即将出口的声音生生地咽了回去。


    沈凛川不紧不慢地弯身捡起手机揣进口袋,抬着长腿,走了。


    直到沈凛川走了,徐蕊还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


    她不敢置信地扭头望向前面的端坐着,背影纤细又优雅的江柔,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原来,沈凛川参加项链竞拍竟然是为了江柔。


    江柔真是狐狸精,跟哥哥沈宴山结了婚,竟然还不满足,还打起弟弟沈凛川的主意!


    小叔子和嫂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江柔的脸面肯定会扫地吧?


    徐蕊刚心动,又很快冷静下来。


    江柔就算了,沈家她可得罪不起,要是连累到她家里怎么办?


    徐蕊只好咬了咬牙,把气忍了下去。


    算江柔逃过一劫。


    回到别墅已经很晚了。


    江柔洗完澡,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站在阳台上复盘着今天的事情。


    慈善晚会上,她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


    是那个人没来?


    她之前就去那个人公司过,但一直没能见上……


    要是这次也不行,那她只能另寻其他办法了。


    要不然她的计划就得卡半路了。


    江柔微微蹙眉,开始思索起B计划来,她太过认真,甚至于没发现不远处的沈宴山。


    屋内,沈宴山坐在轮椅上,目光温柔而平静地望着他的妻子。


    江柔正抱着胳膊倚着栏杆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漂亮的眉眼间似乎蕴藏着什么烦恼。


    只见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蕾丝睡裙,裙子到膝盖,露出一小截白皙而匀称的小腿,头发微卷,湿漉漉地散落在那清瘦线条流畅的后背上,


    皎洁的月光下,夜风吹来,睡裙隐隐约约映出那具姣好凹凸有致的娇小身躯。


    像是这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沈宴山就这样安静地欣赏着这一道美丽风景线。


    他眼神里不带半点龌龊的情欲,只有一种对美的欣赏。


    直到江柔想好计划,转身想要进屋才堪堪对上夜色中那双深情又温柔的眸子。


    江柔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宴山淡淡道,“二十分钟前。”


    “来了这么久不出声?”


    “因为不想打扰你。”


    此时,江柔庆幸自己没有自言自语的坏习惯,要不然她要利用沈宴山的事情估计就要被沈宴山发现了。


    江柔再问,“找我有事?”


    沈宴山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递给江柔,“礼物。”


    “一办完手续,姜助理就送过来了。”


    江柔伸手接过,打开那个礼盒,月光下,一条白钻项链安静的躺在里面,星芒一般的火彩折射出来,映了江柔半身。


    江柔看着那条价值三千万的项链,笑了笑,“这么着急?明天送过来也来得及。”


    “来不及。”


    沈宴山看了看腕表,看见刚过十二点,抬起头来,对江柔道,“情人节快乐,柔柔。”


    听着沈宴山冷不丁冒出来的话,江柔愣住了。


    情人节?


    今天是情人节吗?


    见江柔半天没有反应,沈宴山抿了抿血色极淡的薄唇,有些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再加一束玫瑰花会好一点?”


    江柔还没有开口,沈宴山已经咽了咽口水,解释道,“其实我以前没过过情人节,所以今天是情人节,还是姜助理提醒我的。”


    “但时间太晚了,这个点订不到好的鲜花。”


    沈宴山撩起眼皮,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声请求,“柔柔,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那眼神看得江柔心都快要化了。


    她抬脚上前,俯下身,伸出手,抚上沈宴山的脸,弯唇慢慢地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一个能为我过情人节的男人,我怎么舍得不原谅呢?”


    沈宴山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主动地用着脸蹭了蹭江柔那柔软的手心,像是急切要沾染上主人气息的小狗。


    “柔柔,你真好。”


    “你也很好。”


    “谢谢你的情人节礼物。”


    这是江柔第一次收到情人节礼物。


    她很喜欢。


    “柔柔,我为你戴上项链,好吗?”沈宴山忽然问她。


    江柔点了点头。


    沈宴山让江柔坐在他腿上,他亲自将那条项链给江柔戴上。


    “好看吗?”戴好以后,江柔特意转过身面向沈宴山,好奇地问沈宴山。


    只见那条银白的项链恰好垂在江柔的锁骨上,那锁骨轻轻托起细长的链子,拱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再往下是那颗纯净的白钻,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落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本来是很好看的,


    但江柔一笑,脸颊一侧的梨涡微微往下陷,沈宴山又被江柔的笑容吸引过去了目光。


    沈宴山看得难以挪开眼,喉结滚了滚,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很美。”


    江柔笑了笑,“三千万,肯定美。”


    沈宴山摇头,纠正,“是你美。”


    江柔一怔。


    沈宴山眼睛没离开过江柔半寸,他坦然又真诚地说出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戴在你身上,那这条项链就是颗无聊的石头。”


    “戴在你身上,才能彰显它的美。”


    江柔没想到沈宴山从前这么毒舌,现在情话倒是能说个一箩筐。


    江柔靠在沈宴山身上,伸手戳了戳沈宴山那高挺的鼻尖,“你嘴怎么这么厉害?”


    沈宴山呼吸一沉,他抬手摘掉鼻梁上的细框银丝眼镜,重新撩起眼皮去看江柔。


    “我还有别处更厉害,柔柔想要试一试吗?”


    江柔闻声垂下眸去,卷翘的睫毛微微在精致漂亮的脸上蒙了一层阴影,像是灵动的蝴蝶翅膀。


    沈宴山伸手撩起江柔耳边的柔软长发,目光温柔又眷恋,像是一潭温水,荡起丝丝波澜,只为勾人下水。


    “柔柔,我只是想证明,我不会让你守活寡。”


    “你……不愿意吗?”


    江柔哭笑不得,原来沈宴山是介意徐蕊的那句话。


    果然,男人都介意这一点。


    江柔倒不介意。


    今天晚上气氛很好,做点什么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是……


    江柔雪白的耳根红得滴血,她贴近沈宴山,小小声地解释。


    “我愿意。”


    “不过……这里是阳台。”


    那害羞的声音勾得沈宴山心尖似有兔儿猛跳。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在此处的……


    男人的薄唇贴在江柔耳边,咬着那细嫩发烫的耳垂,轻声哄着,“柔柔,这一片都是我的房产,没有外人居住,除了我,没人会看到的。”


    “不过我的就是你的。”


    “明天我让姜助理把这一片的房产都转到你名下,好不好?”


    江柔,“……”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但,她似乎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了。


    哦,不止一种快乐。


    江柔低头怜惜地亲了亲沈宴山眼尾的那两颗黑色小痣。


    像是落下了她的印章。


    沈宴山仰头,那张俊美而五官深邃的脸就这样闯入江柔眼帘。


    他眨眼,薄唇微微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像是濒死在乞求雨水的鱼。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在乞求爱。


    江柔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鼓足勇气,低头,给予了沈宴山一点爱。


    爱意随风肆意生长,慢慢在那搅作一团的呼吸声中扎根。


    温热的大手徐徐滑入江柔那冰丝睡裙,冰凉的手表贴上皮肤,江柔吓了一跳,骤然攥住那强而有力的大手。


    “凉。”


    江柔有些气鼓鼓地瞪着沈宴山。


    沈宴山动作一顿,有些不知所措和愧疚。


    他赶紧把手表摘下,急躁地随意往地上一丢,再度如小狗一般拱入江柔怀中,“柔柔,丢掉了,别生我气。”


    江柔这才咬着下唇,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水声滴答。


    是江柔卷翘湿漉发梢上的水落在干净地板上的声音。


    月光如银,清风徐徐,拂起窗帘,大片大片翻滚,如同连绵不断的海浪。


    ……


    地上屏幕被摔裂的手表时针已到1。


    江柔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身子都酥软了,无力地像水一样瘫在沈宴山高大宽厚的身上,红着脸,伸长了柔白的两条胳膊环抱在沈宴山脖颈上,嗓音有些虚软无力地求饶。


    “好好好,我信了。”


    “你超厉害,行了吗?”


    那声音飘在耳边落下,带着点餍足过后的疲软与撒娇。


    听得沈宴山心头又紧了几分,忍不住生出点想要欺负怀里这人的恶劣心思。


    想到了。


    他也就做了。


    …………


    江柔伸手指尖紧扣住沈宴山的胳膊,一点一点陷下去。


    眼尾落下几滴泪珠,软着声音请求,“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项目还有几个指标卡着没过呢……”


    沈宴山最终心软了。


    他就此停手。


    江柔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趴在沈宴山肩上缓。


    却不小心瞥见沈宴山那垂落腰侧的大手上青筋凸起,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那么漂亮。


    江柔脸更红了,忍不住低头埋进沈宴山结实的胸膛里。


    她需要在胸肌里静一静。


    感觉怀里的人缩成了更小的一团,也粘得他更近了。


    沈宴山轻舔了舔指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


    他的妻子。


    果真很甜。


    这个情人节礼物,他很喜欢。


    早上。


    江柔腿还是软的。


    江柔从床上爬起来,哀怨地瞪了此时早神清气爽坐在床边安静望着她的沈宴山一眼。


    她昨天晚上甚至于没力气上楼,所以只能睡在了沈宴山房间。


    这个男人,蔫坏蔫坏的。


    沈宴山把手上温水端给江柔,“为什么这么生气?”


    江柔咕噜咕噜仰头喝了好大一口水,然后才又瞪了沈宴山一眼,“我讨厌你。”


    沈宴山看着江柔这气鼓鼓跟河豚一样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微微偏头,眉眼含笑,“又讨厌我了?”


    一听,江柔立马爬过去,泄愤似的伸出手探进沈宴山衣摆里,狠狠地捏了一把腹肌。


    沈宴山茫然地看着江柔,虽然他不理解,但他没动,任由江柔对他耍流氓。


    江柔耍完流氓,认真地评价,“我喜欢你的腹肌。”


    沈宴山脸上完全没有被调戏的不高兴,反而一本正经地回答,“它是你的。”


    “真的吗?”


    沈宴山用力点头。


    “那以后只能被我摸。”


    沈宴山再度更加用力地点了点头。


    江柔心满意足,抚摸着沈宴山的脸,然后指尖拉下那高挺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在沈宴山眼尾亲了亲。


    她的睫毛挠得沈宴山有些痒。


    沈宴山试探着问,“柔柔,我以后不戴眼镜怎么样?”


    “不好。”


    江柔摇头,把眼镜重新给沈宴山推回鼻梁上,笑了笑,“我喜欢戴眼镜的男人。”


    江柔总觉得,戴眼镜的男人有种色情感。


    当然,得长了一张像沈宴山这样的好脸才行。


    “唔……”


    沈宴山摸了摸眼镜。


    那他得装一辈子近视眼了。


    不过没关系,柔柔喜欢就好。


    江柔想看时间,下意识往沈宴山手腕上看,但发现沈宴山以往都戴着手表的手上空荡荡的。


    江柔后知后觉想起来。


    昨天晚上沈宴山的手表摔坏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江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红着脸转身去床头摸自己的手机。


    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江柔立马弹起来,“我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


    沈宴山一边心里想着说不定回头江柔就没班上了,一边愉悦地点了点头。


    “好,老婆路上小心。”


    沈宴山跟个小媳妇一样送江柔出门去。


    结果,江柔前脚一出门,沈宴山后脚就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他抬起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随手打开窃听器,戴在耳朵上。


    耳机里传来江柔的脚步声,很快,江柔接了个电话。


    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江柔回答着同事,甜美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沈宴山耳中。


    沈宴山安静而享受地偷听着。


    姜助理实在不理解,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boss,你和夫人感情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在项链里加窃听器监视夫人?”


    以前boss也在江柔身上装过窃听器,但是为了监视江柔,等着抓住江柔出轨证据。


    但现在,很显然,江柔不会出轨。


    “不是监视。”


    沈宴山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柔的背影,痴迷到舍不得挪开目光,眼底幽幽升起一抹诡异的偏执,“我只是想无时无刻都听见她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无时无刻都见到江柔。


    想把江柔关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江柔。


    更想江柔永远都离不开他。


    他们就这样,恩爱又幸福地度过余生。


    沈宴山想。


    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喜欢?


    他捂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竟是雀跃到勾唇笑了出来。


    他原来是喜欢江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