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作品:《恶女媚又娇,各界大佬竞折腰

    徐蕊和江柔是大学室友。


    那时候她们的成绩都是系里名列前茅的,所以也算是竞争对手。


    徐蕊对化学系的黄教授的一个研究课题很感兴趣,想进黄教授的团队,但黄教授向来不带学生,徐蕊连连碰壁。


    结果最后黄教授却选了江柔进他团队。


    徐蕊总觉得是江柔抢了她的位置。


    从此以后徐蕊就记恨上了江柔。


    再后来,徐蕊家里靠炒作烂尾房暴富,徐蕊就出国镀金去了。


    这不,前几个月才回国来。


    徐蕊一回国就听说江柔放弃了多年的研究项目,退出了黄老师的团队,跑去嫁人了,而且还嫁了个瘸子。


    徐蕊觉得无比解恨,当年黄教授那么看重的江柔到头来不也什么也不是?


    她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羞辱江柔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罢了。


    跟这些任性又有钱的富家千金待久了,徐蕊都快要憋屈死了。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江柔,徐蕊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江柔的,她一定好好拿江柔出气。


    但徐蕊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当事人江柔都没啥反应。


    江柔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哦。”


    然后她就打算走了。


    徐蕊哪里想到她的话竟然对江柔毫无杀伤力。


    她赶紧挡住江柔的去路,“别走啊,我们老同学好不容易才见面的,不留下来多聊几句?”


    江柔,“……”


    有什么好聊的?


    徐蕊讨厌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徐蕊无非是想在她面前秀优越感而已。


    江柔觉得无聊透顶,她有时间跟徐蕊聊这些,还不如去找人。


    “你刚才不都已经把话说完了?还有什么好聊的?我还有事要忙。”


    徐蕊不依不饶,死活不让路,“你能有什么事要忙?一起玩嘛,我给你介绍我朋友,她们都很有钱的,说不定以后你穷得吃不起饭了,可以找她们帮忙呢。”


    江柔终于听不下去了,眉头一蹙,“你看看太多了吧?这种台词现在不流行了。”


    她有手有脚,而且还是高才生,到底为什么徐蕊会觉得她会有一天穷得吃不上饭?


    所以江柔一本正经地提醒徐蕊,“你首要任务是卸载你手机里的软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徐蕊挡着她路,也没关系,大不了她换一条路走。


    但她一转身,就被那几个富家千金挡住了。


    “别走啊,徐蕊还有话没说完呢。”


    虽然她们不待见徐蕊,但无聊啊。


    徐蕊给她们找了个乐子,她们就看看呗。


    见有了帮手,徐蕊冷笑一声,朝江柔靠近,“江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命令我?我现在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的那个残疾老公喝西北风。”


    江柔露出惊讶的表情,“哦,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能让我婆家天凉家破?”


    徐蕊双手环胸,格外得意,“那当然可以。”


    她家现在在A市也算有钱,花点钱让江柔那个残疾老公一家没果子吃还是很简单的。


    江柔笑了笑,撩起眼皮对徐蕊身后,冷着一张英俊脸庞的沈凛川道,“听到了吗?小沈总,她打算动动手指就让沈家破产。”


    徐蕊一愣,她转过身去。


    当她看到身后冷冰冰插兜站着,眼神阴沉,气势凌人的沈凛川时,脸色一变。


    徐蕊没想到江柔竟然嫁到了沈家!


    徐蕊脚都软了。


    沈家,她怎么可能斗得过?


    沈凛川微微眯眼,记住徐蕊的脸,然后翕动薄唇,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恭候佳音。”


    他不认得的人,恐怕在A市也排不上什么名号。


    回头让手下人处理就好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徐蕊吓得头皮发麻。


    沈凛川重新将目光落到江柔身上,“嫂子,方便单独聊会吗?”


    江柔好奇沈凛川要跟她聊什么,便点了点头。


    她抬脚要往前走,发现徐蕊挡着她。


    江柔就看了徐蕊一眼,徐蕊碍于沈凛川在场,只能主动往旁边站了站。


    江柔抬脚朝沈凛川走去,二人一起走了。


    江柔和沈凛川前脚刚走,那几个看戏的富家千金就忍不住调侃徐蕊。


    “徐蕊,你不是说认识沈家少爷吗?他领带上的领带夹都是你送的,为什么他看见你却这么冷淡?”


    “是啊,我看他对你那个同学还上心点。”


    徐蕊面子有些挂不住,抿了抿唇,强行解释道,“有外人在场,他不好意思而已。”


    她哪里认识什么沈凛川?


    要是认识,她就会知道江柔是沈凛川的嫂子了。


    但她也没觉得江柔多有本事。


    江柔嫁的是沈家大少爷沈宴山。


    沈家少奶奶,听着好听而已。


    别以为她不知道,沈宴山,可是废人一个,听说沈家早就把沈宴山逐出沈家了。


    有本事江柔勾搭上沈凛川啊。


    不过,江柔是没机会了。


    她徐蕊倒有机会。


    沈凛川黑着脸急匆匆地拉着江柔离开现场。


    江柔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跟不上沈凛川的步伐,气得直咬唇,“你到底要拉着我去哪里?”


    沈凛川不理她,江柔干脆往路边一停,不动了。


    沈凛川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盯着江柔看了一会,目光触及江柔身上的宽松西装外套。


    他当然认得这是他哥的外套。


    他冷笑一声然后扯下江柔身上的外套,直接扛起江柔,再把外套盖住江柔身子防止走光,做完这些,他抬脚就走。


    江柔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连忙伸手去打沈凛川的后背,“沈凛川!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沈凛川根本不听,任由江柔的拳头如雨点一般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背上。


    江柔肯定是舍不得打他,根本不疼。


    要是江柔知道沈凛川的想法肯定会气死。


    她是舍不得打吗?


    她是力气不大!


    她之前天天待实验室,身体虚到爬个四楼楼梯都得喘半天,哪来的力气打疼沈凛川这个隔三岔五就往健身房跑的自律霸道总裁?


    等到了一个无人的楼梯间,沈凛川这才把江柔往地上一放。


    江柔脑袋还晕着,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沈凛川劈头盖脸地问她。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江柔有些一头雾水。


    沈凛川气不打一处来,皱紧好看的眉,脸绷得紧紧的,怒气冲冲地质问江柔,“一边给我邀请卡请我来晚会当你男伴,一边又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现,还叫上了我哥和姓周那小子。”


    “嫂子不觉得你有点贪心吗?”


    沈凛川已经气一晚上了。


    他没等来江柔勾引他,竟然等来江柔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现在晚会,而且不止一个,还有他哥和周野。


    沈凛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


    而且这个人还是江柔。


    他竟然被江柔耍了!


    他越想越气,这才忍不住来找江柔。


    江柔更迷惘了,“?”


    她什么时候给沈凛川邀请卡了?


    沈宴山和周野也不是她叫来的啊。


    沈凛川在发什么疯?


    是不是又中什么迷幻药了?


    江柔简单捋了一下,“你说,我邀请你当我男伴,一起出席晚会?”


    沈凛川觉得江柔有些明知故问,他烦躁地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压低了眉,嗓音沉沉,“领带夹和慈善晚会的邀请卡,不都是你送给我的?”


    他讨厌打领带,也讨厌来这种场合。


    沉闷到快要让他喘不过气。


    听到这,江柔可算听明白了。


    哦。


    沈凛川本来以为是她邀请他来慈善晚会,所以就特意戴上她送的领带夹满心欢喜地来了?


    那沈凛川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了?


    虽然任务进度没增长多少,不过看沈凛川这样,也不算是毫无机会。


    得到有用的信息,江柔刚要开口,沈凛川似乎察觉到什么,紧绷着英俊的脸朝旁边阴暗处冷冷呵斥一声。


    “想听就光明正大出来听,偷听算什么?”


    片刻之后,阴暗中走出来一个穿着大衣的男人。


    男人个子挺高,气质儒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抬起头来,那张脸生得眉眼极好,桃花眼高鼻梁薄嘴唇,指间夹着根烟。


    男人将手上的烟按在垃圾桶上,撩起眼皮看了江柔一眼,喉结滚了滚,这才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在这抽烟。”


    “你们继续。”


    说完,男人就转身走了。


    江柔瞥了一眼,男人长得似乎有些眼熟,但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拍卖会即将开始了,拍卖会的事情重要一点。


    所以江柔打算趁着被打断离开,却被沈凛川拽住胳膊拉了回去,“嫂子不给我个交代,别想走。”


    江柔太阳穴突突乱跳。


    沈凛川好麻烦。


    一边嫌弃她,一边又上赶着来找她。


    纯纯犯贱。


    江柔瞥了一眼沈凛川,然后解释,“邀请卡不是我给你的。”


    沈凛川那张英俊的脸更难看了,跟从酸菜坛子里抓出来一样,皱皱巴巴的,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哦?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柔盯着沈凛川的脸看了看,虽然沈凛川和沈宴山很像,但明显沈宴山看起来柔和些。


    而沈凛川看起来戾气太重。


    这种人,就跟杜宾犬一样,敏感又记仇。


    江柔点了点头,果断答复,“嗯,是你自作多情了。”


    沈凛川气笑了,他明明气得快要胸腔爆炸,但他依旧强装着镇定,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生气,仿佛他根本不在意江柔。


    他咬紧牙关,再问,“那礼物是什么意思?”


    江柔眨了眨眼,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像只优雅的小天鹅,理直气壮地道,“嫂子不能给小叔子送礼物吗?”


    “不仅是你,你爸妈,还有爷爷那边我也送了。”


    为了不让沈宴山抓住她把柄离婚,她真的很谨慎。


    她就连沈家养的狗也送了礼物,一个不落。


    听完,沈凛川愣了半晌。


    他还以为江柔是勾引他。


    结果江柔是圣诞老人,到处派礼物呢?


    沈凛川有些破防了,他拧碎眉间最后一点冷静,直截了当地问,“江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江柔不假思索,“小叔子。”


    “就这?”沈凛川拳头攥紧了。


    江柔反问,“要不然?”


    难道要说是勾引对象吗?


    她又不蠢。


    勾引人还直接说出来。


    江柔抬手看了看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沈凛川这边也驯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拍卖会要开始了,你哥还在等我,我走了。”


    沈凛川下意识去追江柔,但走了两步,他察觉到脚下好像踩到什么,所以停了下来。


    江柔也停下来了,她低头往沈凛川脚下一看,是她的一百万。


    她心都凉了半截,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她气愤地抬起头,睁大了一双杏眼,气鼓鼓地瞪着沈凛川。


    那小脸蛋,就跟个炸毛的河豚一样。


    沈凛川想伸手戳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危险。


    所以他硬生生把手揣进西装裤兜里,当做没事发生。


    但很快,沈凛川就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不高兴地拧紧了眉。


    不就是他哥的一件外套?


    他不小心踩脏了而已用得着这么生气?


    还瞪他。


    江柔以为瞪他,他就会说对不起吗?


    但沈凛川被江柔瞪了一会,竟觉得越来越心虚,就跟他真的做错事一样。


    “……”


    沈凛川摸了摸鼻子,往后面退了退,再想了想,立马脱下他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江柔,“对不起,赔你一件。”


    他外套比他哥的要贵。


    江柔翻了个白眼,“谁要小叔子的外套啊。”


    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然后拿着走了。


    沈凛川拿着外套的手还悬在空中,但江柔已经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沈凛川,“……”


    好吧。


    他的确是江柔的小叔子。


    没错啊。


    但为什么他这么气?


    就跟有什么堵在他胸口一样,闷得慌。


    沈凛川不高兴地拿出手机打算打个电话。


    屏幕一亮,正好露出屏保。


    屏保是那一天晚上江柔在山上赛车后摘掉头盔露出真容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柔明媚又动人,发丝飞扬,看得人总会心漏一拍。


    他盯着屏保看了半晌,又默默关上手机。


    他只是觉得他这张照片拍得好而已。


    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