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沈宴山,你不要惯坏我

作品:《恶女媚又娇,各界大佬竞折腰

    沈宴山紧抿着唇,紧绷着那张英俊的脸没说话。


    江柔有些伤心,垂下眸子去,“你是讨厌我吗?”


    “还是我太重了?”


    声音软软,带着点黯然。


    哪怕沈宴山看不见江柔的脸,光听那声音都能想象的到她有多委屈。


    沈宴山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又再度软了下来,他也随着垂下眼,浓密的长睫掩住大半眸子,慢慢松开抿起的唇,嗓音温和,“没有。”


    “不讨厌……也不重……”


    不仅不重,江柔还很轻,缩在他怀里显得小小的一个,好像一碰就会碎。


    只是他担心江柔会摔下轮椅,沈宴山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放到江柔的腰身上。


    江柔的腰很软,也很细,他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住那软细的腰身。


    江柔也很乖,在沈宴山手扶住她腰身时,立马像泥鳅一样往沈宴山那宽阔温暖的怀里钻了钻。


    如江柔所料,沈宴山的身子又僵了僵。


    灯下


    江柔脑袋歪靠在沈宴山肩上,看着沈宴山低着头,捧着她的手,细致又温柔地处理着伤口。


    不知为何,沈宴山今天没戴眼镜。


    他模样本就生得好,没了眼镜遮挡,倒让江柔瞧得更清楚他的脸。


    高挺的鼻梁、白到发光的皮肤,还有那双像天上星辰一般的眼睛。


    江柔想,假如沈宴山不是瘸子,就凭这张脸肯定很受欢迎。


    沈宴山问,“疼不疼?”


    江柔装模作样,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疼。”


    闻言,沈宴山就干脆把江柔的小手捧在了怀里,俯下身,轻轻给江柔伤口呼气。


    江柔看着无微不至的沈宴山,眼底翻涌而上一抹试探,她突然开口,“我今天做了一件坏事。”


    谁知沈宴山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淡然地翕动薄唇,道,“做就做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怕,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知道李娜的车祸是江柔干的。


    那又怎么样?


    人太善良就会被欺负。


    江柔干些小坏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江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去撩开沈宴山那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露出眼尾的那两颗小痣。


    那两颗小痣衬得沈宴山那张脸更漂亮了。


    像狐狸精一样勾人。


    “沈宴山,你不要惯坏我。”


    江柔呢喃着,勾着沈宴山的脖子靠近。


    那娇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在耳边落下,沈宴山心乱作一团,思绪竟随着那声音飘到了天边去了,栀子花香越来越近。


    在恍惚中,他眼尾好似被什么柔软轻碰了碰。


    像是碰了碰他的心尖,勾得他心如擂鼓,瞬间弃械投降。


    待意识回笼,他怀里已是一空,他抬眼望去,江柔起身要离开。


    沈宴山呼吸乱了,理智似那决堤的潮水,他忍不住伸手将江柔重新拉回怀里。


    江柔猝不及防,跌坐回沈宴山怀中。


    沈宴山微微发颤的大手落在江柔那柔软的腰身上,粗粝的手心小心翼翼又克制地摩挲,生怕碰碎了这娇小又软乎的身子。


    但江柔还是难以忍耐地轻哼出声。


    这一声轻哼落到沈宴山耳里更是变了味,像小猫咽唔一样勾人。


    沈宴山胸口剧烈起伏,低下头,下意识要去吻上那张漂亮的红唇。


    江柔往后退了退,沈宴山就像委屈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追了上去。


    即将追上,并且品尝到的时候,一只手挡在了他们中间。


    沈宴山动作生生一顿。


    他迷茫而不解地抬眼望向江柔,深邃深沉的眼底竟难得翻涌着一抹急躁。


    江柔坐起身,眨了眨无辜的杏眼,问沈宴山,“这也是身为丈夫的职责吗?”


    沈宴山握住那细到跟枝条儿一样的手腕,饮鸩止渴一般轻轻亲了亲那软软的手心,将炙热的气息都洒在那小手上,撩起眼皮,以下位者的姿态望着江柔,闷着嗓音轻唤,“江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江柔撩拨得意乱情迷。


    但他现在满心满意只有一个想法——“亲到江柔”


    江柔可不吃沈宴山这一套。


    沈宴山眼底的情欲与痴迷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柔也不继续和沈宴山纠缠,她把手从沈宴山大手中抽出,并且站起来。


    沈宴山有种失重感,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江柔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再抬起眼来,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疏离。


    “你做好丈夫应尽的职责。”


    “我也会做好妻子应尽职责。”


    “多余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每个字就跟回旋镖一样扎在了沈宴山身上,向来口才极好的他此时竟想不到半句辩解的话。


    身上的热度尚未褪下,但江柔冷冰冰的眼神看的沈宴山心里空荡荡的。


    这时候,江柔接了个电话。


    她背过身走到了旁边去接。


    沈宴山心里更加急躁了。


    江柔跟谁打电话?


    为什么要背着他?


    有什么是他这个丈夫不能听的吗?


    沈宴山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最终决定要去偷听。


    但他轮椅车轱辘刚咯吱转一圈,江柔就折返了回来。


    沈宴山立马停下来,双手合十交叉放到腿上,假装无事发生。


    江柔拿起包,背上,然后淡淡对沈宴山道,“我做好饭了,你记得吃,我待会要出去一下。”


    沈宴山一听,大晚上要出去?


    他竟有些紧张地追问,“去哪?”


    江柔脚步一顿,回过头,朝沈宴山笑了笑,“丈夫的职责似乎不包括询问妻子去哪里。”


    那个笑容把沈宴山看得走神,他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柔离开的背影,直至江柔关上门,身影彻底消失,他似乎才回过神来。


    所以接吻是多余的事吗?


    他突然有些后悔说那句话了。


    离开别墅,江柔上了车。


    她没立马发动车子,而是就着微光,垂着眼眸瞧着她这包扎得整齐又细致的手指。


    长睫的阴影散落在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后视镜中倒映着她那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果然。


    沈宴山有秘密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