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是幻觉吗?

作品:《宠妾娇媚,疯批首辅病态占有

    陆怀瑾立刻转身,对着门外高声吩咐。+6\!n?s¨h\u,._c¢o/m+


    “再取一套干净的常服来!动作快点!”


    看着他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陆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头对石太医拱手道:“今日多谢石太医了,方才之事,还望海涵。”


    石太医连忙回礼:“大夫人客气了!首辅大人也是关心则乱,属下明白。只是属下担心,首辅大人若是知道……”


    陆母走到窗边,轻轻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为了阿杳,真是连命都不顾了。今日之事,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石太医心中一叹,躬身应道:“大夫人放心,属下明白分寸。”


    京城,皇宫。


    “首辅大人,急报!宁王率三万封地铁骑,已过沧州,正往京城疾驰!”


    殿内瞬间死寂,文武百官的脸色齐齐骤变。


    沧州距京城不过三日路程,三万铁骑旦夕可至。


    宁王打着护驾的名头回京,可谁都清楚,他这是要谋反。


    陆怀瑾接过密信,脸色阴沉。


    他明明三日前便让小皇帝拟了圣旨,严令宁王留守封地,不得擅离半步。


    如今这护驾的说辞,不过是叛乱的遮羞布。


    “反了,简直是反了!”


    户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e萝=:?拉*{小<±说?2 ?3更=新|最?÷÷快1/° 爱尚


    “先帝待宁王不薄,如今国难当头,他不思御敌,反倒要起兵谋逆。”


    兵部尚书急得直拍案:“西洲铁骑还在边境虎视眈眈,宁王此时叛乱,分明是要陷大佑于万劫不复。”


    “首辅大人,需立刻调京畿守军布防,再传旨各镇总兵驰援……”


    殿内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小脸惨白,死死攥着陆怀瑾的衣角。


    陆怀瑾将密信拍在御案上:“都住口!”


    他扫过阶下群臣,“传我将令:立即封锁京城九门,严查进出人员。


    京畿大营总兵刘武即刻领兵驻守城外卢沟桥,若宁王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看向兵部尚书:“再传八百里加急,令镇守北疆的赵将军暂缓御敌,抽调两万骑兵驰援京城。


    告诉赵将军,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他的兵马出现在京城郊外。”


    一道道指令清晰果决,慌乱的群臣渐渐安定下来。


    几个宁王党你看我,我看你。


    陆怀瑾走到殿中,目光扫过那几个人:“宁王谋逆,人人得而诛之。


    谁敢私通叛贼,以通敌罪论处,株连九族。^s^a?n?g_b/o\o+k!.`c?o·m?”


    朝会一直开到午时,待部署完所有防务,陆怀瑾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大殿。


    马车疾驰,一到首辅府门口,陆怀瑾便掀帘跳下。


    他快步穿过回廊,推开内室的门。


    榻上的苏杳依旧睡着,脸色却比昨日红润了些。


    “石太医,你说她每日都会醒,为何我一次都未见到?”


    石太医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大人息怒,夫人确实醒过。昨日未时,今日辰时都曾睁眼。只是您当时您不在,夫人每次醒后一会,便又睡了过去……”


    陆怀瑾站起身,步步逼近,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


    “春桃说她醒时只唤了水,娘说她醒时问过我的安危,你说她醒时看过窗外。


    你们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偏偏都赶在我不在的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其他太医见状,齐刷刷跪倒一片,磕头声此起彼伏。


    “大人饶命……属下不敢欺瞒!夫人真的醒过啊……”


    陆怀瑾的长剑抵在石太医的颈间,石太医的身体瑟瑟发抖。


    “依我看,是你们串通好了,怕我降罪,才编造出她醒过的谎言!”


    “住口!”


    陆母突然从外间闯进来,张开双臂挡在石太医身前。


    “怀瑾,你要杀他们,就先杀了娘!娘也亲眼见过阿杳醒着,她还拉着娘的手说要找你,这难道也是假的?你连娘的话都不信了吗?”


    陆怀瑾的长剑顿在半空,刀刃距离陆母的肩膀不过寸许。


    “母亲……”


    他握刀的手渐渐松动。


    “哀莫大于心死,可你不能因为心焦,就乱杀无辜。


    阿杳要是醒了,知道你为了她滥杀太医,她会怎么想?


    她最是心善,绝不会容你这般造孽!”


    陆怀瑾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里的疯魔已被强行压下。


    他的嗓音沙哑:“都出去吧。”


    石太医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内室。


    春桃也连忙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匆匆退了出去。


    陆母看着儿子颓然坐在床沿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内室重归寂静,只剩下陆怀瑾和沉睡的苏杳。


    陆怀瑾坐在床沿,掌心紧紧裹着苏杳微凉的手。


    他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紧闭的眼睑,触感细腻如昔。


    “杳儿,他们都说你醒过,可我守在这里,你却一次都不肯睁眼看看我。”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


    一整夜,陆怀瑾絮絮叨叨地说起他们的从前。


    窗外的风雪渐渐停了,连日的疲惫终于压垮了这个男人。


    他握着苏杳的手,歪靠在床柱上,渐渐陷入了沉睡。


    夜至三更,突然,苏杳放在被子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不过是极其细微的蜷缩,转瞬便又恢复了原状。


    恰在此时,春桃端着温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本是怕陆怀瑾醒了要喝热茶,也想给苏杳掖一掖被角,刚走到床边,就瞥见了那转瞬即逝的动静。


    春桃的脚步顿住,端着托盘的手剧烈发抖,热水险些洒出来。


    是幻觉吗?


    春桃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苏杳的手。


    “谁?”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陆怀瑾猛地睁开眼。


    他双眼的血丝格外狰狞,目光锐利地瞪着春桃。


    “你怎么在这里?”


    春桃吓得腿一软,连忙屈膝行礼:“大……大人,奴婢进来伺候夫人,给您端些温水……”


    “不用。”


    陆怀瑾看清面前之人是春桃,狠戾之气才淡了一些。


    “这里有我,你出去吧。”


    春桃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里满是犹豫。


    陆怀瑾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重新蹙起,沉声问:“怎么了?有话就说。”


    春桃咬了咬牙:“大人!方才……方才夫人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