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紫衣女子

作品:《宠妾娇媚,疯批首辅病态占有

    此时的宫门口,百官正陆续散朝。陆怀瑾刚走出宫门,一眼就看到长风在不远处的树下。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长风也就看到了陆怀瑾的身影,连忙催马上前,急声道:“大人,出事了,夫人和大夫人在白马寺都昏过去了。小主子……摔着了。您快去看看吧!”


    陆怀瑾脸上的沉稳瞬间褪去,他一把抓住长风的胳膊:“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祈福,怎么会昏过去?思远伤得重不重?”


    “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清楚,只知道夫人在禅房里昏了过去,老夫人见了急火攻心也晕了。寺里的大夫已经去看了,属下怕耽误事,就先赶来报信!”


    陆怀瑾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翻身上马。


    缰绳一勒,骏马发出一声长嘶,朝着白马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地停在白马寺山门外,他翻身下马,连缰绳都没来得及递,便大步朝着后院厢房走去。


    刚进厢房,就见陆母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正由丫鬟喂着温水。


    她见陆怀瑾进来,眼眶一红:“怀瑾,你可算来了!”


    “母亲,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是急着阿杳和思远……思远摔了,刚大夫说幸好没摔坏。可阿杳到现在还没醒。”


    陆怀瑾的心猛地一沉,目光立刻扫向里间的床榻。


    苏杳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他快步走过去,轻抚她的额头,心中更是揪紧了几分。


    “杳儿……”


    他轻声呼唤,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我夫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到现在还没醒?”


    一旁守在的大夫躬身回话:“回大人,老夫人是急火攻心导致晕厥,脉象已平稳许多。


    可少夫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她脉象虚浮,气息微弱,并非单纯的磕碰或劳累所致。


    倒像是……像是中了迷药,被人迷晕的。只是具体是什么迷药,老夫暂时还查不出来,需得等京城的太医来进一步诊治。”


    “迷药?”


    陆怀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禅房里只有她和思远,怎么会中迷药?”


    他转头走出内室,看到站在角落的素雪。


    “素雪,你是今日伺候夫人的,你说说,夫人怎么会晕倒的?”


    素雪本就吓得浑身发抖,


    被他这么一看,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结结巴巴道:“大……大人……奴……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陆瑶站出来:“表哥,当时表嫂抱着远哥儿在禅房里静坐祈福,我们所有人都在门外等着。屋里也没其他人。说不定……说不定是表嫂跪得时间久了,又刚出月子身子虚,才晕过去的?”


    她说的合情合理,可陆怀瑾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你说的那间禅房,在哪?我要亲自去看看。”


    “就在后院东角,我带表哥去。”


    陆怀瑾跟着陆瑶走进那间禅房,正中摆着一张旧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与寻常禅房并无二致。


    “大人,这间禅房平日里供香客静修,与其他禅房并无不同。方才之事,贫僧实在不知缘由,祈福仪式向来顺遂,从未出过这般差错。”


    陆怀瑾没应声,沉声道:“那祈福时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用的香、念的经,或是有其他人进过这里?”


    方丈摇头:“并无特殊。便是寻常的檀香,贫僧亲自诵经加持,仪式开始后,除了少夫人与小施主,再无人踏入过禅房,连小沙弥都守在门外。”


    “檀香?”


    陆怀瑾顿住,目光落在案上空空如也的位置。


    “你说的香,在哪?”


    方丈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


    “这……这不对啊……方才仪式开始前,贫僧明明将香炉放在案上,还亲自点了香,怎么此刻没了踪影?”


    禅房内瞬间静了下来,陆怀瑾的眼神愈发冰冷。


    香炉不翼而飞,这绝不是巧合。


    他看向守在门口的小沙弥:“方才混乱时,可有谁进过这间禅房?”


    小沙弥吓得身子一缩,双手紧紧攥着念珠:“回……回大人,方才少夫人和老夫人晕倒,大家都慌着去扶人,找大夫,禅房这边没人看管……小僧……小僧没注意到谁进来过。”


    “那今日禅房里用的香,是谁准备的?”


    “是小僧准备的!”


    小沙弥快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木盒。


    “大人您看,就是这种檀香,寺里平日里供香客使用的都是这种,小僧今日早上刚从库房取出来。”


    陆怀瑾走上前,从木盒里取出一炷香,凑近鼻尖轻嗅。


    只闻到醇厚的木质香气,清雅绵长,并无异样。


    他


    又翻看了木盒里的其他香,每一根都完好无损,香气纯正,看不出任何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大人,这香没问题吧?”小沙弥担心陆怀瑾怀疑他,很是紧张。


    陆怀瑾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除了今日参与祈福的人,近日还有谁有机会靠近这间禅房?比如香客、杂役,或是其他外人?”


    小沙弥摇了摇头。


    “没有。但昨日午后,有位女施主倒是出现在后院禅房附近。可当时小僧路过,见她在廊下徘徊,便上前询问,她只说自己是来上香的香客,走得急迷了路,小僧也没多想,还指了去前殿的路,让她早些下山。”


    “什么样的女施主?多大年纪?”


    “她当时低着头,用帕子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贫僧问她为何遮着脸,她支支吾吾地说,脸上起了疹子,怕吓着旁人。


    她还说自己是特意来寺里祈福,求佛祖保佑疹子早些好。小僧见她神色憔悴,便没再多问,只嘱咐她注意身子。”


    “遮着脸?那她穿的什么衣衫?”


    小沙弥回忆着:“好像……穿了件紫色的衣裙,看着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说话声音也细细的,听着有些怯懦。”


    陆怀瑾越发觉得那个紫衣女子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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