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久别重逢

作品:《宠妾娇媚,疯批首辅病态占有

    众人都抬眼望去,陆怀瑾掀帘进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些微寒气,玄色披风上沾着细碎的雪粒。


    “外面下雪了?”陆母连忙起身问道。


    陆怀瑾解下披风递给下人,目光扫过满桌的人,最后落在苏杳身上,见她眉眼弯弯,便知没什么事。


    他这才这才颔首道:“刚下的,不大。”


    他走到苏杳身边坐下。


    “怎么提前回来也不派人来说一声?要是知道你今日就回来,就让厨房多等了半个时辰,这些菜都凉了。”


    苏杳笑着给他盛了碗汤,“夫君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陆怀瑾从苏杳手中接过汤碗,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朝她看了一眼。


    半个月没见,着实想念。


    这才注意到她起身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夫人,我自己来,你坐下。”


    “不打紧的。”


    待苏杳回到位子上,陆怀瑾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入手微凉,便往自己掌心拢了拢。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陆怀瑾缓缓开口。


    陆母道:“怀瑾回来的正好,你快说说初尧,他最是听你的话。我都替他安排好了,明日让他去醉香楼见萧姑娘,他死活不肯。”


    陆怀瑾这才看向陆初尧,见他耷拉着脑袋,便挑眉道:“怎么回事?”


    陆初尧刚想诉苦,就见陆怀瑾递过来一个眼神射来。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闷声道:“爹,我去还不行吗?”


    陆母这才笑起来:“这才对嘛。”


    苏杳看着陆初尧憋屈的样子,忍不住低头轻笑。


    陆怀瑾捏了捏她的手心,苏杳的脸瞬间红了,悄悄掐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握得更紧。


    花厅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陆父询问陆怀瑾这次离京是否顺利,陆怀瑾没有多言,只是应付性地说了几句。


    更多时候在给苏杳夹菜,把她爱吃的几样都挪到她面前。


    陆父也知道,这些朝堂上的事,有些不可多说,他便也不再多问。


    陆初尧扒拉着碗里的饭,看着对面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只觉得这饭有点噎得慌。


    他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却被陆怀瑾眼疾手快地夺了去:“明日还要上朝,少喝点。”


    陆初尧轻声“嗯”了一声。


    --


    用完膳,众人各自散去。


    陆怀


    瑾牵着苏杳的手手穿过回廊,廊下的灯笼在地上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


    推开房门的刹那,屋内,烛火摇曳,将满室照得暖融融的。


    一个半月没见,二人心里都挂念彼此。


    那些按捺了许久的牵挂忽然找到了出口,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苏杳的手抚上他的脸庞,指腹掠过他下颌线时,顿了顿。


    眼眶瞬间就红了,水雾漫了上来。


    陆怀瑾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他埋首在她颈间:“怎么哭了?”


    苏杳的脸贴在他沾满风尘的衣襟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瘦了……夫君一定是太操劳了,在外头不比在府里,定是没好好吃饭。”


    陆怀瑾低笑起来,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再瘦,也能把你抱得稳稳的。”


    说着便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啊!”


    苏杳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颈。


    他低笑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想我了吗?”


    苏杳把脸埋在他肩窝,避开他的目光,只轻轻“嗯”了一声。


    陆怀瑾心头一暖,手臂收得更紧,大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他会动了?”


    “夫君也太心急了,这才刚显怀呢,哪能这么快。”


    苏杳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他却不肯松手,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也按在小腹上,低头吻在她发顶。


    “我恨不得日日守着,亲眼看着他长起来。”


    陆怀瑾抱着她坐到床榻边,小心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杳刚想挪开,就被他圈住腰按回怀里。


    “就让我抱会儿,嗯?”


    苏杳乖巧地点头。


    陆怀瑾道:“府里都还好?”


    “嗯……说起来,你走后这一个月,府里倒安生,就是母亲总念叨你,说你太拼命。”


    他握住她的手:“让你们担心了。”


    “夫君在西北,可有收到我的信?”


    她记得自己寄出去了长长一封信,却只收到过他寥寥数语的回信。


    说的还都是公务。


    陆怀瑾从怀里掏出那封,被他看了无数次的信纸,“看了。”


    “夜夜都看。”


    苏杳的心猛地一揪。


    这些日子,陆怀瑾对苏杳的思念,也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看着她寄来的信缓解。


    苏杳红着脸,“夫君有所不知,我其实还写了其他的……”


    说着她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盒子。


    她捧着盒子坐回他腿上,轻轻打开。


    里面竟是厚厚一沓信纸,上面的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显然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停。


    “这些……”苏杳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怎么不给我寄?”


    陆怀瑾拿起最上面那张,有些地方的墨迹都晕开了些,显然是被泪水打湿过。


    “起初总怕打扰你,写了又改,改了又觉得啰嗦。”


    苏杳拿起最上面那张,“后来想着,又怕你觉得我孩子气……我……我知道你忙,怕这些琐事扰了你。”


    他的心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下,又酸又软。


    原来她也念着自己。


    他低头,吻上她泛红的眼角:“杳儿,你的事,从来都不是琐事。”


    “我也给你带了东西。”


    陆怀瑾忽然道,伸手从衣襟内侧摸出个小巧的锦袋。


    抽出来时,是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朵半开的玉兰。


    他执起她的手,将玉簪轻轻放在她掌心,


    “给你的。在西北瞧见的,想着配你鬓边的珠花正好。”


    苏杳心中暖暖的,刚想说句“多谢夫君”,唇瓣就被他轻轻含住。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缠绵成一团。


    陆怀瑾的吻从眉眼落到唇瓣。


    他的吻得很慢,带着久别重逢的珍重。


    苏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苏杳被他拦腰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护在她小腹上,生怕稍一用力就伤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夜深了,该歇息了。”


    帐幔落下,遮住了满室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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