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番外]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直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真的很想问问你这只奇奇怪怪的小猫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被亲也不反抗,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禅院直哉的初吻那么不值钱吗?他的雄性荷尔蒙就不能勾起你的悸动吗?他在你面前不算是男人吗?即使你年轻还不知人事,好歹也礼貌脸红一下吧!
那副随意的样子,就好像和不熟的人告别握了个手一样潇洒离开……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浅川离!
心神不宁的直哉在训练中频频走神,导致躲避不及,尊贵的、美丽的、修长的少爷手被陪练的长矛扎中,要知道手可是发动投射咒法的关键部位!
照理说他应该勃然大怒,将对面那个胆大包天的白痴暴揍一顿,但是直哉居然挥挥手让他走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他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很是淡定地吩咐医生过来包扎,要求包得厚厚的,要看起来比实际受伤严重才行。
他知道两日后乐岩寺会举办赏花宴,届时必然邀请御三家,以往他不会参加这些庸碌之徒的聚会,这次却是一定要去的。
在他的预想中,你一定会好奇看向他的伤手,然后问一声怎么了?直哉并不觉得你是个白雪公主,但是好奇心总有的吧?
禅院直哉是强大的特别一级咒术师,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呢?是遇到了特级咒灵,还是狡猾的诅咒师?他在心里推演着和你将要发生的对话。
……
赏花宴当日,直哉依然是那一身大正风的日式打扮,却在脖颈和手腕都喷了tomford的男香,戴了金属质地的时髦耳骨钉,穿了新买的奢牌白衬衫,连足袋袜都换了灰色的,这样看起来更青春一些。面上他没把‘老’字当回事,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介意的。
在侍从的引路下,直哉越过重重走廊到达了乐岩寺宅的后院,已有许多人到达了,包括他那个一天只能制造一颗子弹的堂妹真依,直哉无暇顾及他人,只在人群里寻找你可恶又可爱的银白身影。
他的眼神很快锁定了你,你美丽惹眼,静静站着就好像一树白梅,看到你小鸟依人地站在加茂宪纪的身边,直哉就不高兴,在心里暗贬他是卑贱的庶子。
“呵……”看着你们两人言笑晏晏。直哉产生了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恼怒,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年龄,作为一个成熟男人,急吼吼地冲过去搭话实在是没有格调,他决定静待时机,就像老鹰抓兔子一般,最好一击就中。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宪纪的问题,你们谈论的大多是任务和咒灵。你突然察觉到禅院直哉在看你,你看过去发现他的手受伤了,心说这男的好没用啊……
外公呼唤你,你和宪纪短暂告辞,然后乖巧走到乐岩寺的身边见客。
客人语气夸张地夸你美丽聪慧,说如今咒术界再也找不出像你这样优秀的小姐。你很恰当地表现出谢意和谦卑,其实在心里非常认同,你确实非常棒!
漂亮是公认的自不必说,你有咒力有术式,还是乐岩寺的唯一继承人,你不嫁一个家主都有点可惜了。
而且必须是帅的家主!
在应对客人褒奖的同时,你能感受到禅院直哉的视线不断落在你的身上,灼热得就好像他在触摸你的皮肤一样。
结婚对象选禅院直哉怎么样?
你思考了一下,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他父亲直毘人今年七十二岁,在咒术界这种不太讲物理的地方,只要年轻的时候没有死在任务里,老了活上一百多岁轻轻松松。
如果三十年后你的丈夫才能当家作主,那也太憋屈了!
此外你调查过,禅院家的秘传术式落在外流血脉的身上,那人你也知道,是五条家主的养子伏黑惠,明年就要入学东京高专一年级了。
禅院直哉不但需要等待,而且还不一定能等得到,除了那张非常漂亮的脸和柔软的嘴唇,好像没有优点了。
乐岩寺和客人要去看他新得的山石,你鞠躬目送他们离开后,打算一个人四处走走,却没有成功。
在拐角处你被一双大手拦腰拉了过去,你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是禅院直哉呗。
你拍打他:“轻点,疼。”
他闻言放轻了动作,但还是箍着你的腰半扶半拽着把你拉走。
他把你拖到了庭院深处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下,这棵树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岁数了,用咒力维持着四季开花。即使现在已经是深秋,它还枝繁叶茂,挂满了粉粉白白的花朵,地上也铺着厚厚的落花。
这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很适合谈情说爱。
禅院直哉色厉内荏地将你抵在树干上,双手撑在你的身侧,上挑的凤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你的表情,仿佛要仔细辨认你是否说谎:“你和加茂宪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站得那么近?你这个……你就这么喜欢勾搭男人吗?”
他这话可以说是失礼至极,首先你和宪纪又没有做什么非礼的行为,再说了你俩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即使被按在树上,你的表情依旧淡定,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表达疑惑:“禅院先生,你有什么立场管我?不就是接了个吻吗?”
看着你玻璃珠一样清透漂亮的眼睛,直哉十分的火气就减了一半,但是听你小嘴里说出来的诡辩,他的火气又‘蹭’地上来了,他金绿色的狭长凤眼死死盯着你,好像想看到你心虚。
你当然不会心虚!你理直气壮!
“不就是接了个吻吗?”他模仿着你的语气,语调低沉,夹着碎冰一般,“呵!”
“嗯?”你不以为意,脸上写满了:这人在发什么疯。
直哉只觉得血压都在飙升。
你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好小气,禅院先生,不就是亲了一下吗?”
你突然抬手,在他的惊愕中踮起脚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愣神的瞬间,用力将他一推。
直哉措手不及,或者说他的潜意识就没想抵抗,仰面倒进了落地的落樱花堆里,花瓣随着他自身的重量而飞扬,钻入了他的发间肩头。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你俯下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遮住了你们的脸。
你的吻轻轻落下。
这个吻,和上次直哉主导的那个带着情绪的完全不同。它缓慢而绵长,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和绝对的掌控。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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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品尝什么甜品一般,在直哉的口腔中一点点探索,一点点加深,直到直哉的大脑彻底空白,直到他忘了呼吸,最后世界都只剩下你微微凉的唇,和漫天的樱花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你玩够了,抬起头,像探索世界的初生小猫一般好奇地看向直哉涨红的漂亮脸蛋。
对你来说有些庞大的禅院直哉,此刻躺在樱花堆里,眼神涣散,表情彻底呆滞。
你起身,施施然地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袖口和领子,将它们变回平整的状态,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微冷,嘴角却是微微上翘:“好了,还给你了,两清了。”
说完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直哉一个人躺在花瓣里,像一只短暂失去了主人气息的大型犬。
禅院直哉好像宕机了,正在重启中。
‘发,发生了什么……’
‘她亲了我?!她主动的?!’
‘她说还给你……两清了?’
‘什么叫两清?!谁要和她两清啊?’
‘她笑了,这是什么可笑的事情吗?给我害羞啊小混蛋!’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嘴唇好软,舌头好小,她好香……’
‘她的脖子白生生的,纤细柔软,好像随手就能掐断……这么弱的女人居然敢亲我……’
‘我……我变得好奇怪。’
他慢慢将手挪到心口,那里正剧烈跳动着,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人生经验,也超出了他对自己的预期。
禅院直哉怎么能因为一个小丫头心跳加速啊?虽然这个小丫头确实有点好看,有点神秘,有点吸引人。
‘那个没有心的坏女人!她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手受伤了!一句客气的关心都没有!’
禅院直哉所不知道的是:你注意到了,并且认为这男的好没用。
他久久躺在花瓣堆里没有动作,望着头顶花树间隙洒下的斑驳光斑,心脏在狂跳,大脑却已经一片空白。良久,禅院直哉才僵硬地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
是崩溃还是沉沦,他也不清楚了……
……
你走在回廊上,脚步依旧平稳,只是琥珀色的玻璃眼珠里,多了一丝你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兴味。
‘禅院直哉挺有趣的。’
‘都快三十岁了,还这么容易炸毛,逗起来挺有趣的。’
‘嘴唇很软,身上也香香的。’
‘如果把他的眼睛遮起来……鼻子和嘴巴还是挺像那个人的喔?’
想到这里,你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是因为找到了有趣的玩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不太清楚。
你坚信:上天赋予了你咒术和美貌,你必然是要嫁给家主的,禅院和加茂家的家主都是老头子,那么你选择的,毋庸置疑是五条悟了!
虽然你只在小时候见过他,但是没关系,不认识就去认识,他也是个男人,总是需要一个妻子的吧?
你这只封建小橘子,做着嫁给五条家主的美梦,亲懵了禅院的少主,回到宴会厅,站到了加茂少主的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一杯温热的红茶。
真是坏猫!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