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鬼舞辻无惨其人
作品:《祢豆子我打无惨?》 “真是失礼了,灶门君,我是鬼舞辻无惨,很高兴认识你。”
好像有什么令人寒颤的生物突然爬出来添了炭治郎一口似的,炭治郎感觉身体一冷又消失。
不太确定,炭治郎偷偷又看了眼微笑的客人,确定自己没有从他身上闻到什么令人不安的味道。
不如说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干净到过分了。
除了雪的味道外什么都没有,什么情绪也闻不到。
疑惑归疑惑,炭治郎还是带男人进门了,毕竟他总不能以“我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任何味道,所以觉得你是个可疑的人”为由把人关在门外吧。
妈妈已经在收拾另一间屋子了,毕竟是客人,和他们一家一起睡还是不够妥帖。
“您介意喝白水吗?家里没有茶叶了。”
炭治郎翻了翻柜子没有找到招待客人的茶叶,毕竟很少有人来他们家里做客,上次用茶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茶叶用完忘记补货也是正常的。
等明天祢豆子回来了正好带她一起下山采购,她也好久没有下山了。
“不介意,能得到招待,在这大雪天有着容身之所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鬼舞辻先生为什么这样的天气还停留在山里呢?”炭治郎给桌上的杯子里倒水,一杯给客人,一杯留给妈妈,剩下的分给弟弟妹妹们。
“啊,这个啊。听说这里有我一直的寻找的一种药材,所以特地来看看。没想到什么都没找到就算了,一不小心还在山里迷路,走了好久看到大路,但雪已经下得很大了,我还以为今天要找个山洞过夜,没想到在找山洞的路上看到这里还有宅邸,斗胆上前闻闻主人家能不能收留我,幸好遇到您回来了。”
男人虽然这样说着,面上却依然显得从容,好像雪天在山上过夜是件很普通的事情。
“鬼舞辻先生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药材吗?我们一家从小在这里长大,这山上的植物我们都认识,说不定就正好知道您要找的药材。”
对面的人沉思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轻轻开口,也许是因为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阴恻恻的期待:“是一种蓝色的彼岸花”
有些耳熟,感觉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蓝色的花朵在山里很常见,但是彼岸花形状的倒是很少,红色的倒是见过不少,但是印象中好像确实有。
炭治郎不敢肯定,只是斟酌着开口:“这我好像没怎么见过,您可以给我留一个联系的地址,或许到了春天,百花盛开的时候,我在山里找找,如果能找到这样的花,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对方眼里的期待瞬间消退,语气低沉:“等不到春天了。”
“什么?”
“我说啊……”男人低头,带着碎纹的血一般的竖瞳盯着炭治郎,阴恻恻道:“你们等不到下一个春天了。”
说着食指指向炭治郎的额头,原本和人类一样的圆润指甲瞬间拔长、拔尖。
“噗”的一声,指甲刺进炭治郎的脑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脑袋里钻,一边钻还一边搅弄。
“哥哥!”一边的茂和竹雄被这一幕吓呆,反应过来急忙抓住男人的手想把他从哥哥面前拉走。
鬼舞辻无惨轻轻一耸肩,两个孩子就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旁的柜子上,见他们还挣扎着想起来,又将空闲的一只手变成带着刀片的畸形肉团向两人砸去。
“住手!”听到动静的妈妈赶来,将手中的斧头向畸形肉团用力砍下,肉团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和停止,继续向茂和竹雄的方向砸去。
等再次看到他们时,茂和竹雄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花子、六太,快跑!”妈妈一手抱着六太,一手拉着花子往门口跑,却没有怪物快,瞬息间,三人就被肉团吞噬。
过了一会手臂才将三人吐出,但显然他们早就没了呼吸。
“啊啊啊啊!”被手指钉住不能动弹的炭治郎眼睁睁地看着亲人一个个在眼前失去生命,他拼命想挣扎,想给面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一拳。
他要让他付出代价!
“住手!鬼舞辻无惨!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绝对不会饶了你!绝对!”
面前的人一顿,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般狠狠抖了一下,又低头盯着这个总是让他想起那个已经死掉的怪物的家伙。
带着恶心耳饰和人形似火焰纹路的疤痕,相似的话语总让他想起那段屈辱又战战兢兢四处躲藏的日子。
连那种可怕的男人他都熬过去了,手里这个弱的如同小鸡仔一般脆弱的家伙也敢说出这种大话……
他抬起手将炭治郎抬高和他平视,炭治郎看到鬼舞辻无惨的眼睛里爬满黑色的纹路,血红色的竖瞳里更是疯狂的狠厉:“那你就来试试吧,灶门炭治郎,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杀了我。”
有什么东西从他插进炭治郎脑袋的手指里涌进来了,剧痛从头传向四肢,意识离他越来越远,炭治郎感觉到自己被扔到地上后痛得打滚,耳朵上的耳饰被人狠狠拽下,但他已经痛得没知觉了。
意识完全消失前,炭治郎好像看到一个发光的铃铛,然后他终于闻到了,那本该在第一次见到鬼舞辻无惨时就该闻到的,那股恶臭的、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大概是幻觉吧,看着正在听他讲家人被害的故事的众人,炭治郎没有把自己的幻觉说出来。
应该是和狐之助相处太久了,不自觉就想到了,或许意识消失前什么都没有看到,闻到的也是家人被害时把屋子染上的血腥味吧。
毕竟家人被杀害的那晚,狐之助可是和祢豆子在一起啊,又怎么会出现在灶门家呢。
祢豆子之前看到家人的遗体时就猜到他们一定遭受了痛苦,却没想到鬼舞辻无惨竟这般丧心病狂,假装过路人进入家里,得不到蓝色彼岸花的消息就痛下杀手,最小的六太才3岁啊!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狐之助和怀里的歌仙兼定都在安慰她,看着前面小小的哥哥在讲述时,时不时投来的关心的眼神,祢豆子握紧拳头努力平复情绪,硬生生将泪花憋回去。
其他人看到兄妹两人状态平复后才开始讨论鬼舞辻无惨在这其中施展出来的手段和暴露的弱点。
“鬼舞辻无惨在寻找蓝色彼岸花?或许日后我们的力量足够时,可以用这个理由引来他。”产屋敷耀哉第一瞬间注意到了这个绝佳的诱饵。
就算鬼舞辻无惨出于谨慎不敢过来,派来的也绝对是他的心腹。
其他柱也纷纷分析:“鬼舞辻无惨的血鬼术是异形吗?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变成其他形态?”
“不一定,他是鬼之始祖,或许其他鬼的能力他都会呢?”
“蝴蝶说的对,看来我们在和鬼战斗时可以记录其他鬼的血鬼术,逐一击破。”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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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辻无惨造出来的鬼何其多,会血鬼术的也不少,这样一个一个记根本记不完。”
“我看鬼舞辻无惨最怕的还是太阳,怕到连这家伙的太阳耳饰也不放过,最好想办法让他出现在离白天更近的时间,这样我们拖也能拖死他。”
这个想法纷纷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产屋敷耀哉也注意到这个耳饰,他认为这个耳饰对鬼舞辻无惨来说不止一个太阳花纹那样简单。
“炭治郎君,耳饰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炭治郎点点头,家传耳饰的样子他不会忘记。
得到肯定的产屋敷耀哉将纸笔递给炭治郎,待他画好后拿回来仔细端详。
“这个耳饰好像和刀匠村陪练的人偶戴的耳饰一样。”甘露寺蜜璃想起那个经常陪着剑士们训练的人偶,“好像叫‘缘一零式’?”
其他和缘一零式对战训练过的柱也想起来了,这个比众多剑士都要强大的机关人偶。
没去过的比如时透无一郎也对这个人偶提起的了兴趣:“很强吗?”
“每一招都能从招式的漏洞处袭来,再加上缘一零式有六只手,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有效果。”
“看来灶门家和缘一零式有关,难道灶门家的祖先以前也是鬼杀队的剑士?”
产屋敷耀哉叹气,他想起了绝密家传里关于一个人的记载:“或许是和缘一零式的原型有关吧,那是一位很强的剑士,但是在鬼舞辻无惨对鬼杀队的一次针对性的围杀后,这位剑士的事情渐渐被大家忘却了,有时间我会再查查书籍,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看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而且经历过这些交谈,九柱和祢豆子、炭治郎也愈发友好,产屋敷耀哉终于开始了这场会议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件议题。
“关于最近在九柱身边出现的,以及偶尔出现在产屋敷主宅附近的怪物。”
“我和不死川确定过,这些家伙不是鬼,对人和血都不感兴趣。”
“无论是我的血还是伊黑去故意挑衅,这些家伙都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在攻击我们,也不会攻击普通人。”
这番描述让祢豆子想起了时间溯行军,她偷偷看向狐之助,用眼神示意:“是时间溯行军吗?”
狐之助点点头,主动上前跟他们解释:“那些家伙是想要通过消灭鬼杀队从而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
“您的意思是说,鬼舞辻无惨在未来会死在我的孩子们手中吗?”产屋敷耀哉察觉到狐之助话里的意思。
“是的,我带着主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想要让历史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在您的带领下,主人和鬼杀队一起击败鬼舞辻无惨,让世界上所有的鬼消失。”
“你又怎么会知道历史?明明是只看起来就不华丽的狐狸。”
怀疑的目光在狐之助身上打量,狐之助却丝毫没有与宇髄天元争辩的意思。
“信与不信交由你们自己判断,我要的只是历史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南无。狐狸,现在历史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了吗?”
“暂时回到了,但或许时间溯行军在准备破坏下一个历史节点了。”
“告诉我下一个历史节点吧狐狸!我会帮你好好保护好历史的!”
如果保护历史就是保护未来鬼舞辻无惨毁灭的历史的话,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会愿意为了保护历史而努力的,就算他们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