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将成绩单发放给学生们后,木叶忍者学校的一年级师生就正式迎来了第一次学年休業。


    “古蹊千弥!!!”


    一年的劳动浓缩成一纸纸答卷,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自己的教育成果,改着试卷的老师突然狰狞地从椅子上仰倒,噗通一声,在沙沙的只有笔声的安静房间内激起一阵惊涛。


    “入道老师?”同室的其他老师丢下改卷笔迅速围了上去。在忍校主要负责帮助学生们提升精神力和感知力的加藤断也在其中,他今日恰好受一位老师请托来这里帮忙处理部分试卷。


    围在入道身边的老师们一眼就看到了悠悠地、四角打着卷儿飘落在入道真仓胸前的卷子。


    “这是……”一张字迹整齐的卷子。


    除了干净的卷面,他们实在找不到其他能夸的地方。


    一年级文化课的学习内容远没有高年级精深,考虑到新生们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他们在课堂上以识字、了解忍村的发展历史、木叶隐村的忍族以及学习忍者应当具备的各种常识为主,兼具了一些基础算术知识。与之相对应的,考试题目也较为感性,掺杂基础常识题的同时有大量的开放式题目。


    1.创立了木叶隐村的两个忍族族长的名字是——


    他们像空口吃了100颗酸梅,如出一辙地表情扭曲地看着试卷上整齐的字,“宇智波桥喇嘛和千手真鳕?”


    这写的是谁啊?!


    既然知道读音,为什么会不记得字?要知道,教材上可尽是些假名和汉字。


    这是单纯的态度问题。


    连看了两道题目,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师捂着胸口退了出去。再看这些逆天的答案,他怕自己本就不低的血压能冲爆血管,血溅当场。


    原地只留下了几个承受能力较强,准确来说,是与古蹊千弥没有直接教学关系的老师,“何谓忍者。”


    加藤断看着横平竖直的汉字,下意识地念出声,“非人哉。”


    加藤断:“……”


    这孩子是不想升学了吗?


    忍道题——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这、这、这简直是……”连平日与古蹊千弥不相干的老师都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倍原老师?!”


    这位可是木叶初创时期就活跃着的忍族前辈!年纪这一块自然不用说。生怕老前辈被气出个好歹,加藤断把倍原背在背上闯进了纲手姬的演示医疗忍术的实操教室。


    “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情绪就不要这么激动了。”用查克拉刺激了几个穴位,纲手看着恢复了意识的老师,“谁啊,竟然能把您给气成这样?”


    学生们正大汗淋漓地拯救半死不活的胖头鱼,这是医学生们的期末考核。


    纲手看着怒目圆睁、一语不发的老师在心里啧啧称奇——当年面对上课搞怪的自来也都能忍,怎么随着年龄上去,越活越回去,忍耐力反而下降了。


    对面的加藤断的眼睛都快眨成电灯泡了,令人遗憾的是金发女子并没有收到信号。


    “古蹊千弥是你的亲人吧。”


    红唇紧闭,纲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抬起头看着扶着老师站在一旁的加藤,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一头浅蓝色长发的男人叹气,一脸沉重地冲她点了点头。


    “我们家孩子只是不擅长文字。”又一次替水户奶奶充当千弥的监护人,坐在了爱の年级主任对面的纲手理屈气壮,“包容不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办学理念吗?”


    “寸步不让也是现校长的行事风格。”松源吹胡子瞪眼。


    “那你希望让古蹊千弥留级?”


    纲手对此倒是无所谓,至于干出这种事的千弥的想法?这不重要。敢写出那种平等地不尊重每一位前辈的名字的答案,古蹊千弥就该有留级的觉悟。更何况,里面还有她两个爷爷的名字。


    “我希望你能扭正她的叛逆心,让她回归正道。”


    将古蹊千弥留在一年级,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生活不够安逸吗?


    “你怎么不让我去当菩萨?”


    她要是能做到,还能让千弥一口一个“小侄女”地爬在头上?


    小刺头被大刺头护着,谈不拢,根本谈不拢。


    于是三代目火影带着不离手的烟斗悠悠地登场了。


    安抚了老师,猿飞日斩又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如今“名满忍校”的古蹊千弥。没人知道猿飞日斩和古蹊千弥私下里说了什么,但这场风波算是结束了。


    “你竟然把我们的玩笑话当真了!”抱着偷摸大鸡惨淡的成绩单,玖辛奈替千弥悲伤。


    文化课成绩低得惨绝人寰,开创建校以来的历史新低,全年级也没有成绩差得太离谱的学生,再加上千弥连文化课之后考的体术、战术之类的科目也都保持着不上不下的状态,综合成绩就这么自然地垫了底。


    玖辛奈痛心不已,连放假的喜悦都被千弥的成绩排名冲散得一干二净,“宇智波的先先先代族长的姓氏被你写成了‘千手’,不仅如此,还改名成了‘真鳕’。我的偷摸大鸡难道吃鱼吃坏了脑子吗?这样下去会被别人当成只会打架的笨蛋对待吧!”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用替我难过啦,玖辛奈。”千弥抓了抓头发,冲着站在一旁神色凝重的波风水门合掌,露出讨好的笑。


    回到家,关起门的波风水门看着千弥,“除了谐音梗,这些开放题其实都是千弥酱的真心话吧。”


    带着“酱”称呼人名时的水门给她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小狗抱着自己抖了抖。


    “有吗?”


    “说起来,千弥很早就流露过对忍者守则的厌恶。”波风水门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厌恶”这个词看似说得有点重,但形容得恰如其分。


    “好像是这样。”千弥捞起窝在垫子上的小万,当成挡箭牌抱在胸前。


    关键时刻很会审时度势的海鸥抻了抻脖子,想逃到一家之主那头,可惜被千弥抓住腿。连翅膀也不敢扑的小万静静地把头缩进胸前,用翅膀埋住自己。


    “那千弥也讨厌忍者吗?”


    “不讨厌啊。”


    自觉地承担着教育千弥、改造千弥思想的伟业的波风水门闻言一怔,这和他预期的情况不符。


    “放心,我有我的节奏!”察觉到谈话间的转机,乘胜追击的千弥拍了拍胸,不料,得到解脱的白海鸥也抓住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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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啦地逃难般逃到水门那一侧。


    被海鸥翅膀拍了两巴掌的水门:“……”


    被小万头也不回地遗弃的小千:“……”


    “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人类了吗?”千弥大怒,盯着躲进水门怀里的白色叛徒。


    “水门!水门!”向一家之主表忠心的小万把脑袋往水门的衣服里塞。


    “学校是建立友情的地方,不是工厂。”和志村团藏面对面的猿飞日斩看着手里一片红钩的试卷,这就是那张曾被众人传阅的古蹊千弥的卷子,“你太心急了,团藏。”


    “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能力足以毕业。”志村团藏声音冷硬,细听还带着滔滔怒火。


    是他在古蹊千弥卷子的卷头贴上了结业考试卷的字样,但志村团藏不认为自己有错。小春和日斩说古蹊千弥心智不成熟,那他就用古蹊千弥的期末成绩证明给两人看。


    唯一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那个野丫头以自伤一千为代价反将了一军——毫无疑问,古蹊千弥成为了志村团藏担任校长第一年,学校教导出的史无前例、“震古烁今”的“败笔”。


    校长、老师的名誉往往和他们教导出的忍者挂钩,往后村民们一提起木叶忍者学校的志村校长,脑子里出现的不是被大力推行、要求反复背诵的上百条忍者守则就是第一届名震村内外的古蹊千弥了。


    “千手……真鳕?”听到老师间的谈话和在小黑板上的比划,拿着学生们投掷成绩表的宇智波镜呆若木鸡。


    见到那位性情很好的宇智波老师也来了,老师们热情地把镜拉过去,细说低年级的古蹊千弥的可怕之处。


    没想到他们传说中开着九尾高达袭村,能止小儿夜啼的先先先代族长竟然死后还能被同村的后辈改名换姓,不过……竟然还有宇智波桥喇嘛。连初代目火影大人也惨遭毒手了吗?


    喇嘛似乎不是多见的名,千弥就这么喜欢神佛吗?


    鸢喇嘛,猿飞孙悟空……但凡涉及了人名的答案,不是易姓不易名、易名不易姓,就是被编排得面目全非。


    真是众生平等啊。


    宇智波镜呆呆地听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千弥的答卷揭底得一干二净,这位火影大人的暗部、宇智波一族的精英突然笑了。


    怎么有人在年幼时能做出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


    听到镜的轻笑,忍者学校的常驻老师们如临大敌,“宇智波老师,别笑了。等这孩子升学上来,可就是我们来‘迎战’小魔王的时刻了!”


    “请好心体谅一下我们吧。”一位寸头教师看着小黑板上的字欲哭无泪,他也是教文化课的,负责三年级和四年级的文化课,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作为按学年动态调整并进行轮换的特设科教师,您届时或许不用面对古蹊千弥那孩子,甚至不在忍校教学。您可真是幸运啊。”


    “刚刚是我失礼了。”镜收起唇角的笑,看着这么早就忧虑未来的老师们,安慰道,“也许到那时候,千弥已经变得成熟了,不需要费心。”


    “承您吉言。”寸头的老师看着其他老师,邀请道,“恰逢新年,一起去火之寺烧香祈祷吗?”


    宇智波镜:“......”祈祷什么?净化魔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