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的踪迹实在飘忽不定,瞪红了眼的自来也把自己熬成猫头鹰也没能找到村民口中那位狂热地追求纲手的贵族公子。与此同时,从街坊四邻打听到的情敌数量倒是不减反增,动静也愈发地轰轰烈烈。


    什么水户大人在为纲手姬择夫啊,火之国国都的大人物家的公子对纲手姬一见倾心啊,有人往木叶医院送花啊……


    走投无路的追求者再次将目光投到了古蹊千弥身上,这位经常出入水户大人家的同时又与纲手来往密切的孩子。如果是她,一定知道很多不为外人知悉的内幕!


    “水门不让我和你玩。”仅仅是打照面的一句话,新鲜的石像就此诞生。


    “哥哥不是坏人。”抖了抖头发上的露水,自来也抹了把脸,声音艰涩。


    那位一脸和气的金发碧眼小少年竟然背地里教千弥防备自己……他,妙木山的新仙人,自来也大人做人竟然这么失败吗?!


    自来也捧着受伤破碎的心黯然神伤。有保护同伴的意识很好,就是方式嘛……有些太伤人了。而且,眼前这孩子说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那你有什么事吗?”收回鱼竿的千弥提着桶在离自来也几步远的位置停住。


    这个人身上的焦虑与忧愁不像作假,她不介意听听大人的烦心事。


    “当然!”


    ……


    “想要追求小侄女,直接表白不就好了吗?”在甘栗甘的门口坐下来,收下自来也上贡的焦糖布丁,千弥不理解地问道。


    喜欢纲手浪费时间打探情敌做什么?又不是森林里的雄鹿,要先靠鹿角决出个胜负才能获得择偶权。


    现在的大人怎么这么笨?纲手说自己是笨蛋完全没道理啊。


    “啊、这个,哈哈,你还小,要知道情报对忍者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可能直接关乎到任务的成败!”


    发表了一通义正言辞的讲话,不想把自己从少年时代起便被纲手花式拒绝的惨淡经历轻易地交付出去,自来也心虚地搓了搓手掌。他极力装出轻描淡写的模样反问,“而且,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那就不追求了。”千弥一叉子下去戳裂了布丁表面那层薄薄的糖壳。


    “那怎么能行!”自来也从板凳上跳起来。


    “你这样不是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吗?既然如此,顾虑那么多做什么。”嚼嚼嚼,千弥放下叉子与自来也对视,“还是说你有其他秘密没有坦白?不管发生什么,我可是支持小侄女这边的。”


    千弥双手抱胸,端起了不存在的长辈的范儿。如果脸颊没有因为嚼东西不停地鼓动,这股范儿还能端得更足。


    自来也看着眼前一口一个“小侄女”的小丫头片子无语,不等他说些什么,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天克自己的小金毛又神出鬼没地出现了。


    “千弥。”波风水门掀起门帘,神色自然地在自来也对面坐下,“自来也大人私下找千弥是有什么要事(重音)吗?”


    “那个、”要事没有,私事倒是满满的,进展不利的自来也在心里咚咚地敲起了退堂鼓。


    波风水门可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普通小孩。


    “向专家咨询追求小侄女的秘诀。”千弥拍拍胸脯,挺直了腰杆,狡黠地回复道。


    “向千弥?”波风水门看着眼睛里透着得意劲儿的笨蛋千弥,忽地露出微笑,“现在的大人已经沦落到要向学龄前的孩子请教恋爱攻略了吗?”


    自来也似乎在水门眼中看到了“无能”两个字。


    “警务队的巡街成员会在15分钟后经过这片区域,想必他们想抓住偷窥狂很久了。”波风水门一脸纯良地眨着水蓝蓝的眼睛,“请您在这段时间,给我一个能够充分证明您在同千弥交流过程中保持襟怀坦白、同时没有任何逾矩言行的解释吧。三代目火影大人的爱徒,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觉得真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小子面对古蹊千弥如阳春三月的暖风熏得人醉醺醺的提不起一丝警惕,但看自己时那种隐隐约约透着鄙夷的眼神仿佛是看什么有害垃圾,还不可燃。


    比起“爱徒”这种夹枪带棒、火气满满的形容,波风水门真正想用的词汇是“污点”也说不准。


    这孩子有点“可怕”啊,不交代清楚的话今天能善了吗?迎接他的会是水户大人的封印术,还是纲手的怪力拳,亦或是日斩老师的金刚如意棒?他的肋骨还能长好吗?


    失策了,他也许应该找那两个红发漩涡去打听情报,千弥身边这位随时闪现登场的貌似纯良温和的阳光小金毛是魔王!


    “小侄女身边有追求者吗?”没察觉到自来也深陷水火之中,千弥疑惑地问水门。


    注意到自来也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水门回答,“有呢。”


    感觉有根胡萝卜吊在身前的自来也不断用眼神催促,快说,快说。


    “国都来的富商之子。”


    本身就同“富”这个词就有些距离,在“国都”这个自身就象征着富贵的限定词的映衬下可以说是穷困潦倒的自来也:……


    好像有什么很沉重的东西落在身上了。


    “擅长和歌与雅乐的乐师。”


    被纲手、大蛇丸、日斩老师亲口认证“歌丑”、“浮夸”的自来也:……


    “脸上有一道十字形疤痕的长发武士。”


    说到这里,不再关注自来也酸涩的表情,千弥率先反应过来了。她一脸惊讶,“这不是我照着书变成的模样吗?”


    像咸鱼一样眼里失去了光芒的自来也激动地眼球向外凸起——合着害他夜不能寐的情敌就在身边,还是个女孩儿!


    “现在轮到自来也大人解释了。”


    波风水门左一句三代,右一句警务队,最终在火之意志的胁迫下,自来也被迫化作被小刀剌出豁口的布袋啦啦地往外倒豆子,把他和千弥的对话一字一句的复述出来,再加上波风水门时不时地提问,他连心路历程都快被挖干净了。


    这孩子长大以后去审讯班会有大出息的。不,准确来说,以波风水门的天资禀赋,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有大出息的。


    幸好小金毛不是他的弟子,这种行径说是欺师灭祖也不为过!自来也期待着波风水门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天,他很好奇哪个倒霉老师会摊上这么个腹黑弟子。


    失去隐私后活活像是失去了清白,自来也趴在桌面上无声地落下配了两个荷包蛋的宽宽的面条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自来也在两个孩子面前威严扫地,形象尽失。


    “既然想要认真追求纲手大人就不应该有那么多轻浮之举。”


    被闲来无事的纲手教导着要做一个好男人,故而对这位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纲手大人口中出现频率极高的自来也的了解远比千弥深刻的波风水门可没有千弥那么多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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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自来也,那双秋日长空般的眼睛仿佛洞穿了一切,带着超出他这个年纪的成熟,“自来也大人应该也知道狼来了的故事。”


    被小孩子纯朴的爱情观震撼,自来也失语。


    在离村前再试着向纲手表白吧。


    “真是的,不是和千弥说了要离这个不良大叔远一些吗?”把已经丧失了意志的自来也丢在身后,波风水门捏住千弥的脸颊,仔细地盯着千弥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严肃,“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心里。”


    “因为自来也大叔实在不像坏人,还是小侄女的同队伙伴。”顺着水门的叫法灵活自如地改变了对自来也的称呼,千弥站在原地由着水门捏住自己。她岔开话题,好奇地问道,“水门怎么找到我的,好快。”


    “那个呀,”波风水门松开手取走千弥手中的鱼竿,回答道,“小万回来了。”


    “已经好久没见了。”千弥提着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还以为小万回大海做散播和平的使者去了。”


    听到这里,波风水门唇角轻扬,笑着说了一句“小万才舍不得。”


    “薯条、薯条——”从天而降的海鸥精准地落在千弥肩膀,并着腿蹦蹦跳跳,“小千——小千!去码头整点薯条——”


    “又长大了呢。”注意到小万翅膀末端的黑色羽毛变长不少,千弥用手指顶了顶海鸥的小帽子,“欢迎回家哦,小万。”


    “小千!小千!”在千弥的发旋上啄了啄的小万回应千弥的呼唤,又跳到水门的头顶窝趴下来,“水门!水门!”


    “说起来,水门的头发像丰收时节田野里金黄的稻草一样蓬蓬的呢。”千弥摸了摸水门被小万压实的发稍。


    波风水门的头发蓬松得像狮子的鬓毛,但又如棉花糖一样柔软,全部打湿后更像沐浴的汪酱一样湿漉漉地缩小了一大圈。


    “如果有稻香味的洗发水,水门会很受鸟儿欢迎的。”


    头发被小万当做临时窝巢的波风水门无奈地笑笑,“用那种香型的洗发水,我会很苦恼的。有小万一个做窝的鸟儿就够了。”


    “水门、水门!”欢快的锯木头嘎吱声从头顶响起,海鸥的翅膀不断扑扇,震得水门不得不放慢了步伐摇晃着找准平衡。


    ……


    自来也终于背着行囊离开了村子,按照大蛤ma仙人所预言的踏上了独属于他的修行之旅,在一个寒风瑟瑟、花叶枯零的秋日。


    ……


    “这就放弃了吗?”旗木朔茂看着只送了一次花便再无动静的好友,“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啊。”


    加藤断是一个意志坚定、勇往直前的男人。


    鼓起勇气找纲手告白,结果意外打听到有强劲对手不说,连送的花也被纲手扔出来的断:“……”


    加藤断听着旗木朔茂的鼓励苦笑着垂下头。


    在富可敌国的情敌、风雅潇洒的情敌面前,成功追求纲手姬的难度不亚于竞争火影。


    思虑再三,断选择专心精进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如今乏善可陈的他怎么能厚颜接近已经皎皎生辉的明月姬呢?


    真相——


    “花?我来帮你送过去吧!”


    “桌子上的花吗?我看到是一个留着一簇小辫子、大概这么高的小孩子抱进来的。”


    “不学好的轻浮小鬼!”


    上学!必须立刻送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