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与水户旅行前
作品:《身为木叶忍者我坚决捍卫一夫一妻制度》 凭借出众的智力,一向无往不利的奈良鹿久在千弥的教育事业上意外遭遇了滑铁卢。
没等联合同伴找到合适时机对千弥灌输自己的思想理念,固若金汤、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的猪鹿蝶小队内部率先极为罕见地出现了巨大分歧。
忍校天台——
“真狡猾啊,鹿久。”
同亥一和丁座讲明自己针对千弥制定的“教育计划”,希望两人能配合自己的奈良鹿久闻言怔愣。他预想过千弥会如何耍赖皮、已听不改的种种,唯独没想到己方阵营的亥一会带头反对自己。
不过......狡猾?这从何说起?
“是啊,独占欲未免太强了。”
连憨厚随和的丁座也站在了对立面。
“为什么这么说?”
计划被彻底打散,奈良鹿久耐心地梳理自己的出发点、目的,试图寻找到丁座所说的“独占欲”。
然而,连照顾笨蛋的种种都简单回顾一遍后,他发现自己无私极了,简直比辻大叔还像千弥亲爸。
亥一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鹿久,“这么多年来,千弥只给你递过花吧。”
反正作为最早认识了千弥的那一批朋友,他迄今也没收到过来自千弥的花,别说干花了,连纸花都没有。
“如果千弥真的听了鹿久的话,以后再也不给别人送花。这样一来,鹿久就变成‘唯一得到过千弥赠花的人’了。”丁座盯着天台石缝里长出来的绿生生的野草,憨憨地说出自己的观点,“能从朋友手里收到花朵是一件幸福的事吧。”
“花语森罗万象,鹿久你不会因为前些天千弥随手给你的几朵花就胡思乱想吧?”山中亥一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看透友人行为背后的玄机。
“我只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轻浮。女孩子的话……”
放下手里的便当盒,连连摆手替自己辩解的冲天辫被锋芒毕露的亥一强行接茬,“女孩子的话给自己喜欢的人送花……等等,你脸红什么?”
山中亥一忽然顿住。
“……太阳晒的。”
山中亥一虚着眼睛将信将疑地看向鹿久,又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日头,最后还是选择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女孩子给喜欢的人送花、给敬爱的老师送花、给亲朋好友送花都是很正常的。表达情感而已,哪里轻浮了?”
作为家里开花店的人,山中亥一无法接受鹿久这种落了时代的老派思想。
花有什么错?送花的人有什么错?真挚的感情还要分什么男男女女吗?他们山中一族的家纹就是紫色的胡枝子花。
单气势上就矮了亥一不止一头的鹿久用筷子戳着蛋卷不语。
用亥一的观念思考,似乎真是他反应过度......了?
难道认识千弥太久又照顾那家伙太久,他产生了传说中的护崽心理?
“聪明的人就是容易想太多。”丁座安慰地拍拍鹿久,“只是没想到鹿久你也会有这种苦恼。”
“我只是担心那家伙乱送花会惹上麻烦。”想到砰砰跳的错乱心率,鹿久替自己争辩。
“鹿久就是想的太多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怡塞进鹿久嘴里,秋道丁座宽慰道,“就算千弥遇到了麻烦,我们也会帮忙的吧,这完全是不必要的担忧。”
“千弥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给别人乱送花?”亥一还在为千弥辩解,“上次下将棋你不只是险胜吗?”
“智商和情商又不一样。”
嘟嘟囔囔的鹿久把便当盒放在地上,身体前倾,用手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凭着这幅不思悔改的态度,奈良鹿久被友人不留情面地扯住耳朵,被迫了接受一轮“加强教育”的洗礼。
好啦,好啦,他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亥一坊主别再念了。
被亥一狠狠摧残一番的鹿久生无可恋地吞咽糖怡化作的糖水,从中寻找能化作心理慰藉的甘甜。
“今年,水户大人还会出村旅行吗?”
二代目去世后,水户连离开住处时间都变少了。除了偶尔出面主持族人们的生活,水户几乎不再出现在人前。与之相反的,是暗处增多的护卫。
检查完千弥的功课,水户看了眼还在结印施展封印术的玖辛奈、水门以及比三人年长一些的漩涡香奈,“今年、往后,我会陪伴你们,教导你们。”
“第三代火影限制你出村吗?”千弥执拗地望着水户的眼睛。
“三代火影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只是我目前已经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水户叹气,但很快在孩子面前,坚强的女人又露出淡淡的微笑,“能够知道漩涡一族的族人们在其他地方安然地生活就很好了。”
“水户太容易满足了。”
连“大人”的敬称都任性地省掉后,千弥恹恹地趴在桌上,没注意到玖辛奈放下卷轴正在自己身后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好好加尊称啊!礼貌问题先放一边不提,叫得这么亲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同辈呢!
得知自己叫的“水户奶奶”是千弥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姑”辈的亲人,莫名比偷摸大鸡矮辈分不说,连着比金毛犬也矮了一辈的玖辛奈对此耿耿于怀。
更让玖辛奈绝望的是,同族的香奈不在意,就连绳树也不在意!她只能和纲手姐姐抱团,一起对抗没大没小、偶尔恶趣味爆发,懒洋洋地喊她们“小侄女”的坏千弥。
“如果我想和水户一起出去玩,水户愿意陪我吗?”
怀疑千弥想拉水户大人上贼船的波风水门也跟着不动声色地放下卷轴,悄悄竖起耳朵。
四个人,一个聊天,两个偷听,只有香奈认真地研读卷轴。
“去终结之谷可以吗,那里的瀑布很壮观。”
“当然。”
那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决战的地方,惊天动地的战斗先后带走了两个人的生命,也改变了她的命运,从更广阔的视角看,这场战斗说是改变了忍界的走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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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过。
古蹊千弥想去那里看看传说中忍者之神的石像,顺便带水户散心。等她长大了,她还想带水户去更远的地方。请再等等她吧,她会像爸爸和妈妈一样给水户带来自由,哪怕只是一时的自由。
得知水户要带着孩子出行的团藏坐不住了。他闯到火影楼,看着正在点兵,安排纲手明面陪同,旗木朔茂以及宇智波镜暗中随行的猿飞日斩,倾下身体,啪地拍在桌面上——
“九尾人柱力不能擅自离村!”
“二代大人时期,水户大人就可以在涡之国和木叶隐村之间行动。何况现在是和平年间。”猿飞日斩不动如山。
“那是因为有旋涡辻那家伙从中——”作梗!志村团藏咬紧牙关,当着这些与辻有交情的众人的面,勉强保留了一丝风度,“捣乱。”
“辻也姓古蹊,是木叶的忍者。”猿飞日斩纠正团藏的称呼。
“可他擅自行动,最后为了漩涡去死!”他绝对不会认可那个家伙,什么入赘?到最后还不是漩涡的人!
“自木叶建村以来,漩涡一族就是木叶的盟友。”猿飞日斩起身,直视这位性情变得偏激的挚友,“作为火影,没能及时为漩涡一族提供支援,我深感愧疚。古蹊辻是木叶的英雄。”
“你变了,日斩。”
志村团藏失望地看着姿态冷硬的猿飞日斩。他变得听不进他的劝告,像顽石一样固执己见,紧攥权柄。
这个做了三代目火影的男人心肠不再如往常一般柔软,不退一步的魄力连他都暗暗心惊。他曾提出替日斩接管木叶的“黑暗”,监督忍族,做木叶的根,但那个半张脸隐匿于斗笠阴影下的人沉默许久后,拒绝了,他说——
“因为我是火影。”沙哑但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想象与现实交错,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的志村团藏看向日斩的两名参谋。令他失望的是,曾经的同期们也不顾村子的利益,不为大局考虑站在了日斩那边。
日斩为了私情任由水户出村,炎和小春为了私情纵容日斩的决定。
毫无疑问,他们都不是二代目火影大人的意志继承者。
猿飞日斩至死也不会忘记古蹊辻同自己最后的一场谈话,更准确来说,那更像是最后一次“指导”。
“政出于一则治。这个村子太小,等木叶至少有了半个火之国那么大,再忧虑自己会成为独裁者吧。对了!涡之国那边,将来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不用惊讶,到时候麻烦您帮忙收拾残局,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千弥~”
作为火影,集光与暗于一身,带领木叶隐村前进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猿飞老师,”看着卷着风来、带着火去的志村团藏,纲手朝三代竖起大拇指,“刚刚很帅气哦!”
“是吗?”猿飞日斩欣然接受了弟子的称赞,随即郑重地看向三人,“自来也正在妙木山进行修行,水户大人一行人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是!”三人整齐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