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佛堂罚跪 巧遇和尚
作品:《这个奸臣很难搞》 船行近码头,江日暮老远就看见自己的母亲与一众董府女眷站在码张望,江夫人由李嬷嬷参扶着紧紧盯着她们,不时掩泪,怕是这几日不知道偷哭了多少回。
直到靠岸,董绸带着江日暮与平南侯道谢辞别,才上了岸。
江夫人朝周臣毅俯身行礼,表示感谢,周臣毅点点头,让下人来传话,说着急赶去徽州,又绕了路便不下船与江夫人叙旧了。
江夫人又是一番道谢,送上些新鲜的瓜果吃食,以作报答,周家画舫缆绳未扔,纤夫拉船继续顺水走了。
江日暮与周序躲在董绸身后,见江夫人黑着脸泪眼未干,心中惶恐,江日暮更是认错积极,抱着江夫人的小腿哭着说害怕,周序配合默契的跪在一旁,以头磕地,久不起身。
董绸细说了她们被抓又逃跑的事,听的江夫人脸一阵白一阵青的,纵有怒气,但见两个孩子平安回来怎么还舍得责骂。
又得知他们为何事而去,在广陵又经历了什么,眼下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可不罚又怕助长他们肆意妄为的心性,只强装严肃态度朝江日暮与周序道:
“此行你们虽是为救人,可未免太过大胆天真,这一次我若不罚你们,怕是还会有下次,你们两个半大孩子怎么敢深入毒窝不考虑后果的,要是这次舅舅没来得及救你们,你们教我这个白发人还要送你们黑发人不成。”
“救人虽无悔,可不计后果的行为,只配称作莽夫,白白去送命给人,与那挡车的螳螂有何区别?”
“若真想救人,你怕你们母亲是这般不知黑白,会阻拦不成,大舅舅是知府,二舅舅管着漕运,哪条路不能借力筹谋,以后再行此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周全,不要救一个人,要将那些受害的女子都救出来!”
“你们两个都是聪明的孩子,经此一遭,也该好好反思,逞一时匹夫之勇能办成什么好事,只会拖累旁人,且罚你们跪去佛堂反省一月,吃斋抄经,好好修了性子,再出来做个人。”
说罢登上马车气冲冲离去,留下二人大热天跪着,还是张贵叔来叫他们起身,给了俩马车。
董府后院佛堂,三开间,中间供奉着南海观音像二侧摆放经书文案及各种长明灯。
董老夫人常年礼佛,佛堂里的檀香经久不散,很是好闻。
江日暮是与中药打交道的,相比名牌香水,熏香精油之类的调香,她更偏爱物体本身的香味,比如木头香、草香、药香,这些味道不刺鼻,呼吸到身体里能融为一体,而非外界来的异香,全是人工味。
佛堂清冷,她母亲甚至都没给江日暮喘口气,直接喊一堆人给她俩拎进了佛堂。虽然冷酷无情了点,但毕竟是自己闯了祸,只是罚跪,不吃肉,她觉得已经是喜大普奔了。
蒲团之上,她伴着沁鼻的佛香,瞥一眼旁边的周序,他正挺着腰板,板正正的跪着,明明他这些天也没休息好,可他的腰似乎无论遇到什么逆境,都是这样一副直挺挺的模样。
“周序,你困不?”
“不困,你要是困,就趴着睡会吧,我帮你看着。”
江日暮没他那么倔,塌着腰东倒西歪的已经有点犯困了。
在在她快要闭眼时,佛堂的门被人推开,小满端了两碗素面来,先是送给她,眼里都是心疼,递给周序时,碗磕在地上,“咚”的脆响表达了主人公对眼前人的不满。
江日暮知道她的小心思,估计从临轩那里听来了什么对周序生了怨气,怕周序因着小满不满生出愧疚,不好意思吃面,忙喊道:“快来,快来,我问你事呢。”
随后装作无意:“周序快吃,苏州素面甜口的,可好吃了。”
周序默默端起碗,对她道:“谢谢。”
系统:【恭喜宿主,主角说出“谢谢”二字,您的任务已完成,当前数值为:任务积分230,主角好感度23,完成广陵拯救被拐女子任务线,请再接再厉哟。】
呼。
江日暮得知任务完成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文妹和那些无辜的女子得救了。
“小满,文妹和那些被救的女子现在在哪里。”
小满倪了周序一眼,答自家小姐话:“文妹自知她父母不是个东西,不愿回家,夫人便差人去找她父母拨了五十两银子将她买了回来,现在安排进小厨房,跟着厨房师傅学手艺去了。”
“另十八个女子呢?”
“有几个被父母找了回去,还有找不到父母的被宴春楼的老板要了去端茶送水,说是放他那里能给这些女子容身之所,也不至于在被人欺辱。”
“我母亲同意了?”
“嗯,听夫人的话音像是挺高兴了,那顾老板应该是个靠谱的。”
江日暮接触过顾如鹰,看那样子虽然拿腔捏调的,但宴春楼口碑不错,她与顾如鹰接触感觉人确实还行,便也放了心。
此后半月便都是如此,周序一早去上学,下午来跪着直至晚上就寝,江日暮早起来跪着,下午去学堂,晚上继续跪,白天错峰,只有天黑了才会打照面,二人安安静静跪上两三个时辰,再各自回去休息。
江夫人派了嬷嬷时常来盯梢,嘱咐他们要静心自省,周序真是一丝不苟的将江夫人送来的经书全抄完了,他真的不是打坐就是抄书,也真够有耐心的。
要她说,活脱脱个劳模似的,害得江日暮被动卷起来。
除了抄经,还会抄一些人文百科的书籍,其中就有一些吐蕃国的书,周序认真的翻译出来,江日暮看了吐蕃文,竟与后世的藏文几乎没啥区别,那她还不是手拿把掐的领域。
周序发现她译的吐蕃文比自己的还要准确后,便索性拉了桌子凑在了江日暮的旁边,没事就请教一下,整的江日暮想偷懒都有点放不开。
江日暮算是误打误撞的,趁着恶补了许多大庸与敌国吐蕃的知识,遇到不懂的,周序也帮她解答,她撑不住抄睡着了,周序便仿着她的字迹帮她抄完。
知道了这个投机倒把的机会后,她便故意写一会睡一会,连着几天少抄了不少书。
然而穿书的节奏注定不会一直呈平稳的直线。
一日晚上,他们在抄经时,江日暮看到了前来添香,规置贡品的小和尚,这小和尚一进门看见他俩的时候,神情明显的不对劲,估计是没想到有人,凭借这段时间在任务里混出的经验,江日暮敏锐察觉到了异常。
大庸有个会观天文的将军,就是苏州寺庙的还俗和尚,而此刻这个莽撞进来,头上未点戒疤的苏州和尚让江日暮心中不由得一惊。
她依稀记得,这个将军死忠淮王,战功赫赫,为其抢军功夺兵权,与前世做了首辅的周序作对,暗地里让周序吃了不少亏,还差点丧命。
苏州这么小,寺庙就那么几个,说起没点戒疤能还俗的和尚更是少之又少。
不是吧,不是这么巧吧,这任务npc难道就这样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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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的来了?
和尚进来没料到有人,先是错愕,接着装镇定迈步近江日暮这边双手合十作揖行礼。
江日暮与周序搁下笔,同样合起双手还礼。
各自沉默不言。
然后和尚转身将这两日清减的香添上,更换新鲜的贡品,整理擦拭佛像,最后他绕着佛像转了一圈,摸摸索索一阵后,又来朝他们作了揖。
“小姐,公子,贫僧这边已经将师傅吩咐送来的万寿经安置在了佛案前,若无事,我就先离开了。”说罢打算离去。
可没走两步,他的袖子里突然掉出了三串佛珠,江日暮视线被佛珠吸引,接着上移,发现了他僧袍袖子上斑驳的血迹。
江日暮无奈扶额,没跑了,这个人一定是个人物。
和尚定在那里,像是在想措辞,江日暮打破僵局:“小师傅,你的佛珠掉了。”
出家人最是忌讳染上血腥,他不仅犯了血忌,还犯了偷忌。
掉在地上的佛珠,是董老夫人上次去灵山寺找了什么很厉害的大师开过光,专门用来打赏人的,一条就价值不菲。
此等行为肯定是偷了,江日暮有些琢磨不透他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偷盗用意,此刻是该揭穿他,还是将他扣下来审问审问?
直接揭穿他,出家人有什么苦衷,这辈子都毁了,再结个仇是不划算;要是扣下来,他不说实话敷衍他们,万一是个品行差的惯犯怎么办?
思虑三秒,江日暮起身叫住他:“小师傅,要不咱们聊聊。”
江日暮不叫还好,一叫,和尚也顾不得掉下的佛珠,冲开门就跑,佛堂灯暗,和尚一脚绊在门槛上,半个身子跌了出去。
周序也是意识到他有问题,趁和尚起身一下扑了上去,江日暮一把扯过帘子上的绑绳,趁他挣扎之际,将他两个手臂锁在身后,绕着手腕紧紧紧扎起来。
耐不住和尚力气太大,他用尽全力双脚乱蹬,蹬上周序胸口,震的周序跌到一旁。
眼见他就要站起,江日暮将所有力量汇聚在右脚之上,踩上他快挺起来的腰,扑通一声,由于和尚手被绑住,没有借力,又趴栽了下来。
周序顺势按住他的双腿,用绑带将他的双腿绑住后,这才松开手。
和尚不停扑腾,扭来扭去活像个跳上岸的鲫鱼,发现自己挣扎无果之后,动静小了下来。
此刻,江日暮确定他就是史书里那个跟着淮王的小走狗没戳了。
想起他力大无穷的威名,若不是刚刚他一脚摔下来,江日暮逮住了机会,凭他在庙里练的那些功夫,就是再来两三个周序,都不一定是对手。
江日暮回想和尚这一身的梆硬的腱子肉,倒抽了一口气。
这孔武有力的和尚要真跟他们两个打起来了,估计也就两巴掌的事,一巴掌拍死周序,一巴掌拍死自己,两声响结束战斗。
好在这家伙似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们在行动上占据了先机。
见他不挣扎,江日暮道:“说说吧,出家人为什么要偷佛堂的东西?”
他靠着墙闭眼睛不理。
江日暮盘腿再他面前也不慌:“孟善!你若再不交代,我就挖了你眼睛!”
奏效,他终于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一个小姑娘,在佛堂里喊打喊杀,也不怕犯了忌讳!”
江日暮笑道:“佛祖要怪也是先找你吧,你僧服沾血,也敢进佛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