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成为人质 自解困局

作品:《这个奸臣很难搞

    都姓陈,两个人还长得相似,陈老板又姐姐姐姐的叫着,二人应该就是姐弟了。


    “放开我,放开我!”文妹被陈老板揪着头发往外扯。


    文妹身躯娇小,扭成泥鳅也无法反抗成年男子。


    “别动她!”


    周序愤怒想阻止,可手脚被束,挣扎起身也是跌倒在地,陈教娘哎哟一嗓子,赶紧来扶周序:“小公子急什么,不过是饿这丫头几天,暂时伤不了,都是我的财神爷,我宝贝着呢。”


    广陵瘦马,顾名思义就是拥护白幼瘦这样的畸形审美,饿着,是这些女孩子的常态。


    文妹哭喊着被拉出柴房不见了身影,周序狠狠看着陈教娘,眼中燃烧着恨,上嘴唇被咬出血来。


    江日暮比周序稍微冷静点,她依靠在霉潮的墙上心中有个底,就是二舅舅的人已经发现了她,那找到这里应该不难。


    陈老板走了,陈教娘搬来一旁的椅子安然坐了下来。


    看来有话要聊。


    人在屋檐下,还是要低头,周序年少气盛,挺着胸膛不甘心俯首,江日暮摆烂道:“说吧,想讹多少钱?”


    正常反派都会有目中无人的猖狂桥段,欲抑要先扬。


    陈教娘很配合出演邪恶的反派人设,捏着嗓子翘起腿:“都说打渔久了总能碰着条大的,这不合该老娘发财,老天把你两送来了。”


    周序:“你想做什么?”


    陈教娘:“当然是一飞冲天,拿你们两个换点立命的本钱退隐江湖喽,我的傻小哥儿。”


    周序:“做梦!”


    江日暮问道:“我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来我们不是来真心买丫头的?”


    陈教娘正正身子,居然开始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就你们两个十几岁的文生脸,敢打着大户人家的名号出来买丫头,我这么跟你说,越是有钱的主儿,越是要打发有经验的嬷嬷来挑,这里讲究多呢,一来看小丫头是否完璧,口里是否干净,身段坯子好不好,二来嬷嬷多是府上年久老人值得相信,派两个生瓜蛋子来,还是头一次,你说你们有没有鬼。”


    江日暮道:“那我们身份你又怎么知道的。”


    陈教娘得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还在等人来救你,我告诉你,等不到了。”


    “你那蠢货二舅舅一早就在城门的告示板那贴了你俩的画像,你价值三千两,他嘛,五十两,董绸虽然粗人一个,可他在广陵的名气却大,稍一打听就知道跑丢的是他亲侄女,况你父兄在京州这般吃的开,真拿你去换钱何止三千两啊。”


    她越发喜不自胜,沉浸在自己即将要暴富的喜悦里。


    “什么瘦马,船妓,老娘打死不干这提心吊胆的营生了,这半生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日子,过够了,那些小姑娘你们要就都带回去,不要嘛,我就便宜送给窑子,反正能出手。”


    周序很气她对女孩子们生死的冷漠,目光灼灼恨不得即刻砍了陈教娘,少年还没被搓磨过的正义感此刻斗志昂然,他愤怒的想挣脱手上的铁锁,无果后也没弯下□□的腰身。


    直到陈教娘一句:“对了,正巧平南侯近日来了广陵,此刻不知是在淮王那里还是在王大盐商府上,当然,不管哪里,想必也已经看到了告示,你虽在董家只值五十两,可平南侯出的价说不定比这江家丫头的身价还高呢。”


    她自我畅想:“零零碎碎要是能凑上一万两,老娘愿此生只做善事,积德重生。”


    提到平南侯的时候,江日暮看见周序的腰松然一塌。


    广陵人不知周家现状,可京州早就传遍了,周序是个不受宠的嫡子,或者说是他爹的弃子。


    周序的性格其实很奇怪,对于他自己的事,只要是能忍的他都会默默忍下来,成为人人眼中的好孩子,可自己珍重之人有事,他又会站出来拼死相护。


    完全属于奉献自己讨好他人的性格。


    江日暮觉得他太过顺从隐忍,反而忘了爱自己。


    平南侯从不过问周序,甚至在何氏的误导下觉得自己的儿子心机有城府,并且一事无成不堪大用,实在不是个引以为傲的孩子。


    孩子一直被父亲轻视,他的一生都是潮湿的,要么活得卑微,要么活得讨好,周序这两点在性格上尽显,他有多想得到自己父亲的爱和认可呢,没有人知道。


    平南侯承老侯爷武艺,在京州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他的嫡二子比周序生的壮,力气比周序大,就连骑马射箭都有不错的天赋,他把重心全部放在的二子周御身上,为他选良驹磨宝剑,一桩一件都没有带上过周序。


    江日暮嘲笑陈教娘的痴人说梦,周序何尝不难受呢,董家能出五十两,可他的父亲却不一定能做到。


    周序被戳到心尖,低吼:“你胡说,我父亲怎么会在广陵,我记得他要去的是徽州。”


    陈教娘:“对啊,从京州至徽州,路过广陵嘛不是。”


    周序瘫坐在地上,有些失魂恐惧,江日暮并不明白,就算他父亲来了广陵又如何,纵是在不喜欢他,都是自己的孩子,能怎么样呢。


    陈老板安置好文妹回来了,进屋前打量来一下他们,喜笑颜开:“姐,董家人找来了,母亲在梅苑侧厢房接待着呢,喊你过去。”


    陈教娘点头:“那你看住这两个人,别出差错了。”


    陈老板:“肯定不会的,放心吧姐。”


    说罢不屑道:“手脚都被铁锁箍着,他们就算有神力也跑不掉啊。”


    陈教娘不放心的看了两眼,着急董家人那边等着先去了。”


    片刻,杂货间又恢复诡异的安静。


    陈老板懒得盯他们,索性靠窗发呆,午间太阳晒的人昏昏欲睡,陈老板没撑住,没防备的打起盹来。


    周序见他不动了,盘腿坐着,手对着手腕上的锁眼磨来磨去,没多一会,他轻轻扯开手链,又去弄脚,锁居然轻松脱落下来。


    随后蹑手蹑脚的来到江日暮身前,不知手中哪里来的细铁丝,在她锁孔里拨弄上下,解了下来。


    他又悄然拿了根木头,照着陈老板的后脑勺一下,陈老板惊的刚睁眼又闭了倒下去。


    周序掩窗察看,见无人守着,忙道:“咱们快跑。”


    江日暮重获自由紧张的要命,刚要跟着他跑,突然一拍脑门:“傻啦,现在跑去哪儿,文妹救不了,咱们说不定还要被抓,倒不如以毒攻毒,逆向思维,直接跑去他们议事的地方,找我二舅舅保命。”


    周序觉得江日暮说的有理:“我们去梅苑先看看!”


    江日暮跟着周序在的教坊司各处找梅苑,好在白天的教坊司没什么人,他们又穿在小林子里走不易发觉,远见一处多植干枯矮树,周序道:“梅苑到了。”


    圆形拱门书着:“梅苑”二字,江日暮激动的一拍周序,指着前面人影道:“张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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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怎么去找张叔!”


    周序看着张贵和三四个船工以及教坊司两个打手装扮的人。


    他忽而:“你相信你舅舅的实力吗?”


    “啊?”


    “你舅舅家祖上就上了运河,靠河的城州他哪里没点势力,就这小小教坊司能跟他叫板真是不自量力。”


    他道:“我数到三,你立马冲到张贵叔哪里去,一路喊张叔,到了死死抱着他,什么都别想,知道吗?”


    等等,等等,这么简单粗暴的求救嘛!江日暮看着周序蓄势待发的样子,暗道:周序果然看着闷声,实际狠准,真是......我服。


    “一,二,三!跑!”


    江日暮被他一拉,只好路像个二傻子:“张叔!张叔!”


    那教坊司的打手没见过这架势,也没见过江日暮周序,一时间分不清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张贵一早听见声音就分辩出是江日暮的了,瞧见个远处来个蓬头垢面的丫头,更加确信了。


    他意料到了打手不敢动作,立刻恢复好奇假装不认识的神情,等江日暮挨近自己,他才张开双臂将江日暮揽在身后。


    周序跟着,等打手反应过来,张贵一声口哨,身旁三个船工早就将他们围住。


    接着又是一声尖短哨声。


    梅苑白墙顿时飞进几个钉爪,接着爬进十几名船工装扮的人,各个精壮有力,脚步沉实。


    梅苑里,正在商谈赎金的董绸听见哨声,快步迈了出来。


    一眼就瞧见了躲在张贵身后的江日暮及周序,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人群里,来到江日暮周序身后,与张贵呈夹击之势保护着他们。


    门口的那个卖花的老妇人被陈教娘扶着出来,陈教娘见两人居然溜到了这里,口中大骂:“混蛋玩意儿,两个人都看不住,母亲,现在怎么办。”


    陈老夫人是历过事儿的,看见董绸不顾危险护着的孩子一下子明白了。


    教坊司的人刚刚听见动静也赶过来一波,双方对峙,分不清谁更有优势。


    陈老妇人挥挥手让打手退下:“董爷,恕我招待不周,今日就不留您用饭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就各自退让一步,你带孩子们走,也给我们以后走江湖留个脸面,可好?”


    董绸没了软肋,又因备了埋伏,全身而退不成问题,便道:“陈老夫人这般说了,那董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教娘急了:“母亲,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她不甘心,轻声道:“刚刚都谈到五千两了,这进嘴的熟鸭子就这么飞了,母亲,五千两啊,可不是小数目,咱们费尽心思刨去成本,两三年出一个丫头才三百两,品相好的也就五百,这得攒多久啊!母亲,就这么放过去了!”


    陈老夫人瞧着自己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一个没脑子的女儿,硬是忍住了闷气:“你也是个少根筋的,现在这形势要钱还是要命,手上没了筹码,该求着董绸放过我们,没货还要钱,道上的规矩,这叫抢,你能在他董绸手里抢钱,你是不是以后不活了!”


    被自己母亲噎住话,陈教娘只能忍气吞声看着被护得紧紧的江日暮,恨不能飞身过去拉回来,又暗恨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从来干不成正事儿。


    董绸与张贵护着二人要往外撤,这时跑来一个慌张小厮,见了这架势更是惶恐跪在陈老夫人前:“老夫人,知府大人带着官兵抄围了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