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成长

作品:《手持杀猪刀 屠尽天下魔

    山路崎岖,但对于常年往返山坡的陈既白来说,轻而易举。


    只是不再有娘亲爹爹的陪伴,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风吹着光秃秃的林子,发出的飒飒的声音,也要比以往更响。


    走了大半日,连绵不断的山峰。陈既白并没有感到疲惫,这些年日日训练的成果,在此时显现出来。


    翻过前面那道光秃秃的山脊,就应该快到镇上了。陈既白心里估摸着,她继续沿着山路走。


    正顺着下坡路走,快到半山腰时,耳边传来忽然钻进一些若有若无的动静。


    先是几声模糊的、带着撕心裂肺的“救命啊”,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刺耳的、像是谁在硬生生拽动弦,发出的一言难尽的二胡声。


    这荒郊野岭的,是谁能把二胡拉的这么难听!不怕吓到过往的路人吗?不知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骚扰了吗?


    陈既白皱了皱眉,脚下却不停歇,认真辨别了方向,朝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快速跑去。


    林子里稍显宽阔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幕十分怪异的景象。


    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女孩,正背靠着一棵树,手里正在拉着一把二胡,感情那折磨人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她对面不远处,一个丑的出奇、浑身僵硬、散发出恶臭的“人形”怪物,正摇摇晃晃的朝她逼近。


    “我滴个天神啊,有没有路过的神仙、或者好心人啊,救救我这个活泼可爱的美少女吧!“她一边哀嚎一边手中动作不停,除了她原声清脆外,拉的二胡真的是前所未闻,难听至极!


    夏秋望着眼前这只蚀骨魔,她悔的心里肠子都青了。


    她前几天为什么要偷偷跟在师姐她们身后,跟就跟了,为什么还能跟丢?跟丢就算了,她为什么会迷路?迷路就迷路,怎么就就遇上这么个东西?


    要是平时,她根本不怕这个东西。谁知这次出门太着急了,忘记带护身的武器了,干粮袋现在也空空如也。


    她倒是没忘记自己的法器,可这二胡只能震慑作用,撑死了也就让这怪物动作慢上一点点,根本支撑不了她逃跑。


    更要命的是,她已经快饿的晕过去了,被困在这林子里两天。


    这两天是没沾一粒米没喝一滴水,现在脚软的像只软爬虾,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风光。


    早知道有今天,平时里就应该不管不顾,专心修炼。要不然早就能解决这只蚀骨魔了,她也可以溜之大吉了。


    可惜没有如果,她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不成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夏秋整个人欲哭无泪,心里拼命祈祷,有没有哪位好心人从天而降,拯救一下她这个失足少女。


    等陈既白赶到时,看到这幅景象,她一瞬间有点头皮发麻。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腐烂的尸体吗?但谁能告诉她尸体为什么会攻击人。


    还有明明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怎么拉的二胡,让人一听就恨不得立刻抢地而亡。


    简直就是魔音入耳,她拉的二胡比旁边这个怪物更令人恐怖。


    都是些什么物种,难怪爹爹娘亲不让她出来寻,简直就是刷新她的认知。


    还来不及多想,眼见这那恶臭的怪物,伸出的黑爪即将攻击到蓝衣少女。


    陈既白快速抽出腰间的杀猪刀,一个飞身上前,直直劈向这黑手。


    准确来说已经不算是人手了,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断,双脚狠狠一蹬,尸体就被推出去半丈远。


    那只乌黑的手,齐腕而断,掉落在地上,手指还神经质的抽搐了几下。


    红的发黑、粘稠如浆的液体,从断腕处喷洒而出,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一阵腐臭味袭来。


    左手顺势拉过女孩,将她护在身后。


    陈既白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东西”似乎感觉不到疼,只是动作顿了一下,那都要掉出眼眶的双眼看了一下自己被斩断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嘿,这丑东西还会生气,陈既白觉得有点新奇。


    然后看着它摇摇晃晃的跑向她们,这速度,是乌龟吗?


    她撇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心里嘀咕:这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这跑都跑不过吗?她有点一言难尽。


    其实陈既白属实是有点冤枉夏秋了,她已经整整饿了两天多了,饿的前胸贴后背,双脚发软。


    这该死的树林,她怎么都转不出去,好不容易快出去了,谁知遇上了这么个东西!她还以为她堂堂天音宗大小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还好她福大命大,遇到了这么厉害的女孩。


    看着身前的突然冒出来、干净利落就砍掉魔物一只手的女孩,夏秋眼睛都亮了。


    她仔细瞧去,这个女孩子长着一张可爱的鹅蛋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


    虽然冷着一张脸,可那身手、那利落劲......


    天啦,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这么帅气!她一定要和她交朋友,夏秋心里各种疯狂尖叫,一脸花痴的盯着陈既白。


    察觉到这“东西”行动缓慢、威胁不大后,陈既白心里对自己有了信心。


    忽略掉身后炽热的目光。她发现了这怪物的弱点了,原来在头部,这里的命纹流转的最薄弱。


    握紧杀猪刀,纵身一跃,灵巧的跳上了那怪物的肩膀上。


    像杀野猪一样,双脚稳稳踩住,用力将杀猪刀插进这具尸体的头盖骨。


    咔嚓一声,腐尸倒地,身体剧烈的扭曲着。


    没过一会,那身躯如同散了架的朽木,化成一堆分不清的烂肉碎骨,只有那股浓烈的恶臭味经久不散。


    陈既白甩了甩刀身沾到的污秽。陈既白暗自比较,这个比野猪还要好杀,就是太丑了也太臭了。


    这半年来她可杀了不少野猪,山上的野猪都精了不少,知道躲着她了,导致后面去猎野猪都要找些时间。


    无人察觉的是,杀猪刀刀刃入颅的刹那,刀身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一闪而过。


    见陈既白解决掉蚀骨魔,夏秋拿着她的二胡,立刻蹦跳着跑到陈既白身边。


    一把抱住陈既白的胳膊,满脸激动,“你好厉害啊也好帅啊!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夏秋,夏天的夏,秋天的秋。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既白望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这外面的人都这么自来熟?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选择无视了这一行为,“我是陈既白,”她只了指地上碎成几块的尸体,“这个就是魔对吧。”


    “对对对!”夏秋用力点头,她似乎很了解魔物,振振有词。


    “这个是蚀骨魔,属于低等魔物,是由腐烂的尸骨被魔气侵染而形成的,具有强烈的腐蚀性以及带有尸毒。”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又有点疑惑,“按理说,这偏僻之地应该不会有魔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既白一怔,爹爹娘亲也说过,魔物一般不会在很偏僻的地方出现,因为越偏的地方欲望没有那么强。


    例如在山竹村,没有存在那么多勾心斗角,色欲熏心,没有足够的欲望使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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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


    如果这些地方现在都出现了魔物,是不是代表着现在的局势已经无法掌控了。爹爹娘亲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才没办法回到山竹村......


    突然,耳边传来夏秋的呐喊打断了陈既白的思考,“啊啊啊,最烦思考了,要长脑子了,好难受!”


    只见夏秋抱着脑袋一脸痛苦面具,使劲摇晃,好似想要摇出什么。


    这种真的不是有病吗?陈既白欲言又止,直接问会不会很伤人。


    陈既白还在思考要不要询问一番,就见夏秋停止了摇摆,双手抱着肚子,露出了一个微郝的表情,“那个小白白......请问你有吃的吗?我真的快要饿死了。”


    这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的是有钱也是白搭,她真的要饿的想吃草了。


    想她从小到大,虽说是被人讨厌的存在,但好在爹娘护着,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什么没有过,可如今竟然沦落到要吃草的境地。


    如果让其她那些哥哥姐姐知道,那还不得各种笑话她!


    陈既白看着这一脸委屈巴巴、外加肚子一直咕咕咕叫的人,轻叹口气。


    依依不舍的将王婶为她准备的糕点拿了两块给她,她自己都舍不得一次性吃两块!而且这才第一天!


    但她的带的粗面饼子已经被她吃完了,本想着去镇上补充,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怪人。


    “谢谢小白白,你真真真是个大好人!”夏秋接过糕点,就猴急的大口啃着糕点,唔,这糕点看着粗糙,没想到这么好吃。


    她感动的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陈既白,她决定了,以后她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好好报答她。


    只是这恩人的目光怎么有些奇怪,时不时盯着她手中的糕点,难不成这糕点只有两块,她恩人自己没吃都给她啦,呜呜呜,这是什么大好人啊。


    完全不知道陈既白是因为舍不得。


    陈既白看着她手上迅速消失的米糕,心里怅然若失。


    “我以后喊你小白白好不好,等会咱们到镇上我请你吃大餐,你想点什么点什么,管饱管够!”夏秋小手一挥,仿佛看见了自己挥斥菜单的大场面。


    陈既白看了她一眼,这人长得很好看,但脑子好像真的什么毛病,摇摇头,“不好,不用你请客,咱们就此分别吧。”


    她怕等会夏秋的不正常传染给她,她还得找娘亲和爹爹呢。


    夏秋一听就此分别,心里一急,好不容易看见个人,怎么能让她溜走。


    再说了,她可是有恩必报的人,可不是那些忘恩负义之人。


    她赶快再次抱紧陈既白的手,“小白白,不要抛弃我,呜呜呜,离了你我会死在这里的。”


    陈既白甩不掉身上这个她觉得有病的人,但她命纹显示为明黄色,是个好人。


    陈既白被逼无奈,没办法,只好同行。


    身边一直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有十万个为什么,“小白白,你多大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你要去哪里啊?......”


    陈既白不明白这人怎么话多成这样,特别是知道她才十二岁后,更是一直惊呼。


    “你十二岁啊,我都十三岁了,那你应该叫我姐姐,小白白。”


    陈既白不想,陈既白不愿,陈既白想跑。


    在夏秋的喋喋不休单方面输入下,两人终于穿出了这片似乎没有尽头的树林,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更远处,一片灰蒙蒙的屋檐聚集在一块,正值晌午,炊烟袅袅,此时正是农家做饭时。


    她们终于抵达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