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山竹村
作品:《手持杀猪刀 屠尽天下魔》 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林疏月和陈砚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和骄傲。
两人走到陈既白身边,林疏月接过陈砚递来的湿手帕,弯下腰,轻柔的将女儿脸上还未擦干净的血迹抹去。
她轻声询问:“小既白,刚才害不害怕?”
陈既白仰着小脸,配合着娘亲擦干净自己的脸蛋。
她先是用力点点头,又使劲摇摇头,又圆又大的眼睛里全是星光,声音激动不已。
“阿娘,最开始其实我是有一点害怕的,但是我的脑袋里全是阿娘和爹爹说的那些,后面我就不怕了。”
“那证明你把娘亲和爹爹说的都记在心里了,做得很好小既白,比爹爹当时强多了。”
陈砚朝陈既白竖起大拇指,眼里是溢出的全是赞许和笑意,随后伸手轻轻顺了顺自己小闺女的头顶,将她有些松散的头发重新整理好。
听到爹爹的夸奖,陈既白的小脸笑的像开了花一样,她一会看看娘亲,一会看看爹爹,嘴角不断的上扬。
虽然爹爹娘亲从小就夸赞她,两岁时她拿起拨浪鼓爹爹夸她会自己玩玩具;三岁时她拔起了院里才种的白菜爹爹夸她真勤快......
无论做什么,爹爹娘亲都会夸她,哪怕只是她吃了三大碗饭,爹爹娘亲也会说她很棒。
但这一次不一样,今晚的夸奖,是她认真付出过,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最后收获了成果,这次的夸奖名副其实。
林疏月看着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眼睛,她知道这一次的狩猎劲经历对小既白来说是意义非凡的。像是打开了一扇新大门,门后的风景是她自己去挖掘,去探索,去收获的。
她握住女儿的被夜风已吹冷的小手,小手上因紧握杀猪刀而留下的红痕还未消退,轻轻抚过这些红痕,“永远要记住刚刚的感觉。”
林疏月温声说道:“记住你是如何细心观察、如何耐心等待、如何下定决心......不管是杀野猪还是什么,未来都要像今晚一样,冷静、沉着、干净利落。”
陈既白感受到娘亲手心里的温暖,用力点点头,她会永远记住今晚的一切,娘亲所说的她也会一一刻进心里。
“走吧。”在一旁含笑望着母女俩的陈砚出声,随后弯下腰毫不费劲的将几百斤的野猪甩上肩头,好似那只是一袋轻软的棉花,“回家去好好洗洗,要不然就是小既黑了,哈哈哈。”
陈既白着急忙慌看了看自己,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裳,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娘亲我真的脏脏的吗?会不会臭着你。”
她可爱干净了,才不会和小碗那条小丑狗一样邋遢。
林疏月没好气的白了自家相公一眼,又逗傻闺女。“不脏也不臭,小既白还是香香的。”
她柔声安抚女儿,“我们小既白威风着呢,对了,这头野猪是你的猎物,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既然娘亲说自己不脏,那肯定是爹爹又逗自己,陈既白放心了。
至于怎么处理这头野猪,她认真思考起来,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等会到家了爹爹就把它分一分,明天送给王婶和小苗姐姐超一大块,小碗哥哥家一大块,小碗有点丑就一小块吧。”
她皱了皱小鼻子,继续安排,“然后村子里的叔叔婶婶他们也分一块,我们家留一块做红烧肉,剩下的就让爹爹去镇上卖了给娘亲买新衣服。”她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讲着,那认真小模样,可爱的紧。
“得嘞,那就按照小既白安排的去做,剩下的明天我就去镇上卖了给你阿娘买新衣服。”
单手抗猪的陈砚边说边举起另一只手和陈既白击掌,这是他们父女两的专属签约仪式。
上道的陈既白铆足劲使劲一跳——“啪”的一声,月光下,一大一小两只手掌相击,父女俩已达成协议。
林疏月笑容满面的看着这一切,这父女俩一直都这样,理所当然的事事以她为先,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动。
回去的路上,陈既白依旧在娘亲和爹爹中间。杀猪时耗费了她极大的精神力,这会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
可能今晚的经历不同寻常,所以即使感到困倦她的大脑还是异常亢奋。
她时不时摸摸自己腰侧的宝贝杀猪刀,又时不时看看爹爹肩上的野猪。
夜风习习,拂过山林,也吹在她的身上,凉丝丝的,让她无比的畅快舒适。
到家之后,陈砚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药浴弄好,让辛苦了一天的宝贝疙瘩泡个热水澡,后面再去处理闺女猎的野猪。
林疏月则进了房间,从箱子里拿出女儿洗干净的衣物。
很快陈既白就在她的专属大桶里泡着了,她觉得这次的热水似乎更烫,药草味也好像更浓。她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只露出个小脑袋。
今天可真是刺激的一天,白日里和瀑布斗争,晚上和野猪搏杀,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温暖的药浴治愈,陈既白舒服的叹谓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
接着她忍不住咧嘴笑了,明天还能吃到心心念念的红烧肉,这是爹爹答应了的,和香喷喷的红烧肉就快见面了,这才是最最最令人开心的。
洗漱完已经很晚了,换上娘亲拿来的那套柔软里衣,头发也被娘亲烘干后,陈既白就爬上自己的小床休息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秒睡。
屋外隐约传来娘亲和爹爹的低语,她猜应该是在商量如何处理她那头战利品吧。
努力铮了睁犯迷糊的眼睛,想支起耳朵听听娘亲爹爹说些什么,但困意犹如温暖的潮水,从身体各处弥漫上来,将她逐渐淹没,无法抗拒。
迷迷糊糊间,陈既白感觉有人轻轻坐在她床边,一只温暖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细致的给她理了理被角,这么好闻的气息,是娘亲。
陈既白想睁开眼对娘亲说点什么,但是周公拖着她进入更深的美梦。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好像只记得含糊的咕哝了一句,也不知娘亲听见了没有。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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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林疏月轻轻带上门,走到院子里。
陈砚已经处理好了野猪,此时正在清洗各种工具。
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勾勒的清清楚楚,肩宽背阔,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小既白睡着了。”他头也没回的肯定道,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了然的笑意。
“嗯,爬上床就睡了。”林疏月朝他走过去,很自然的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紧实有力的腰,“小既白,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上很多。”
陈砚停下清洗的动作,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净,这才转身将林疏月揽进怀里。
声音里透着十足的骄傲,“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儿,而且可不要小瞧她,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她都有一股韧劲。”
他顿了顿,下巴轻轻蹭了蹭妻子的发顶,低声道:“不管是心性、耐力、还是悟性,都像你。看着吧,疏月,她的路会比我们想象的更远。”
林疏月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当时看着她毫不犹豫冲出去的那一下,我心都仿佛不会跳动了。可看到她利落的出手,将猎物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时......”她笑了笑,眼里有骄傲,有释然,也有些许酸楚。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应该没做错。在这残忍的世道,山竹村是个例外。她需要的是有自保的能力,这世道太残忍了,唯有自身实力强,才能好好的活下去,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陈砚用力抱紧怀中的妻子,想驱走她身上的不安,“别想那么多,按照我们的节奏走,一步一步的来。”
他沉声道,语气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相信小既白,相信我们的傻闺女,她一定能做到,也一定会做到!”
“况且,”陈砚闷笑了一声,逗她,“你是谁啊,你可是的林家第一无情道大小姐啊。”
听到这个中二少女的绰号,林疏月眼前一黑。她抬起头,脸颊微红,又气又笑地瞪着自家相公,“陈砚,你胆肥了啊,竟敢提那个。”
她的黑历史还能被翻出来,这可真是叔可忍她可忍不了一点。不让相公知道她无情爪的厉害她就不是林疏月,毫不犹豫伸手朝陈砚胳膊上一拧。
“哎呦,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娘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院子里响起陈砚一声又一声的求饶,呼应他的还有不知疲倦鸣叫的夏虫。
小小的院子里,男子的低笑声和女子的娇嗔和谐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月光依旧明亮,它公平的洒向各地,屋顶、树梢、相拥的人影,夜行的路人,好似为他们驱走了各处的黑暗,只留下这一刻的温馨。
屋里,陈既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咂咂嘴,嘟囔着谁也不知晓的梦话。
梦里,有汹涌澎湃的瀑布,有喜欢的红烧肉,有爹爹娘亲的笑容。
还有她自己,拿着她宝贝的杀猪刀,一步一步坚定的身影,她走出了院门,走出了山竹村,走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