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禁锢占有

作品:《别摸我的猫

    温满月惊得瞪圆了眼,挣扎了一下,可丝毫没有起作用,不仅双手被他牢牢握紧,大腿也被他抵住无法动弹。


    她被迫以一个牢牢锁住的姿势同对方接吻。


    男人坚硬的胸膛压着她被酒融化的柔软身体,侵占了所有的空间,她觉得自己要被对方按进身体里了。


    灼热的鼻息交缠,他的动作鲁莽生硬,唇上却温柔小心,舌尖缓慢舔了下她的唇珠。


    鼻梁蹭到对方面具上的羽毛,牙齿很快被撬开,舌亦被无所顾忌地咬住。


    轻痛让她发出呜咽,对方才松了些力道。


    但温满月仍动弹不得,被禁锢的无措让她恐慌。


    几秒钟后,对方放过了她。


    她一掌扇了过去。


    不过瘾,有一半都扇在了面具上。


    面具被打歪,露出男人的侧脸。温满月看清后一愣。


    他匆匆松开她,打开门,闪身离去。


    “喂!”


    温满月没能叫住他,只好自己去开门。可刚站起来她才发觉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膝盖一软,又坐回了沙发上。


    头好晕,天旋地转。她强忍着不适,借助沙发扶手起身,像滩泥一样挪去开门。


    人呢?


    办公室对面是后厨,此时空无一人。温满月扶着墙,慢慢往前走,感觉自己像一只重伤的丧尸。


    没走几步,有人端着托盘朝后厨走过来。


    戴着黑羽毛面具,是侍应生。


    温满月一眼便能分辨出:这不是刚才办公室里那个人。


    “你好。”温满月叫住他,含糊不清地问,“沈靡呢?”


    对方看她醉成这个样子,放下托盘想来搀她。


    温满月婉拒,又问了句:“沈靡呢?”


    侍应生这才听清楚,回答她:“他在外面。”


    温满月气势汹汹向前走,现在像打了肾上腺素的丧尸。


    走出来后她才发现酒吧打烊了。客人已经清场,只有三四人在打扫场地,颜灵和酒保在吧台里闲聊着整理酒柜。


    见她出来,颜灵抬起头,看见温满月本就红润的唇色艳得像要滴出血。


    颜灵挑了挑眉:“你这是……”


    温满月没说话,兀自盯着角落那个擦桌子的身影。


    找到了。


    她绕过几个卡座才走到沈靡身后,内心喧嚣不宁。


    刚才强吻她的人是他没错,她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即便面具一直没有摘下,她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靡。”她在他身后叫他的名字,“你转过来。”


    沈靡身形微顿,回过头。


    他还戴着那面具,只不过眉心的红色羽毛消失了。温满月皱了皱眉,伸手摘掉了他的伪装。


    面具下,他的表情不像往常一样笑着。


    第一次看见面无表情的他,温满月有些迟疑。


    “怎么了。”他平静地问。


    她的底气在消失。


    “你刚才……”温满月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酒吧早已关了音乐,周围只有细碎的闲聊和打扫时拖拽椅子的声音。


    温满月这句话清晰地像往屋里扔了一颗炸弹。


    旁边扫地的侍应生惊呆了,抬头看了过来。温满月脸色涨红,她内心明白,看客肯定不止一个。


    但她等不了,她想立刻知道。


    她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被人趁危的感觉很不好受,虽然现在她大概是开心的,可刚才确实被吓得不轻。


    是不是,这些天适应不了的人是不是不止她一个。


    是不是,他也喜欢她?


    沈靡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片刻后,他开了口:“什么意思。”


    “是你把我扶进去的吧。”温满月质问他,“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终于轻轻弯了眉眼,可温满月宁愿他面无表情,因为他接下来问:


    “你是不是喝多了?”


    冷静的样子,仿佛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顾客。


    温满月心底一凉,没想到沈靡会直接否认。


    “你当我傻是不是?”她的怒气在上升,“你的意思是,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我想象出来的?”


    沈靡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


    他心虚了。


    温满月将此视为进攻的机会:“说话,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哎哎哎,怎么回事,有话别在这里说。”


    颜灵从一旁冒了出来,拉开气鼓鼓的温满月,压低了声音:“大家都看着呢。”


    “我无所谓。”


    “你是无所谓,我有所谓啊。”颜灵低声劝她,“乖,要打出去打,在这打出毛病了我怕他让我赔钱。他那么抠门。”


    温满月皱着眉:“我没想打他。”


    “是吗?”颜灵持怀疑态度,“总之你先冷静冷静,他跑不了的啊。”


    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温满月气呼呼的,残留的理智告诉她现在的愤怒有酒精的原因。


    她又看向沈靡。


    “下班别走。”


    语气像是在约架。


    颜灵忙架走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沈靡一眼。温满月才刚转身,他又恢复了一张冷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温满月被颜灵安置回了吧台,人坐下了,眼睛还一直盯着沈靡。


    他擦桌子。


    他擦沙发。


    他开始拖地。


    为什么总是背对着她!


    她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腰窄窄瘦瘦,腿很长,屁股翘翘的。刚才压住她的时候,她还感受到了他胸膛下剧烈跳动的心跳。


    她后知后觉地回味起那个吻。


    短暂,但算得上是激烈吧。


    沈靡到底在想什么,才会那样禁锢着她索吻?


    她又努力回想,这个吻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答案无需质疑,爱意扭曲而强烈。


    她心情突然转好,面上也跟着开始发热。很快,不止是脸颊,身上也冒出热气,加上脑袋晕,她觉得快要升天了。


    很快脑细胞就罢工,放弃了思考。


    沈靡干完活从她身边晃了过去,大概是去后厨换衣服下班。她想抓他,却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要不是靠着吧台,她可能已经倒了。


    想什么来什么,她明明坐着,身体却不受控地向后歪。肩膀迅速被人扶了一下,温满月仰起头。


    沈靡正睨着她,眉宇间凝得很紧。


    “滚蛋。”她打他的手。


    “人就交给你了。”颜灵的声音在另一旁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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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起来,“我警告你,好好负责。”


    温满月想问她负什么责?但意识跟着身体一起腾上半空,好像被谁抱了起来。


    恍然间,她看见了沈靡的下巴。


    冷峻的线条构成一个完美的折角,她看着看着,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好看啊。


    她想伸出手摸摸,也确实这么做了。


    沈靡在走路,她的指尖触碰在他流畅的下颌角,顺着摸到了脖子上那根筋,又画圈在锁骨,最后移到了颈动脉上。


    她轻轻按了按。软软的,正强有力地跳动。底下是他的生命之源。


    “做什么。”沈靡突然出声,“想杀了我?”


    温满月咽了口口水:“嗯。”


    沈靡哼笑了声,胸口颤了颤。温满月红着脸,脚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沈靡低声念了句:


    “对不起。”


    迟迟没得到回应。


    他垂下眸,看见温满月已经闭上了眼。


    空气闷热热的,她的额头依稀可见细密的汗珠。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一样轻颤,显然刚进入睡眠不久。


    沈靡滞了呼吸,一时间连步伐都停了下来。


    怀中人的皮肤嫩而白透,沈靡想起方才捏住她手腕的感觉:纤长又瘦弱,骨头细得他害怕再用些力就捏断了。


    唇,脖子,怀里这副柔软的身体。


    是他花费无数力气才能抵挡的诱惑。


    他已经走到了小区楼下,可还是原地站了几分钟。


    直到温满月呼吸变得平稳、眼皮也静静地覆在眼珠上后,沈靡才小心移动脚步,进到楼栋里。


    电梯的“叮咚”声在他心中有若落雷,好在温满月没什么反应。


    出了电梯,他握住她的胳膊,将手指贴在门锁上开了门。


    榴榴和芒芒前来迎接,好奇地看着两个人类。沈靡轻轻发出嘘声。将温满月慢慢放在床上后,他打开了空调,后为她脱鞋。


    他将换下的鞋放回鞋柜,又捡起鞋柜边地上的拖鞋摆回床边。一切妥当了,他又去看了眼猫碗,添粮添水。


    刚要开门离开,他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虽然及时捂住了嘴,还是泄漏了一些声音。


    卧室里传出温满月的哼唧。沈靡凝神,听见她在说:好渴啊。


    于是又折返回餐厅倒了杯水。


    可再进卧室时,温满月已然睡着了。


    沈靡失笑。


    没过多犹豫,他找到温满月的钥匙,回自己出租屋简单洗漱了下,又吃了片药,重新返回她家。


    将书房那台静音的电竞椅挪到床边后,沈靡又开始仔细看温满月的脸。


    脸上有妆,脖侧黏了几根发丝。他面上有些懊恼,好像在埋怨自己不能做得更细致一些,又怕最低档的空调声音太响把她吵醒,伸手将空调调到了静音模式。


    黑夜中,温满月醉酒时的那句话一直萦回在脑海里。


    他们是没有可能的。


    沈靡起身关灯。


    黑暗中,凉凉的蓝色月光扑在温满月恬静的脸上,把他心中一瞬涌出的愤慨与不甘压的无影无踪。


    沈靡眼底幽沉,蹙着的眉久久没有松开。


    情不自禁地,他牵住她的手。


    “晚安。”


    “……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