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


    听到到白夫子话,天缺气的脸色铁青。


    欧阳靖那八人要是没了,皓月神宗真就伤到经脉了。


    原本想着狠狠壮大一波,结果非但没壮大起来,自己反倒还搭进去八个核心高战。


    算来算去,没算到这个白夫子。


    “可恶!”


    天缺深深地看了眼远处天际,随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另一边,迷津峡谷,满地狼藉,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缺破碎的尸体。


    玄天宗所有叛逃者,就剩下雾银和临渊二人。


    二人身受重伤,躺在地上。


    雾银像是丢了魂一样,怔怔的望着苍穹,自己的弟子孙女全死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人。


    他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没想到北冥会这么心狠手辣,痛下杀手。


    这么多年,身为天剑峰峰主,养尊处优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一时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北冥,你可真狠啊,一百多名弟子说杀就杀,你是玄天宗有史以来第一个杀自己徒弟,杀自己门人的老祖。”临渊看向北冥讥笑道。


    许大轰突然冷笑道:


    “临渊,你有什么脸面笑话老祖,你们这群叛徒,难道还指望老祖原谅你们,把你们风风光光的再请回去吗?”


    听到许大轰的话,临渊脸色骤然一变,怒道:“一个小辈,还轮不到你对老夫说三道四!”


    “小辈,你在玄天宗,我敬你是师叔,现在你叛逃宗门,成为叛徒主谋,谁还还会敬你,临渊,你的所做所为必将钉在玄天宗的耻辱柱上,让后人唾骂,供后人警醒!”


    “你,你…”


    听到许大轰的话,临渊气的直喘粗气。


    “废话真多啊!”


    看到老祖师尊在那里和临渊罗里吧嗦,秦关心中无语。


    小黑塔突然道:“你可想过那北冥为何会带你们来,今天这事,他自己完全可以一人解决。”


    秦关想了想说道:“步入轮回镜,他是怕造太多杀孽吧。”


    小黑塔:“有这个原因,但他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你们参与进来,亲手杀死叛徒,让你们亲眼看到叛徒的下场,警醒弟子。”


    秦关听后默默点头,还真像这么回事,当老大光是拳头硬还不行,还要懂得驭人之术,凝聚人心。


    “师尊,弟子知道错了。”


    就在这时,雾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满满的后悔之意。


    北冥负手而立,看着这个被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往日师徒情深的情景。


    不过,这份师徒情感很快被他压下,北冥沉默良久,声音低沉而冷硬:“雾银,可还记得你当年拜入我门下立下的誓言?”


    闻言,雾银浑身一震,片刻后缓缓道:“誓死守护宗门,绝不背叛师门,若有违背,甘受万剑穿心之罚!”


    说到最后,雾银心有不甘,他艰难的撑起半边身子看向北冥:“师尊,我…我这么做,也是想为天剑峰弟子谋个出路…”


    “闭嘴!”


    听到雾银的话,北冥冷喝,他指着周围一片冰冷的尸体质问道:“这就是你给他们谋的出路吗?”


    雾银听后心中突然涌起无尽的悔恨:“师尊…弟子知道错了…”


    北冥缓缓闭眼:“叛宗之罪,不可饶恕。”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直接洞穿了雾银的眉心。


    “哈哈!”


    看到这一幕,临渊突然疯狂大笑起来:“北冥你…”


    临渊刚想要嘲讽北冥,北冥突然转头看向秦关:“秦关,这个叛徒你来解决,老夫今日杀的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