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美人玉足

作品:《穿进修仙文后我只想变美

    “新涯这是大生辰。”温敬之看向柳新涯,“不若将你师父请到在水一方来,为你主持冠礼。”


    早在相遇之初,温敬之得知柳新涯半妖身份之时,后者就坦言“父母早逝”,被养父收养,后拜入无衣散人门下,随无衣散人游历在外,与养父渐渐断了联系。


    因此温敬之自然也知道柳新涯没有父母能为他举行冠礼,不如在在水一方举行。


    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无衣散人来为柳新涯主持冠礼自然是最合适的。


    柳新涯却道:“冠礼就罢了,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已有许久联络不上,怕是赶不来。”


    温敬之略一皱眉,思索片刻,道:“那便以在水一方的名义为你行冠礼,如何?”


    柳新涯想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还未开口却被程接雨打断。


    “如此甚好!”程接雨道,“我这个小生辰不过也罢,柳师兄的冠礼不可不行。”


    说着他看向温敬之,示意他把握机会。


    为了让主角攻受赶紧谈恋爱,他可谓是煞费苦心,感动华夏。


    好在温敬之极为识趣,决断道:“那便这么定了。”


    他看向柳新涯:“旁的你无须操心,只要准备好后日加冠便可。”


    柳新涯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没有再开口。


    应暮归跟着道:“如此也好,柳师兄的冠服便由我落雪飞花谷来准备。”


    程接雨又抢话道:“那玉冠便由大师兄来准备。”


    他冲温敬之狂眨眼,试图把煮这个关键剧情给他俩扭回来。


    《炼魔》一书中写到,凡间男子通常十五束发,二十行冠礼。冠礼通常加冠三次,即带三种帽子,分别意味着可参政、可从军、可参与祭祀。


    而修仙之人行冠礼则只用一顶玉冠或金冠将长发束起,以示成人。


    而九霄宗还有一条规矩:出师方可束发,未出师只能束半发。


    温敬之及冠之时,温鸿羲觉得他资历尚浅,有待磨砺,未许他出师,因此束半发戴玉冠。


    据程接雨观察,其他门派好像没这个规矩。聂寻风、苍庭已经束发,柳新涯、应暮归、蓝翡玉则似乎更喜欢潇洒飘逸的半发,惠问法师——


    阿弥陀佛,法师聪慧绝顶,没有头发。


    而这发冠又称“问仙冠”,意为请问上界仙君,此子可否成仙。若行冠礼时诸事顺遂吉利,甚至天降祥瑞,则预示着此子有仙缘;若出现意外,则预示此子仙途坎坷。


    因此,原书中温敬之将自己的“问仙冠”赠予柳新涯,相当于将两人的仙途绑在了一块。


    这回程接雨好奇温敬之会怎么做。


    听见程接雨给自己揽下准备“问仙冠”的任务,温敬之心中微讶,面上却没有显露,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柳新涯闻言看了他一眼,又莫名看了程接雨一眼,对众人道了谢,没有再追问程接雨如何知道他的生辰。


    聂寻风、蓝翡玉等人纷纷表示届时会为柳新涯送上贺礼。


    旁观许久的穆星沉看着程接雨滴溜着眼珠子,看起来又想瞎出主意,忙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后拽,“行了,你还是想想自个的生辰想怎么过。”


    程接雨被迫仰着脖子连退几步,摸着被勒红的脖子白了穆星沉一眼,“我回去问问师叔。”


    穆星沉:“……”


    说完程接雨就道别众人,赶回归雪峰。


    他手里拿着锦盒跑进屋子,“师叔你看!惠问法师赠我的生辰礼。”


    盛云霄正在窗前摆着棋盘与自己对弈。


    下的却是五子棋。


    原先他教程接雨下围棋,后者却三心二意,学了点皮毛就失了兴趣,反过来教他下五子棋。


    起初还能赢盛云霄两局,等盛云霄摸到了窍门,便只有认输的份。


    如今盛云霄自己与自己下五子棋,自己出招自己拆招,倒也自得其乐。


    “所赠何物?”看着程接雨脸上兴奋的表情,盛云霄配合着问道。


    程接雨挨着他坐下,打开锦盒,只见一条黑色串珠手串躺在其中。


    程接雨:“……”


    啊!油腻的中年男人!


    盛云霄却将那串手串拾起摸了摸,“戴着。”


    说着他执起程接雨的手腕,将手串给他戴上,“这上头有佛光加持,可辟邪除秽,你且戴着防身。”


    “哦。”


    程接雨反应过来,如今可不是“油腻男才戴佛珠”的现代社会,而是佛法未衰的修仙界,手上的黑色手串是真开过光的宝贝!


    这么一想,这串黑色串珠也不丑了。


    就是他如今一手戴着姻缘绳,一手带着黑色串珠,指头上还有一枚原主的储物戒指,不喜戴饰品的他感到十分累赘。


    他甩着手腕朝盛云霄撒娇,“不堪重负啦。”


    盛云霄闻言,捏住他的手腕,将姻缘绳往外褪。


    程接雨连忙捂住手腕:“你干嘛?不许摘这个!”


    盛云霄弯起唇角,“不摘,给你换个地方戴。”


    程接雨这次松开手,嘴上又不停:“左右换右手有什么意思啊?”


    却见盛云霄将姻缘绳一摘,搂着他的腰一按,突然将他压到榻上。


    然后抓住他右腿小腿,伸手脱下了他右脚的靴子。


    程接雨一愣,紧接着又被盛云霄褪下袜子,握住了脚踝。


    微凉的指尖令他浑身一颤,呆呆地扑闪扑闪眼睫,脸色突然爆红。


    “你……你干嘛。”他挣了挣脚,抱怨的话音却发虚发软,明显底气不足。


    盛云霄近来视力又恢复了许多,白绸遮光的效果亦随之减弱,视线朦胧能瞧见光影和轮廓,以及他白嫩的足。


    他将姻缘绳从程接雨粉嫩可爱的脚趾处开始往里套,套至脚背有些紧,在他脚背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好不容易经过脚背,又卡在足底。


    盛云霄改握住他的足心,另一手碾着姻缘绳一寸寸往上推。


    程接雨仰着脑袋,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叔微凉的指尖碾着“粗糙”的姻缘绳,一点一点推过他足底。


    “唔……”他发出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声音,足尖绷紧,弱弱地颤抖着哀求,“好痒……”


    被师叔手掌贴着的足心又凉又痒,越痒越抖,越抖越痒。


    一路痒到耳朵,程接雨缩着脖子浑身颤栗,红绳终于推到脚踝,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程接雨猛地松了一口气,胸膛不住起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热出了一身薄汗,右足绷得发酸发软,差一点就抽筋了。


    盛云霄改握住他的小腿,好笑地看着他面红耳赤、哼哧哼哧喘气的模样,将他方才的话还给他:“不许摘这个。”


    程接雨一边喘,一边鼓着脸看他,嗓子依旧软软的,“你怎么这样?”


    盛云霄一边给他套上袜子,一边欣赏他羞红脸的模样,厚颜地问:“怎样?”


    程接雨撑着胳膊坐起来,屈起右腿将膝盖抱在胸前、足尖藏在身下,气鼓鼓道:“幸好我脚不臭,不然熏死你。”


    盛云霄:“……”


    他哑然半晌,硬生生给对方气笑了。


    他无声莞尔,眼前的光影又开始模糊,只能看见少年模糊的影子。


    “你别笑了!”程接雨跪起身捂他的嘴,满脸羞愤。


    盛云霄闻言收了笑,一手虚虚揽住他腰,一手抬起捏了捏他的鼻尖,仰脸望着跪起来比自己高半头的脸红少年,“后日给你告了假,带你出去玩。”


    程接雨微愣,连忙握住他的手,“真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盛云霄:“我怎会不知?”


    程接雨:“生辰礼呢?”


    盛云霄:“备好了。”


    程接雨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又忽然皱眉,握着盛云霄的手低头嗅了嗅,惊道:“你方才摸了我的脚!”


    摸了他的脚,又捏他鼻子!


    程接雨丢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往后仰。


    盛云霄怔愣一瞬,一把将他拉到怀里,靠着窗沿放声而笑。


    程接雨猛然被他圈入怀中,后背贴着对方胸膛,耳边便是对方清朗的笑声,顿时又红了耳根。


    他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心想,别笑了!再笑就硬了!


    好在盛云霄笑了几声便停下,然后低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他鬓发,像极了一个克制的吻。


    程接雨愣了一下,红着脸弹起身,捞起地上的靴子胡乱往脚上套,“该上武课了!”


    原本在山下就耽误了一会儿,再搁这榻上赖下去,武课就别上了。


    谈恋爱真影响学习!


    ……


    午后炼丹课,程接雨收到了应暮归等人的生辰礼。


    风花雪月四位师姐捧着五个硕大的锦盒,应暮归折扇一挑,盒盖顺势全开,露出五套纹饰华美的华服:粉白、月白、淡青三色清丽,是夏装材质;墨黑、鲜红二色浓烈,是冬装材质,却都带着莲花纹饰。


    “听闻小师弟素爱莲花,这五件法衣上都添了莲花纹饰,希望小师弟喜欢。”应暮归道。


    谁不爱漂亮衣服?反正他程接雨爱!


    “喜欢!”程接雨眼神发亮,克制着维持礼貌,躬身答谢,“多谢应师兄与四位师姐。”


    他实在是受宠若惊。


    原书中,原主生辰只有九霄宗的师兄师姐用心备了礼,在水一方学员都与他交情不深,顶多就送了一袋灵石意思意思,可没有如今这般用心用意地送原主生辰礼。


    可见他还是比原主更讨人喜欢。


    应暮归得意地扬起下巴,“你喜欢就好。”


    风花雪月四位师姐将锦盒盖好,一并递给程接雨。程接雨刚抱住,蓝氏兄妹又前来送他生辰礼。


    应暮归见蓝翡玉手中的锦盒只有三指宽一掌长,嗤笑道:“你这送的什么啊?如此小家子气。”


    蓝翡玉将锦盒打开,露出里头通体莹润透亮的饰物,“鲛珠簪。”


    应暮归看着那根镶着鲛珠的玉簪脸色微变,“……还真舍得。”


    程接雨一听也知道是贵重东西,忙推拒:“使不得,我不能收。”


    蓝翡玉大方道:“小师弟收下。这个鲛珠个头小,算不得什么,好在镶在簪子上瞧着不错,正好赠与小师弟。”


    “是呀,这可是我与哥哥二人的生辰礼。”蓝霏妃道。


    程接雨仍有些犹豫,却听应暮归道:“自然是两人份的礼,贵重些也是应当的,你且收着。”


    于是程接雨将那鲛珠簪收下,对蓝氏兄妹两个道了谢。


    又将礼物收进储物手环,程接雨还不忘将带着黑色手串的手腕举到惠问法师面前晃了晃,“多谢大师,我特别喜欢。”


    至于“油腻中年男人”,他没说过这种话!没有!


    惠问法师淡笑道:“小师弟喜欢便好。”


    隔日早课,程接雨又从苍庭那里收到一件蛇蜕所制的护心甲,从柳新涯里收到一株保存完好的雪莲。


    午后上课之前,程接雨又从聂寻风那里收到一对同心珏,太极双鱼形,分为双鱼,合为一体。


    聂寻风:“此珏可传声定位,小师弟将来若是有心上人,可赠与对方。”


    程接雨心想,他现在就有心上人啊!而且他与师叔已经有传讯玉牌了。


    不过聂寻风并不知道此事,估计还以为他将来会在找其他门派找对象,故此送他这对传音玉珏。


    “多谢聂师兄。”


    聂寻风也知道自己炼制的小玩意不算什么,于是又道:“聂某可代表望海听潮阁,赠小师弟一个价值千金的情报。”


    程接雨顿时眼前一亮:“当真?!”


    聂寻风:“决不食言。”


    “那……”见四下无人,程接雨压低声音凑近聂寻风,“惠问法师为何不爱洗澡的情报,价值几何?”


    聂寻风:“……”


    程接雨:“我就是好奇,保证不传闲话。”


    聂寻风:“……这个情报不值多少,小师弟问别的。”


    程接雨乐了:“望海听潮阁真的连这都知道?”


    “……”


    聂寻风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无奈捂额,“小师弟若真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程接雨立刻用求知的眼神看他,“快说快说,我保证不说出去。”


    “惠问法师早年游历四方,餐风露宿,却也爱洁。偏偏不管是去山间河谷,还是在客栈住店,沐浴时……时常有女子偷窥。”


    “噗……”程接雨一个没憋住,乐了。


    “那大师就此因噎废食?”


    “并非如此。”聂寻风道,“只是惠问大师便是神佛心性也不厌其烦,后来偶遇一机缘,得一介子空间,存于他那串麒麟眼菩提子手串中。”


    “介子空间?”程接雨惊讶地瞪大眼睛,“就是那种里面蕴含小天地的芥子空间?”


    “正是。”聂寻风道,“所以,惠问大师并非不洗澡,而是恐怕都在芥子空间当中沐浴。”


    “……噗。”程接雨再次不厚道地笑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大乌龙。


    女子偷窥惠问法师沐浴,逼得惠问法师不得不躲进芥子空间洗澡,又被窥探他的女修发现端倪,怀疑他不爱洗澡。


    惠问法师好好一圣洁出尘的佛门圣子,实在承受了太多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