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盟友反刺死不瞑目。

作品:《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

    平阳侯老贼在想什么?


    平阳侯老贼想来一波猛的,反正南方的地皮是保不住了,回去或者不回去肯定都是个坑,那为什么不趁他们不注意。


    他一路偷偷向北,来个偷袭!


    他十六万大军北上,且不说其他的诸侯王怎么想,管不管,敢或者不敢参与这趟浑水。


    他只要上去了!世人看到,奥~他一个庸碌的平阳侯都能打到哪哪哪,难保他们不会起别的叛逆的心思。


    推翻王的霸业,一代不成还有下一代!


    可他连下下一代都要没了!!!


    眼见着,齐怀海已经杀进了平阳候的府邸,让他没有下下一代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至于下一代,正在平阳候身边跟着呢!


    平阳侯的下一代认为,不能拿十六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平阳侯则认为,退与进都是死路一条,还是得拼一拼。


    可是军队长久的驻扎在树林里,除了蛇虫鼠蚁的骚扰,长久的疲惫导致军心早涣散了。


    北上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补给已断。


    就算走也走不了多久,平阳王也觉得难,或许当初,就应该听那个狗皮军师,直接撤回老巢。


    一步错,步步错。


    齐怀海率领的军队在攻城,姜幼也没有步步紧逼,叛军阵营里士气低迷,南疆的小殿下威逼利诱,平阳侯的如今的形势也并不稳当。


    内忧外患,其实都可以自行瓦解了。


    但是平阳候又觉得,十六万大军,就是让王师砍瓜切菜也够他们忙活一段时间了,他还是想要拼一吧。


    帐外的天灰蒙蒙,平阳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面已被磨得光滑,却照不出他半分神采,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疲态。


    “父亲,”旁边的青年低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帐外的校尉又来问了,粮草只够支撑三日,再不想办法,怕是……”


    平阳侯怒喝,“粮草粮草,没有粮草不会吃树叶吗,没有树叶不能去森林里挖点蘑菇吃抓点牲口吃那?”


    “……父亲!”


    平阳侯回神,眼中闪过厉色,随即又黯淡下去,他看向他的长子,这个一向被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此刻脸上满是忧虑,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又何尝不是,“怕什么?”


    他硬着嗓子道,“我们还有十六万大军,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父亲!”少年


    怒了:“两军尚未交战,我们就已经损失了四万的人马,你不能把剩余的十六万兄弟的命不当命!”


    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士兵的争吵声,平阳侯掀帘出去,正撞见几个士兵围着粮官推搡。


    为首的士兵满脸通红,吼道:“都三天了!连口热粥都喝不上,还打什么仗?不如散了算了!”


    粮官急得满头汗:“侯爷有令,再等等……”


    “等等等,再等下去,我们都要饿死了!”


    他沉默的回到屋子里,在看着满脸忧虑的长子,开口询问:“南疆那边怎么说的?”


    “南疆的小殿下说,您给的情报不准,要您赔偿所有蛇的损失,约二十万两白银!”


    “他损失个屁!”平阳侯拍案而起:“那蛇又不是他养的,都是山里抓的!”


    悠远的声音传来:“侯爷,没有人规定说,山里的蛇必须得就是野生的,而不是我们饲养的吧。”


    平阳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是吗?侯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那盘踞在南疆小殿下身上的几条毒蛇就飞了过去。


    一嘴咬在了平阳候的脖颈上。


    平阳侯震惊!!!不是,他就说说,他来真的啊!!!


    一旁站着的平阳侯长子也被吓到了,浑身僵硬不敢动!


    “你们不是不想和王师打了吗?”


    “……”他们是不想和王师打了,但是就这么被合作对象反刺一刀,他也是有点接受不了!


    南疆的小殿下抬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不说话解决不了问题,齐怀海和他的部下已经攻破平阳城了。


    你的妻女这会儿正在他的手里,能不能活命,就看你愿不愿意交出你父亲的尸首了?你若愿意,剩下的便由我南疆来做。


    你若不愿,那就只能去地下陪你的父亲了,哦对了,你的妻女肯定也会去,或许早一点,也或许晚一点。”


    他听明白了,这南疆的小殿下想趁机接手他的十六万大军,假意投诚,最后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然后由他南疆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个好计谋。


    不费自己的一兵一卒,既降低了敌人的戒心,又为后续的侵略做足了准备。


    若赢了,恐怕整个南方都得沦陷划给他南疆,若是输了,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怎么看,都是个好计谋。


    “可以。”平阳侯的长子毫不留情地出卖了


    自己父亲的尸首,“希望殿下城中周旋,保我妻女一命。”


    “那是当然,我们南疆人说话最守诚信了。”


    守信个屁,也就这傻叉会信,他们南疆人向来都是利益至上,说话从来不作数的。


    而且他向她投诚,降低她的戒心,只有平阳侯这一条命可完全不够,平阳侯得死,平阳侯的长子也必须得死。


    至于保他妻女一条命?


    实在是不好意思,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去干涉齐怀海,不过据探子带回来的消息。


    齐怀海应该不会主动杀战俘,那些战俘的生死,可能还要交给都城中的王来判决。


    细小的毒蛇沿着军帐的缝隙爬进去,一嘴咬在了平阳候长子的脚踝上。


    他双目远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毒素发作,死亡了,平阳侯和平阳侯的长子,全都死不瞑目!


    有死士闯入营帐,切下两颗完整的头颅,装进木匣子里,连夜给在阳口守城的姜幼送了过去。


    姜幼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这种被人精心包装过的,带着明晃晃的死鱼眼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