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好恨自己,为什么面对他的柔情似水,她总是无法自拨的沦陷?


    因为她脚受伤的原因,这几天陆简清回家回得都特别早,每天都陪她吃饭,细心的帮她上药,一个星期后,她的脚就已经开始褪皮。


    暮色,自从被陆简清带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去上过班,因为他的不允许,她就得像个金丝雀一样,被他关在这里。


    可恶的是,任由她怎么闹,他都没放她离开的打算,反而是这段日子对她温柔有加,呵护备注,这让她的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又乐在其中。


    这天,许流年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傲人的身段包裹在宽松的休闲服下,海藻般的头发披散在沙发上,随意的一个动作,都透着无限的吸引力。


    陆简清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他眸色一深,心里暗骂一声,这该死的女人,真是引人犯罪!


    修长的腿向她迈进,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身侧坐下。


    许流年见是他,扫了他一眼,脸色未有过多的改变,似乎把他当透明的一样。


    陆简清也不怒,簿唇微掀,“换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对于他的话,许流年愣了一下,眨了一下漂亮的凤眸,坐直身体,“你带我出去?”


    要知道,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好说歹说让她出去,他就是不肯,为些,暮色她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老板还会不会要她这样不负责任的员工。


    陆简清左眉一挑,冷沉的声线响起:“不想出去?那……”


    “想!我马上去换衣服。”说完,她似阵风般往楼上跑,她又不傻,只有出去才有机会逃跑。


    陆简清看着她纤细修长的背影,唇角带笑,二十分钟不到,许流年换好一套米白色的抹胸套妆出现在陆简清面前。


    略施姿粉的脸蛋,十分水嫩,傲人的身材,让人怦然心动。


    闻着空气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他眸色微动,拉起她的走,簿唇微启:“走吧。”


    她任由他牵着她往外走,这段时间他包容她的无理取闹和任性,似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一般。


    车子在五星级饭店停下,两人从车上下来,走进饭店,陆简清一早已经让人订好饭店,此刻服务员一看到他们到了,迅速把他们迎了进去。


    身后,一双妒恨的目光盯着许流年的背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两人进入包间,很快饭菜便上来,菜式全是许流年喜欢吃的,闻着香味,正欲动筷,碗里多了一块血肚,扭头,陆简清冷俊的面容映入眼帘。


    发现他唇角带笑,眸色温柔的看她。


    心瞬间杂乱无章乱跳,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声线:“这是你喜欢吃的,趁热。”


    说着,他又动筷给他夹了几他几样菜,还体贴的帮她挑出鱼刺。


    很快碗便推成小山状,许流年吃着他夹的菜,心中涌上甜蜜,以前他只有面对姐姐的时候才会这会体贴温柔,他是把她当成姐姐了吗?


    想到这里,她心底的甜蜜瞬间变得苦涩,吃着碗里的食物再也没有香味,如同爵蜡般,眸眶一阵酸涩,怕他看出异样,起身说一句上洗手间,便匆匆往外走。


    出了门口,她几乎还能感受到他看着她温柔的视线。


    洗手间的门关起,“砰”一声,几乎同一时间,泪再也止不住如雨下,她蹲在洗手间的门背上哭得凄凉,身子瑟瑟发抖,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从包包里拿出姐姐的相片,看着照片中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泪水滴落在照片上。


    “姐姐,我该怎么办?”她哭得伤心欲绝,一边不想对不起姐姐,可是一边又无法管好自己的心。


    每次他对她的好,她都甘之如贻,只要他一个温柔的眼神,她都可以忘记曾经他给她的伤害。


    无助痛苦愧疚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才停止哭泣,立起身体,把脸上的泪痕擦干,放好照片走出去。


    她微低着头走到洗手盘的位置,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血红的双眸才好受不少。


    抬头,看着镜子中靓丽的自己,深吸口气,整理好衣衫正想走,身侧却响起一道疑惑声音:“你不就是跟岑凛荣订婚的女人吗?”


    一句话,让她停下脚步,漂亮的双眸疑惑的看着深妆艳抹的女人,还未出声,却听得那个女人身边的另一个女尖酸刻簿的声音响起:“真的是她!”


    许流年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觉得莫明其妙,她并不认识她们,本不想打算理会,转身便想走,却不想两人挡着她的去路,面露不善,“长得是不错,勾人的本事也一定很不错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把凛荣迷得七上八下的?不过就是个陪酒女而已,真不知凛荣到底喜欢你什么。”


    “哎,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当初那么高调的求婚,却在后来不知所踪,你说是不是她又勾上别人了?”


    听着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谈话,许流年微凉的指尖紧握。


    她知道一年前岑凛荣跟她求婚成功之后,在网上传开了,可是后来她却不道而别,给他造成很大的打击,没想到事隔一年会再被人提起。


    只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许流年了,她脸上闪地冷意,淡声道:“不好意思,麻烦两位借借。”


    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并不想跟他们浪费口舌,可她这样的态度,却把那两个女人惹怒,把她的表情误解为看不起她们。


    “你这是什么态度?看不起我们?不过就是一个陪酒女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个子高的女人抻手推了把许流年,出口的话更是豪不客气。


    许流年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下,眸中闪过怒意,却还是礼貌出声:“两位小姐,我跟你们并不认识,你们为何要刁难我?”


    “就是看你不顺眼!”另一个女人更是嚣张,“你一个陪酒女,凭什么能得到幸福?”


    随着她的话落,“啪”一声在洗手间里极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