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又见禁足

作品:《穿大胖橘上演病弱人生

    欣贵人露出一个解气的表情,坐在旁边等着看好戏。


    她就见不得自己吃亏。


    再说了,皇上向来体弱,身子单薄,她不为皇上着想就罢了。


    大晚上还要累着皇上到处跑。


    储秀宫到延禧宫那么远!


    谦贵人也是犯贱,矫情,也不见和贵人跟瑾贵人怀孕的时候跟她一样啊!


    活该!


    很快苏培盛就带着一个太医进来了,简单的走过流程后。


    胤禛直接问。


    “谦贵人之前喝了凉水说肚子疼,可有事?”


    来请脉的太医换了只手。


    喝凉水,肚子疼?


    咋滴,吞石子了?


    这脉象好得不能再好,别说喝凉水,吃点凉瓜都没事。


    也不像是寒凉之物入口的感觉啊!


    “回禀皇上,贵人只是有点心火旺盛,腹中胎儿健康,连安胎药都不必吃,好好歇着就行了。”


    胤禛挥挥手,让他下去。


    转脸看向满脸写着我完蛋了的谦贵人,瞅着她一副表情涣散的模样。


    感觉这人肯定是一孕傻三年,犯蠢了。


    “看来谦贵人所言有欺君之罪,怕是贵人最近吃多了上火之物。”


    “特地选在今日降火的吧?”


    欣贵人一个拉长的尾音,直接讽刺性拉满,还顺带给她在胤禛面前上了个眼药。


    截宠这种事有第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若非皇上素来看重规矩。


    又格外体贴旧人,她明日不得变成全后宫的笑柄了?


    怎么可能干坐着不说话!


    胤禛扶额,欣贵人这嘴巴,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她谁都敢蛐蛐几句,更何况是富察氏这种自认体面人的贵族。


    只有遇见华嫔跟余莺儿那样不讲道理,一力降十会的人才没用。


    “皇上,臣妾只是过于害怕,并不是存心劳烦皇上,没有任何欺君的意思,还请皇上恕罪。”


    这么一大顶帽子砸下来,谦贵人本来就不是甄嬛那种口舌伶俐之人。


    更也不敢给自家坐实了这个帽子,只有请罪饶恕。


    “起来吧,谦贵人恶意用腹中孩子争宠,看在没有良成大错的份上,褫夺封号,禁足延禧宫,抄写净神咒一百遍,金刚经十遍。”


    “限时半年抄完。”


    禁足以后就表示胤禛在此期间不会在踏进延禧宫半步。


    未来富察贵人不会在看见他。


    这番偷鸡不成蚀把米,刚刚得来的封号还没捂热又给弄丢了。


    富察贵人悔不当初。


    欣贵人见到胤禛起身,准备离开,也急忙跟在后面。


    她回头想讽刺一两句的,但张口欲言又止,高低顾及皇上当面。


    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幸亏孩子没事,不然有些人要哭死过去,也是蠢,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多少后妃怀不上身孕的,她有这个运气还整天上蹿下跳的恶心人。


    若是皇后还在,当妈的这般张扬,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一回事。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欣贵人真相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正殿的时候,旁边东偏殿亮着灯。


    甄嬛一身浅蓝色的宫装站在廊下,眉宇间写满愁绪,月光清冷我见犹怜,身形单薄摇曳,有几分月下仙子的缥缈。


    恍然一瞥就给人一种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皇上金安!”


    她遥遥对着胤禛盈盈下拜,神色说不出的寂寥和惆怅,好生生一个俏丽的美人变成了黛玉。


    “起来吧,外面风大。”


    胤禛看了她好几眼,带着欣贵人走到中路,挥了挥手,根本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那句看似担忧的话,其实不过是一句简单至极的问候。


    出了延禧宫欣贵人坐在肩舆上,对着旁边慢悠悠并排走,龙辇上的胤禛笑问。


    “臣妾瞧着甄妹妹憔悴了许多,月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皇上都不心疼的吗?”


    若是以往,她肯定不会说这种类似于打趣的话。


    但今晚心情着实好,不仅报了仇,皇上还言而有信,跟自己回储秀宫。


    她心中的雀跃简直不知道有多少。


    胤禛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也不在乎她的打趣。


    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属实是甄嬛的真实写照了。


    只可惜他不是大胖橘,不吃这一套。


    “朕若是不随你回去,怕今晚有人睡不着,真是好大的醋味。”


    说着他上扬的丹凤眼中含着些许笑意,即便是昏暗的夜色下。


    靠着那点烛火,欣贵人也看清了皇上面上的揶揄。


    一时心如鼓擂,又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好像见到了皇上不一样的性格。


    她似乎还可以更加放松大胆一些?


    “皇上又取笑臣妾,臣妾只是说刚刚甄常在臣妾瞧着都心软。”


    “皇上想哪里去了。”


    欣贵人惯来爽朗的嗓音带着些许小女儿家心思的黏糊,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一晚上动静还是有点大的,延禧宫本来靠着富察贵人有孕之后还有点热气。


    如今一个被禁足,一个貌似失宠。


    跟冷灶也没什么两样了。


    第二日,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谦贵人又被禁足,褫夺封号了。


    起因是半夜截宠!


    听着的人都觉得好笑。


    “哼,真以为仗着肚子里有货就敢恃宠而骄,被禁足了也是活该。”


    翊坤宫华嫔闻言乐得合不拢嘴,幸灾乐祸的吃了两碟蟹粉酥。


    但她最在意的还是子嗣,前头刚嘲笑完富察氏。


    后脚就催促颂芝叫年羹尧把找好的大夫送进宫来。


    至于听见富察贵人被禁足后的安陵容,抱着自家的宝贝闺女摇了摇。


    “这位富察贵人不像是多事的人,怎么一怀孕之后跟变个人似的。”


    桃红站在柱子边上拿着个点心边啃边说,有点想不通。


    之前见过几次,对方看起来只是有点傲娇矜贵,自恃身份高贵向来不与其他人结交。


    这般失智的样子还是头一回见。


    安陵容在殿里走了几圈,看着书宁睡得香,把孩子放在小车车里。


    坐榻上歇息,听见小桃红的评论,淡然道:


    “话不是这样说,富察氏是宫里唯一一个满军旗,有了身孕自然傲气。”


    “皇上把她禁足,何尝不是在保护富察氏呢?”


    皇后一死,也是让她得了好处,不然这个孩子一定生不下来。


    若是没记错的话,富察氏都有身孕了。


    接下来甄嬛也该怀孕了吧?


    说着,安陵容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表情生动起来。


    咱们这位皇上,似乎挺喜欢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