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年世兰的陈情信

作品:《穿大胖橘上演病弱人生

    这样想着,胤禛满脸期待等着下文。


    “皇上,微臣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跑不动,瑾贵人的胎像尚好,还请皇上在找一个太医跟微臣一起看顾。”


    至于告状,那完全是不可能告状的。


    张太医怕自己小命不保,卷入后宫风云中,只能当个哑巴。


    也是刚刚没想过来,一股气跑到乾清宫来,若是什么都不说,又要屁股不保。


    他抹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一脸忐忑的等着胤禛的答复。


    “哈,对,张爱卿年纪大了,的确,若瑾贵人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方便。”


    “朕准了,牛痘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他又不是什么喜欢虐待老年人的主子,虽然是老艾家的人。


    谁让他是生长在红旗下的女儿呢,尊老爱幼都刻骨子里了。


    若臣子听话,办事利索,他也是可以体谅几分的。


    说到自己的领域,张太医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甚至有点兴奋过度。


    “皇上,微臣们已经在几个农户家找到了患有牛痘的病牛,经过各地访问。”


    “确实感染过牛痘的百姓,都不会在得天花。”


    胤禛当然知道这个结果,他是有点担忧怕这老头激动得晕过去。


    “微臣们把病牛买下了,就安放在皇庄上,已经进入了实验阶段。”


    “现在被种上牛痘的死囚犯发着高烧,结果还未出来。”


    “还要过些日子,微臣们如果得到结果,定会第一时间回禀皇上。”


    看来是还没出结果。


    难道这季节病牛很难找?


    胤禛一头雾水,但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见识少,所以也懒得问。


    他吩咐下去的事只需要结果,至于过程不伤天害理就行。


    “好,那朕就等着爱卿的好消息。”


    “若此事一成,全大清都要受你们的福祉,朕定会为尔等著书,让尔等青史留名,流传后世。”


    熟练画完大饼,看着老头感恩戴德的退下去。


    胤禛心满意足重新坐回椅子上。


    而站在后面表面练字实则耳朵都竖起来的安陵容就想得更多了。


    这位张太医没讲实话。


    这话为什么不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提?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乾清宫说。


    肯定是沈眉庄那里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安陵容捏着毛笔杆子的手指泛白。


    温柔似水的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若沈眉庄还如上一世那般给皇上戴绿帽子。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所有让皇上不开心的人都不应该活着,有碍皇上声誉,辜负他的人都不行。


    由于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安陵容收好桌面。


    给胤禛请辞。


    “皇上,天色不早了,嫔妾就先告退了。”


    常规操作而言,白日是谁伴驾,晚上就是谁侍寝。


    但胤禛的规矩是一个月每人两天,所以根本没留安陵容,反正他已经把生女丹给安陵容吃下。


    完成了任务。


    “好,那你路上慢点,让抬轿的人注意脚下。”


    他扬起脸凤眸带笑,仙风道骨的面容含着些许忧郁。


    刹那间的贵气天成,扑面而来,几乎让安陵容开口想找个理由留下来。


    临出门时,她含羞带怯的又回眸看向那人。


    看见那人烛火下的身形更添朦胧风采,心下疯狂跳动。


    安陵容收回视线,有些黯然,皇上太好了。


    几乎要灼伤她的双眼。


    我愿明月高悬独照我,又恨明月高悬不独属于我。


    可她不敢贸然动作,那样会让皇上失望的。


    胤禛对安陵容的阴暗想法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他只在能顾及到对方的地方照顾她。


    多余的只要不触及底线,胤禛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贱人!”


    年世兰半坐在榻上,气得把内务府上贡的南珠都摔出去。


    才两日而已,就成了贵人,还准许对方在乾清宫伴驾。


    “都是贱人,跟我年世兰争宠的都是贱人,皇上是拿她当杨贵妃宠着吗?”


    “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婢妾,也值得皇上那般抬举她?”


    她委顿在榻上,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弓着,双眼含泪伤心不已。


    “皇上,难道你已经把世兰忘记了吗?”


    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眼泪,顿时又支棱起来。


    “颂芝,去准备,本宫要写陈情信,送到乾清宫给皇上。”


    若自己在这样下去。


    新人都爬到她头上来了,哪还有我年世兰的立足之地?


    胤禛休息了一天,萎靡的精神才好点,他习惯一个人睡。


    多一个人睡不踏实,照常去储秀宫看望沈眉庄回来后。


    敬事房徐进良又端着托盘来了。


    又是翻牌子的一天。


    按照顺序,今儿该到甄嬛了。


    胤禛瞪着眼睛在托盘上扫了一圈,居然没找到甄嬛的绿头牌。


    顿时有点奇怪。


    “怎么不见甄常在的牌子?”


    徐进良低着头抬眼觑了他一眼,小声道:


    “甄常在病了,撤了绿头牌。”


    要他说,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了,偏偏病了,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真是衰。


    “病了?”


    胤禛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又在装病避宠,为什么啊?


    她又没撞见死在井里的福子。


    也没被华妃下马威时磋磨,有必要吗?


    徐进良斟酌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让皇上知道。


    补充道:


    “说是得了风寒高热,是瑾贵人的安胎太医,张太医诊的脉。”


    听到这里,胤禛恍然大悟,他就说嘛。


    好端端的张太医怎么突然来乾清宫,让他在安排个人去给沈眉庄看诊。


    “行吧,那就不翻牌子了,你回去吧!”


    徐进良松口气,不翻牌子好啊!


    不翻牌子皇上就可以继续养身子,不必天天喝补药。


    是药三分毒,子嗣的事还是得看运气。


    他完美的认为每次办事,胤禛都是靠着补药那啥的。


    徐进良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走了。


    苏培盛瞪了这老货背影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以前皇上不翻牌子他急得哭天喊地,恨不得贿赂自己,给他一个面见皇上的机会。


    今儿吃错药了?


    他笼着袖子进殿,从里面抽出一封信。


    “皇上,翊坤宫送过来的信。”


    也是奇了,翊坤宫娘娘几乎每隔两日就会送一封陈情书进来。


    但每次皇上都没细看。


    想来也是,年常在才禁足多久?


    一个月时间不到,看皇上的意思,可能要到阖宫家宴去。


    胤禛闻言甩了一下檀木珠子,碧玉的那个他嫌手凉。


    换了个木的味道又香,好盘。


    只可惜不能碰水。


    “拿过来!”


    想想自己也是下得了手,昭华妃到常在。


    一朝从天堂落入泥沼的滋味也不知道年世兰能不能长点教训。


    收收那跋扈,草菅人命的性子。


    他叹口气,打开年世兰的陈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