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太子观战(求好评!)

作品:《大明:朱元璋胞弟弥补大明遗憾

    这二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朱瑞璋虽不懂医术,但仗着上辈子的见识总能说出很多让二人耳目一新的观点。


    三人越说越投契,从医理谈到药材,从诊法说到传承,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


    护卫在外头换了两回岗,屋里的谈笑声还没歇。


    最后还是滑寿看了看天色,才笑着起身:"光顾着说话,倒忘了留王爷用些便饭。"


    朱瑞璋这才发觉已经天黑,


    笑着摆手:"饭就下次再吃。明日我让人来接二位去府衙,咱们细商医学院的章程,回京后就可以着手建造"


    他将医书还给戴思恭,又道,"先生这医案,可否借本王抄录一份?"


    戴思恭忙道:"草民这就让人抄好送过去。若是王爷不嫌弃,草民还有些关于小儿痘疹的方子,也一并抄了给王爷。"


    "那可太好了。"朱瑞璋闻言一喜。


    这年头小儿痘疹是要命的病,他府里有几个下人总说家里亲戚家孩子就没能熬过,戴思恭肯主动拿出方子,可以说真是无私了,


    这年头的手艺基本都是宁愿烂在手里也不外传那种。


    出客栈时晚风正好,朱瑞璋回头望了眼亮着灯的房间,里面隐约还传出二人讨论药材搭配的声音。


    他嘴角噙着笑意上了马,心里盘算着该给医学院拨多少地、建多少房,又该如何从国库拨些银子。


    有他请回去这三位在,这医学院定能建得起来,到时候天下医者有了归宿,天下百姓也就多了几分生路。


    护卫见他心情好,忍不住问:"王爷,这两位先生真有那么大本事?"


    朱瑞璋勒住马缰,望着远处的夜空笑道:"本事大不大,日后你就知道了。


    说不定哪天你家小子生了病,就得靠他们留下的法子救命呢。"


    台州守御千户所的瞭望塔上,朱标正攥着黄铜望远镜。


    海风卷着咸腥气扑在他脸上,把锦袍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塔下,台州御千户所千户张镇正来回踱步,腰间的佩刀撞着甲片,发出沉闷的叮当声。


    “殿下,靖海军的快船队已过狼山嘴,估摸再有半个时辰就能绕到倭船后方。”


    传令兵单膝跪地,手里的令旗还带着湿气。


    张镇抬头看了眼日头,太阳刚挨着海平面,马上要落下了,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可那片金色里藏着的暗涌,却让他眉头锁得更紧。


    朱标把望远镜往下压了压,镜片里映出远处海平面上的黑点,像一群贴着水面游弋的黑鱼,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渔船,


    这些小矬子倒是聪明,这些船首尾尖窄,正借着潮水往他所在的滩涂靠近,看来是想趁天黑抢一波。


    “张千户,滩头的伏兵都到位了?”朱标转身问道,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出的沉稳。


    张镇拱手道:“回殿下,三百刀牌手藏在芦苇荡里,两百长枪手沿堤岸列阵,火铳手和弓箭手压后,就等他们靠岸。”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倭船比预想中分散,怕有漏网之鱼。”


    朱标没接话,重新举起望远镜。


    这次他隐约看清了倭船上的动静,那些穿着破烂胴丸的倭寇正举着倭刀欢呼,


    有人甚至把抢来的红绸子系在桅杆上,像面滑稽的小旗。


    “呜——”


    悠长的号角声从东南方向传来,朱标猛地调转望远镜,


    只见十六艘明军快船正借着夕阳掩护冲出,船首的“靖海”旗在风里舒展如翼。


    这些船比倭船大不了多少,却在船舷两侧架着碗口铳,


    船尾的橹手们赤着膀子,喊着号子奋力摇橹,硬生生把船速提得比倭船还快。


    “是靖海军的快船队!”张镇抚掌道,“他们绕到礁岛后了,这下倭寇的退路被堵死了!”


    望远镜里,倭寇的船队明显慌了。


    最前头的那艘倭船猛地调转方向,想往深海突围,却被靖海军的快船迎头拦住。


    “轰!”一声炮响震得瞭望塔都在颤,快船首的火炮喷出一团白烟,


    倭船的船尾顿时炸开个窟窿,海水“咕嘟咕嘟”往里灌,船上的倭寇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好!”朱标忍不住叫好,


    话音未落,又有三艘倭船同时转向,想从快船队的缝隙里钻出去。


    可靖海军的快船早有防备,两艘快船左右包抄,舷侧的火炮接连开火,把其中两艘倭船打得帆折桅断,


    剩下的那艘慌不择路,竟一头撞向了礁岛的暗礁,


    “咔嚓”一声脆响,船身断成两截。


    “往滩头跑了!”,张镇指着海面喊道。


    只见剩下的倭船见突围无望,竟齐齐调转船头,疯了似的往滩涂冲来。


    他们大概是觉得,只要抢滩登陆,凭着熟悉地形的优势,总能跑掉一部分。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大明,不是他们的小岛。


    朱标握紧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滩涂那边的芦苇荡静悄悄的,连只水鸟都没有,可他知道,那片看似平静的芦苇丛里,藏着三百把闪着寒光的刀。


    倭船冲得极快,船底擦着浅滩的泥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离岸边还有几丈时,船上的倭寇就迫不及待地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举着倭刀往滩头冲。


    他们有些光着脚踩在锋利的蛎壳上,血顺着脚踝往下淌,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嗷嗷叫着往前扑。


    “放箭!”


    堤岸后传来张镇的吼声,数百支火箭破空而去,在天际里拉出一道道红线。


    冲在最前面的倭寇像被割的麦子似的倒下一片,可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还有人举着竹制的盾牌,试图挡住箭雨。


    “火铳手准备!”


    只听见火铳轰鸣,瞄准的是刚冲上岸的倭寇。


    弹丸在人群里炸开,沙石混着血肉溅起,把倭寇的阵型撕开个大口子。


    可这些倭寇确实凶悍,竟有人顶着枪林弹雨往芦苇荡里钻,想绕到明军侧后。


    就在这时,芦苇荡突然动了。


    三百名刀牌手从芦苇里跃出,盾牌组成一道铁墙,长刀从盾缝里刺出,精准地捅进倭寇的小腹。


    “杀!”


    吼声震得芦苇叶簌簌往下掉,刀牌手们踩着泥泞,一步步往前推进,把冲进芦苇荡的倭寇逼得连连后退。


    “长枪手上前!”


    堤岸后的长枪手们结成方阵,枪尖斜指前方,如同一道钢铁荆棘。


    退到滩涂中央的倭寇被夹在刀牌手和长枪手中间,前有刀光,后有枪林,他们只能挥舞着倭刀徒劳抵抗。


    有个戴着阵笠的倭寇头目举着刀大吼,想组织反击,却被堤岸后的弓箭手一箭射穿喉咙,嗬嗬地倒在泥里。


    朱标看得眼睛发酸,他也是见过战场的,可从没有哪次像这样,在泥泞里、在海水里、在芦苇丛里厮杀。


    明军的甲胄被海水泡得沉甸甸的,倭寇的胴丸上全是泥污,双方绞杀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


    只有刀枪碰撞的脆响和临死前的嘶吼在滩头回荡。


    “殿下,您看海上!”,张镇突然指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