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13
作品:《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 等他把几个房间都转了一圈,更是气的头顶冒青烟。
家里穿的,用的,吃的,包括他收藏的那些古董现金,黄金全都不翼而飞了。
没钱怎么办?还得吃饭,赶紧打发妻子李凤香去她娘家借点钱来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李凤香钱还没借回来,革委会的主任周洪涛就手下上门了。
王国庆看见周国涛就吓得两腿发软,还是强打着精神问周主任,你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王国庆,你知道我们格委会不会无缘无故特意上门的,我今天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收到几本账本。”
周国涛把账本摊在王国庆的面前。
王国庆看见自己的账本在周国涛手里,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贪污的张武昨晚不翼而飞了,拿不出钱,自己肯定要脱一层皮。
周国涛大手一挥,给我搜。
戴着红袖章的十几个人就一窝蜂的涌到了家里。
屋里的桌椅板凳被掀得东倒西歪,陶罐瓷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红袖章们动作麻利,撬开床底的暗格,翻遍柴房的犄角旮旯,连灶台的灰膛都扒拉得干干净净,却没搜出半分财物。
王国庆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了,都没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那笔赃款和古董被谁卷走了,如今人跑钱空,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周国涛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摊在地上的账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王国庆,这些账目清清楚楚记着你挪用收购站的公款、克扣村民卖的物资,还有私下倒卖集体物资的勾当,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国庆浑身一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扑通一声给周洪涛磕头:“周主任,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进去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周国涛站起身,一脚踹开脚边的破木箱,“把人给我捆起来,带回革委会,好好交代清楚张武的下落,还有你贪的那些钱都藏哪儿了!”
两个红袖章立刻上前,拿麻绳把王国庆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挣扎着哭喊,声音却被屋外传来的喧哗盖了过去。
李凤香耷拉着脑袋回来了,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布包,一进门看见这场面,吓得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几块粗粮饼滚了出来。
李凤香从娘家回来更是心如死灰,等现在她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以前家里好的时候,娘家没少来打秋风。
现在知道自己落难了,她的娘家人就翻脸不认人,拿几个粗饼子就把自己打发了。
周围的邻居和李凤香不合的就阴阳怪气的说。
“凤香,你男人被革委会抓走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了?”
刘来弟关你屁事,我老公只是被带去问几句犯什么错?很快就回来了,他能犯什么错?
李凤香安慰自己,回到家里看着儿子,女儿坐在客厅里发呆。
“妈,爸被抓走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你去外婆家记得吃的了吗?”
李凤香看着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勇,你爸都被革委会抓走了,你就惦记着吃,如果你爸回不来了,我们家好日子就到头了。”
周国涛的手下是尽了浑身解数,也没从王国庆的嘴里敲出那帮财物来。
最后还是没从赵国庆嘴里得到那批财物的下落。
周国涛一气之下把赵国庆一家发配到大西北去吃沙子了。
公安对李忠明的审讯没有超过一天他就全招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厂里一大批人牵涉到其中。
财务部主管,江华,后勤主管汤金华,货车司机修果冻,还有晚班看门的张大爷,车间主管周大福。
最让安宁没想到的是,他的保卫科也有四个人参与进去,还有底层的几个员工。
李忠明供出的消息还牵涉到凤阳市的官场,这让局长大吃一惊,连忙往上报。
一下子给瑞安机器厂来了个大地震。
审讯室的笔录还没归档,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了瑞安机器厂的角角落落。
财务部主管江华被带走时,还攥着账本试图撕毁,被公安同志当场拦下。
还有管食堂的江淮,倒卖厂里的粮食,藏在食堂后厨的柴房里,愣是被警犬嗅了出来。
晚班看门的张大爷佝偻着背,哆哆嗦嗦地交代了自己帮着望风的事儿,他们每来一次给我2块钱的报酬,嘴里反复念叨“我不应该贪恋那2块钱。”;车间主管周大福更是面如死灰,他经手的原材料虚报账目,足足摞了高高的账本。
最让全厂哗然的,还是保卫科那四个人。他们本该是厂里的守门人,却监守自盗,和外人里应外合,这下子彻底成了笑柄。
连带着那几个被收买的底层员工,被厂里的员工骂的,头也不敢抬。
这场风波,堪称瑞安机器厂建厂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震得人心惶惶,也震碎了那些藏污纳垢的猫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宁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警车一辆辆驶离,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厂长周国栋彻底拉开了整顿瑞安机械厂的序幕,不过这些都不关安宁的事,安宁只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安宁中午刚打了饭坐下来吃,张虎就来了。
“科长,厂里奖励你的那张自行车票你是不是要买自行车?”
“是啊,我买台自行车回去也方便。”
“怎么?难道你不想买自行车?”
自行车票可是很难搞的,有了票你还不赶紧买。
张虎支支吾吾的,垂下脑袋不说话。
“科长,我想把自行车票卖了,你是知道的,我一个人上班要养六口人,我也想买,就是家里压力太大了。
“别卖,好不容易得来的票你舍得卖了。”
舍不得也没办法。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科长,我不是不想买,我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
去年我父亲生病住院了,厂里还给我捐过钱,现在还有饥荒没还完,去年你没来,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
安宁环视了四周,压低了声音说,不就是钱吗?
等下,星期天你跟我回家,我带你去山上打猎,运气好抓两个大家伙,你不就翻身了。
张虎两眼冒金光,安科长,你说的是真的。
张虎激动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坐下,那么激动干嘛?
张虎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张虎看食堂的员工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急忙坐了下来。
也压低了声音说:“科长,你们家的山上有好东西。”
“有啊,熊瞎子,老虎,野猪,山羊多的是,只要你抓得到。”
“科长,你一定要带上我。”
不带上我就不会在这里说了,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放心吧,我没那么傻。”
安宁是看在张虎这个人老实的份上,才想帮他一把的。
这买自行车的钱我先给你垫上,以后再还给我,晚上你来我家里,我们喝一杯。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晚上,安宁提前下了班去国营饭店打包了饭菜匆匆回来了。”
还从空间里拿了两只烤鸭出来,刚摆上张虎就提着一瓶酒来了。
“科长,我没迟到吧?”
“没迟到,来的刚刚好。”
这是我存了好久的西凤酒。
叫你来吃饭,还带什么酒?
酒,我准备了一瓶茅台酒。
真的有茅台酒,那我带的这个酒就不要献丑了。
安宁回房间,从空间里拿了一瓶52度的茅台酒放在桌上。
张虎兴奋的把酒打开,给安宁倒了一杯,又急忙给自己满上,这酒真香,托你的福,不然我还没这个口福。
两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虎离开之前安宁还把另外一只烤鸭让他带回去。
另外还寄给了他200块钱拿去买自行车。
张虎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到家里,张家人看见张虎带回来的烤鸭都流口水了。
张父问,虎子,“你涨工资了。”
张虎看着父母,妻子和儿女。
张虎喉结滚了滚,把怀里揣着的两百块钱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把那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往前推了推,声音带着点酒意,也带着点哽咽:“爹,不是涨工资,是安科长帮我。”
一家人的目光“唰”地全落在那两样东西上,小女儿踮着脚尖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盯着烤鸭,儿子更是直接嚷嚷起来:“哇!烤鸭!是城里国营饭店的那种吗?”
张母赶紧把俩孩子拉到身边,拍了拍他们的手背,又看向张虎,眼神里满是急切:“安科长?就是厂里前段时间新来的那个保卫科科长?他咋帮你了?”
张虎就把这段时间厂里发生的事和家里人说了。
张家父母听后很是感慨,你这个傻憨憨算是遇到好人了。
张父还嘱咐张虎一定要听科长的话。
张虎又把中午食堂的事儿、安宁要带他上山打猎的打算,还有这两百块钱是垫付的自行车钱,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他攥着拳头,语气格外坚定:“安科长说,山上有野猪山羊,只要能打到,家里的饥荒就能还上!他是看我实在,才肯拉我一把的!”
张父听完,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那叠崭新的钞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他叹了口气,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人啊……真是好人。咱张家这辈子,都得记着安科长的恩情。”
张母已经麻利地找出荷叶,把烤鸭撕成小块,先给丈夫和孩子各分了一大块,剩下的才是自己和儿媳妇的。
又把剩下的仔细包好:“明儿我把家里攒的那十几个鸡蛋,你上班带给安科长带去。咱人穷,志不能短,不能白拿人家的好处。”
“妈,我们科长他什么都不缺,他也没在家里生火做饭,鸡蛋还是算了,等下次我和他回村里的时候,给他孩子买点东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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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张小军啃着鸭腿,油乎乎的小嘴嘟囔着:“爹,我也要去打猎!我要打大野猪,卖好多好多钱!给你买糖吃。”
“哎呦,你还打野猪,你跑了过野猪吗?大家都被张小军说的话逗笑了。”
张虎看着一家人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头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应道:“好,等爹赚了钱,给你买糖吃,给你和妹妹做新衣裳。”
张小安欣喜的抬起头,爹,“我要隔壁小花身上穿的那条格子裙子,在功效上买的,我很喜欢。”
“好,爹赚的钱了给你买。”
夜色渐深,张家的小屋里,满是烤鸭的香气,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对好日子的盼头。
“很快,就到了要回去的头一天,安宁下班了想去废品站走一圈,看看有没有捡漏的地方。”
1972年这个年代的废品站,应该能碰到好东西。
革委会和红袖章天天不是抽这家,就是抄那家,打杂的东西全都送到了废品站这个地方。
1972年的日头斜斜坠在土坯墙的檐角,把远处的标语牌晒得发白。
废品站就在东郊的一个大院后头,一道歪歪扭扭的竹篱笆圈着半亩地的狼藉,空气里飘着废铁锈味、旧书霉味和烂棉絮的潮气。
篱笆门没锁,虚掩着,里头传来铁锹磕碰石头的声响。安宁刚迈进去,就见一个戴蓝布帽的老头正弯腰扒拉着一堆破铜烂铁,是废品站的老看守老王头,平日里和谁都不爱搭话,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之前安宁来过的。
“老王头,忙呢?”
安宁递过去一块水果糖——这是她攒了好几天的供销社货,老头眼睛亮了亮,接过去塞进口袋,含糊地哼了一声:“下班不回家,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安宁笑了笑,我过两天要回去了,看看能不能买点包子去扶窗户。
用精神力扫过了院里的几大堆“破烂”。靠东头的草席子底下,压着一摞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角都磨毛了,看装帧不像寻常的小人书;西边的废木箱里,堆着些碎瓷片,里头混着个半残的青花碗底,釉色莹润,看着就不是凡品;最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在那堆旧农具旁边,竟躺着个蒙尘的黄铜罗盘,铜面刻着细密的天干地支,隐隐还能看见朱砂的痕迹。
这年月,谁家要是藏着这些“封资修”的玩意儿,被红袖章搜出来,少说也得挨一顿批斗,好东西就这样被一股脑地扔了进来。
安宁蹲下身,假装翻找着旧铁丝,手指却悄悄拂过罗盘上的灰尘,指尖轻轻拂过物件,这是个正经的老物件,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
“这些破铜烂铁,还有这些书,都打算怎么处理啊?”安宁状似随意地问。
老王头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还能怎么处理?过两天就拉去炼钢,书就烧了沤肥。红袖章说了,这些都是……”他顿了顿,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只朝安宁使了个眼色。
安宁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动声色,又拿起那本压在最底下的线装书,书页上写着《齐民要术》四个字,纸页虽黄,字迹却清晰得很。“王大爷,我娘正想要本旧书引火,这些书能不能匀我几本?还有这个破罗盘,我家里的小孩就喜欢鼓捣这些小玩意儿,您看……”
老王头瞥了瞥四周,见没人影,压低声音道:“拿走拿走,别让人看见。这东西,晦气。”
安宁心里一喜,忙把那几本线装书和黄铜罗盘塞进麻袋里。
系统看看这废品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老大,你看见对面那张四方凳子了没。”
“你是说那张只有三只腿的凳子?”
“对,那三只腿里面有金条。”
安宁指着那个断腿的凳子问王老头,这个凳子能不能卖给我,我带回去修理一下,还能做,你看一下多少钱?
王老头摆了摆手,你喜欢就拿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之后又找到一个柜子,柜子的夹层里面有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里面有首饰,有凤钗,这应该是从哪个有钱人家流落出来的。
随后安宁又找到几套高中课本,和一大堆报纸,给了钱才笑着和老王头道别。
走出废品站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布包上,沉甸甸的,里头装着的,可不只是几本旧书、一个罗盘,这些都是好东西。
罗盘指不定在哪个世界做任务的时候就能用的上。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这一天安宁叫上张虎提前回家了。
两辆自行车进了周家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现在正是下工的时候。
村里人一看是安宁,连忙围了过来,安宁一一和村民打招呼。
“哟,安宁回来了,还买了自行车,这二八大杠真漂亮。”
吴老三羡慕得不行,不停的抚摸安宁的自行车。
海涛叔:“安宁去镇上上班没多久就买了自行车,你们家吴瑞在麒麟镇面粉厂上班也有两年了吧,你们家什么时候买自行车?”
吴海涛看着吴老三恨不得吃了它,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家这边的三叔也嘲讽的说:“是啊,吴海涛,你们家吴瑞什么时候买自行车?”
你看我的侄子安宁多厉害,上班没多久就买回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吴海涛老修成路道:“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吴瑞回来我就让他去买。”
安宁无奈的摇摇头,这村里安姓和安姓是村里的两个大姓,就喜欢攀比。
安家这边的人就细细的说好啊,“我就等着你们吴家买自行车了。”
安朝兵看见安宁回来了,还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兴奋地围了过来。
“三哥,这自行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啊,自行车票是我在厂里立了功,厂里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我才买了自行车。”
父亲安德友母亲王中芳,儿子安建涛,安建伟,女儿安晓琪,小妹,安美玲,安美琴,俺家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来到安宁的面前,把安宁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吵的安宁脑袋嗡嗡响。
安宁大吼一声好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安朝兵急忙说:“三哥,你单车后面绑了一个大麻袋,装的是什么?我帮你扛回去。”
给你们买了点吃的,穿的,都到家了还是我自己再回去吧。
“哪能呢,三哥还是我来吧。”
既然老五喜欢安宁扛,安宁就把包裹截了下来。
安宁指着旁边的张虎说:“对了,爸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张虎。”
五弟兴奋的说:“三哥,你是不是带你同事回来金山打猎的?我看他腰板挺的笔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小弟,你好眼力。”
安朝兵得意的笑了起来。
张虎闻言,抬手冲安朝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小兄弟好眼力,以前确实当过兵。”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当兵的在周家屯可是稀罕人物,一个个看向张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安德友忙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张虎的手:“原来是解放军同志,快,去家里坐,别在外面站着了。”王中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张同志,一路骑车累坏了吧?回家婶子给你烧糖水喝。”
安建涛眼尖,瞥见麻袋缝里露出来的水果糖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扯着安宁的袖子小声问:“爸,麻袋里真有糖?”
“有,还有城里才有的饼干和布料。”安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余光瞥见吴老三还在摩挲自己的自行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爸,单车就让我退回去吧,别让人摸坏了。”
安宁哭笑不得,看着这个大儿子。
安德友乐呵呵地拉着张虎正要走,吴海涛突然开口:“安宁啊,你这车啥牌子的?得不少钱吧?”
没等安宁回话,三叔就抢先道:“瞧你这见识,这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杠!镇上供销社里摆着的,要一百多块还得搭票,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
小弟不停念叨:“三哥也太厉害了,不光买了自行车,还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这下俺们家也能尝尝城里的味儿了。”
张虎跟在安德友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家屯的布局,村口的老槐树,晒谷场上的石碾子,还有家家户户院墙上挂着的红彤彤的辣椒和干菜,都透着一股朴实的烟火气。
张虎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安宁家的12间青砖大瓦房,眼里满是羡慕。
他低声和安宁说:“这村子看着挺安静,不过刚才那两姓的争执,倒像是藏着不少事儿。”
安宁点点头,刚要接话,就听见小妹安美玲脆生生地喊:“三哥,张虎大哥,快进屋,娘已经烧好糖水了!”
王中芳端着两大碗红糖姜水出来,热气腾腾的,递到安宁和张虎手里:“快喝,暖暖身子,骑车走这么远的路,肯定冻坏了。”
确实挺冷的,现在是冬天,北风呼呼的刮过安宁的脸庞和鼻子,冻得脸红通通的。
张虎接过碗,道了声谢,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姜味在嘴里散开,驱散了不少寒意。他笑着说:“婶子的糖水真好喝,比城里饭馆的都地道。”
王中芳被夸得眉开眼笑,忙着去灶房张罗饭菜:“喜欢就多喝点,晚上婶子给你们做贴饼子炖鸡肉,在做一个红烧肉炖土豆,管够!”
这边正热闹着,院门外却传来吴老三的声音,带着点酸溜溜的调子:“安宁啊,你这自行车要是闲着,能不能借俺骑骑?俺也去镇上逛逛,长长见识。”
安宁还没有说话,五弟安朝兵就嘲讽的说:“吴老三,我们家的新车我都还没骑,凭什么寄给你?你们吴家的大队长家里不是有自行车吗?你要借就去他家借。”
吴老三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宁摇摇头,这个吴老三也算是村里的奇葩,好吃懒做不说,还手脚不干净。
他父母死的早,和哥嫂一起住,受不了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就把他一个人分了出来。
分出来更是没人管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成天在村里晃荡,快30岁了,也没娶上婆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晚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款待张虎。
张虎看着桌上的鸡肉炖蘑菇,一大盆红烧肉很是感动,一个劲的道谢。
张虎带来的酒安宁晚上就拿来喝了,免得张虎不好意思吃。
吃完饭后安宁把带回来的东西分给了大家。
特别是两个小妹和小弟,安宁分给了他们一大堆书,嘱咐他们没事就多看书。
王中芳也严肃的说:“放心吧,老三,别的我可以由着他们,有空了我都会叮嘱他们多看书。”
张美玲不服气的说:“妈,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又不能考大学,我的腿受伤,这几个月来天天在家里读书,我都烦死了。”
谁说读书没用?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恢复高考了呢。
我才不信,城里那些文化人都来我们村里当知青了,恢复高考谈何容易。
王中方凶狠的说:“美玲,是不是你欠揍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想读书也行,每天给我挣10个工分回来。”
“妈,我哪能挣10个工分?你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挣6个工分,我都很困难了。”
那你到底要选哪个?
“妈,我还是选择这6个工分,没事就多看书,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晚上苏强和苏丽抱着三叔给的大白兔奶糖和一块布料,心里乐开了花。
“妈,这是三叔给的,我和小妹也有。”
吴春云轻轻抚摸苏强的脑袋,这下你相信了吧?安家拿你们当亲人,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要好好融入这个家庭,要听话。
你三叔买东西没忘了你们,你三叔在镇上班照顾不到家里,你们没事就帮三叔多照顾点小雨。
两人都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吴春云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晚上张虎喝了一点酒,和大家天南地北的就聊了起来,又聊到他以前在部队上当兵遇到的那些趣事。
聊着聊着和五弟就好像亲兄弟一样,老哥,老弟的称呼了起来。
最后两人还聊到一个被窝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宁把一个大包裹丢在苏锦城家门口,这都是从王国庆家里搜刮来的。
安宁敲响了房门,很快苏锦城就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
安宁紫的门口的大包裹,苏锦成,“这是我从别的地方搞来的,冬天来了,我觉得你们需要就带来给你们。”
“安宁,太感谢你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不是你们家时常偷偷的帮忙,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
“安宁,你等一下。”
“很快,苏锦城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块翠绿的玉佩。”
“安宁,谢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
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这是我家里祖上流传下来的玉佩,你一定要收下。
安宁透过月光看出这块玉佩是一块好玉,你留着吧,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我父母一定要我交给你,人都活不下去了,留着这些东西有啥用?
苏锦城把玉佩塞在安宁的手里。
安宁知道不收,肯定他们心里过意不去,只好把玉佩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多给他们送点东西。
安宁突然灵机一动,苏锦成,“明天我和同事要去山上打猎,你去不去?”
我们两个都是当兵的,身手不错。
苏锦城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苏锦晨把包裹拿进屋里,苏家父母都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儿子拿回来的东西大吃一惊。
“爸妈,这又是安宁送来的。”
苏明哲和李悠然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安家是个厚道人家,自从儿子救了安家的女儿,占了他们不少好处。
苏锦城打开包裹,看着里面装的零零散散的东西,什么都有。
有吃的穿的,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些东西安宁是从哪里搞来的,都是旧的,他们也不嫌弃。
“妈,这还有一大包肉干,你们多吃点补补身体。”
明天安宁约我去山上打猎。
苏明哲说儿子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悠然说:“安宁是个有本事的人,叫你去你就跟着去。”
苏明哲听见媳妇都点头了,他也只好答应了。
又嘱咐儿子你上山要小心,山上有大家伙。
深山里还有老虎熊瞎子,野猪这些都是危险的动物,你们千万要小心。
“爸,我知道了,安宁既然叫了我,我又不得不去,他身手好在部队学了一身的本事,你就放心吧。”
晨曦刚撕开天边的薄雾,周家屯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齐了三个人。
安宁一身利落的旧军装,脚蹬黄胶鞋,背上还挎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昨晚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猎刀和几块压缩饼干。
张虎更干脆,腰间别着军用水壶,手里拎着两根小臂粗的木棍,看见苏锦城过来,咧嘴一笑,伸出手:“兄弟,昨儿听安宁提过你,以后进山多照应。”
苏锦城穿了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脸上带着点拘谨,却还是用力握了握张虎的手:“安宁力气大,能扛东西,也认得山里的路,我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虎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以前在部队上出任务的时候,我没少金山打力。”
“真的,苏锦成满眼的羡慕。”
安宁看了一眼苏锦城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假装从背篓里试着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递了过去。
“苏锦城,你用这把刀吧。”
那就谢谢了。
安宁看了眼日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抄近道进山,那边林子密,猎物多。”
三人刚拐进山脚的小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嚷嚷声。回头一看,安朝兵扛着根比他还高的竹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三哥!等等俺!俺也去!俺认得野鸡窝!”
安宁无奈地扶额,张虎却哈哈大笑:“多个人多份力,带上吧,正好给咱们探探路。”
苏锦城也点了点头:“朝兵弟眼神尖,山里的野果子、草药他都认得。”
安朝兵一听这话,立马得意起来,把竹竿往肩上一扛,挺胸抬头地跟在三人后头,嘴里还念叨着:“俺跟你们说,俺上次在山坳里看见过一只野兔子,雪白雪白的,跟个雪球似的……”
日头爬到头顶时,几人已经深入深山腹地。这里的树林愈发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遮天,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寂静。
苏锦城走在侧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听,有拱土的声音。”
安宁和张虎立刻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拨开前方的灌木丛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十几头野猪正扎堆啃食着什么,有壮硕的公猪,有带着幼崽的母猪,还有半大的小猪仔,黑压压一片,足有半人高的成年野猪獠牙外露,鬃毛倒竖,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悍。
“好家伙,这么一大群!大象有三十多头了,”张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分开,不然一起冲过来可顶不住。”
张虎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以。
安宁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斜前方的树丛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碎石砸在树干上,惊动了正在进食的野猪群。领头的公猪猛地抬起头,小眼睛里满是戾气,鼻子哼哼着四处嗅探,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跑!往那边的窄沟跑!”安宁大喊一声,率先朝着不远处的一条狭窄山沟跑去。那里两侧是陡峭的土坡,只能容下一两头野猪并行,正好能限制它们的数量优势。
张虎和苏锦城立刻跟上,身后的野猪群已经被彻底激怒,“嗷嗷”叫着追了上来,蹄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跑到窄沟口,安宁猛地转身,抽出猎刀:“张虎,你守左边,苏锦城,右边!小弟,你赶紧找一棵大树藏好,等它们进来我们就动手。!”
话音刚落,领头的公猪已经冲了进来,獠牙直冲着安宁的胸口。
安宁侧身一躲,手中猎刀狠狠劈在公猪的前腿上,“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公猪吃痛,嘶吼着想要转头,却被身后跟进的另一头野猪挤得动弹不得。张虎趁机举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公猪的头顶,木棍应声断裂,公猪晃了晃脑袋,轰然倒地。
苏锦城也不含糊,握紧柴刀对着冲进来的母猪脖颈砍去,虽然力道不足,却也划伤了对方的皮肉。
母猪发狂似的冲撞,苏锦城灵巧地躲闪,趁着它转身的空隙,再次挥刀砍向它的后腿,让它速度慢了下来。
三人默契配合,狭窄的山沟成了天然的捕猎场。安宁主攻要害,猎刀每一次落下都精准狠辣;张虎凭借过人的力气,用手里的砍刀和石头阻拦野猪的冲击;苏锦城则灵活游走,不断骚扰,消耗着野猪的体力。
惨叫声、嘶吼声、兵刃撞击声在山沟里回荡,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野猪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几头小猪仔吓得钻进了灌木丛,再也不敢出来。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汗水和血水,脸上也溅到了泥点,却个个眼神发亮,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这、这得有十几头吧?”苏锦城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张虎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少说也有十二三头,够咱们整个村子吃好几顿了!”
安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先处理一只填饱肚子再说,把能吃的肉剔下来,皮毛也留着,能换不少钱。”
“小弟,你去树林里捡点干柴来。”
安朝兵两腿发软,半天没回过神来。
安宁看着他这个熊样,下次还来吗?
我都说你是来拖后腿的。
谁说我拖后腿了?我现在就去剪裁。
苏锦城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兄弟一眼。
安朝兵被他三哥挤兑两句,就乖乖听话去干活了。
三人立刻动手,猎刀和柴刀齐上阵,剥皮、剔骨、分割肉块,动作麻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快树林里就传来烤肉的香味。
“三哥,没想到你准备的那么齐全,调料都带齐了,万一抓不到野猪,你的这些东西不是白准备了。”
安宁对三弟翻了个白眼,谁抓不到野猪,我安宁都不可能抓不到。
几人吃饱喝足就准备回去了。
几人商量留下多少,交多少出去很快就有了答案。
野猪一共有13头,留下4头给村里,剩下的自己留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们满是汗水却笑容灿烂的脸上。
几人合力做好了两块木筏,准备把两头野猪都放在木筏上,另外两头。放一个木筏。
把剩下的野猪找了一个山洞藏好,安宁走在最后面,把野猪收进空间。
“走吧,满载而归!”两人合力拖着。虽然负重前行,脚步却异常轻快,一路上说说笑笑,之前狩猎的疲惫早已被收获的喜悦冲淡。
夕阳西下时,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家屯村口。远远地,村民们就看到了他们身后拖着的庞大猎物,立刻炸开了锅,纷纷围了上来。“我的天!这么多野猪!”“安宁他们也太厉害了吧!”“这下可有肉吃了!”
吴老三挤在人群里,看着安宁几人拉着四头大野猪,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这、这得值多少钱啊……”安德友和王中芳也赶了过来,看着儿子平安归来,还带回了这么大的收获,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帮忙。
四人在村民们羡慕又敬佩的目光中。
小弟很快就和村民们吹嘘了起来,说他打野猪有多么多么的厉害。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点破他这点虚伪的心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村里的晒谷场。
“ 很快,大队长周波就来了,看见是大野猪,也是大吃一惊。”
周波走到安宁的面前,安宁这野猪你准备怎么分配?
“大队长,我送一头给村里,晚上杀了,大家一起吃。剩下的按5毛钱一斤,谁都可以来买。”
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都低语了起来,高兴的有,不满的也有。
周波站在上面,把大家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就大声的说:“你们不要不知足,那你已经便宜送一头给村里了,5毛钱一斤,你们去哪里都买不到,想要的就买,不要的就算了。”
你们想占便宜,让安宁寒了心,下次你们什么都捞不到。
大家这才停止了议论声,有了大队长的警告,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
村里就有杀猪匠,大家一起帮忙,一头猪很快就处理好了进了锅里。
晚上每个人都吃到了杀猪菜,高兴的不行。
剩下的两头猪也杀好了,每家都买了猪肉,有余钱的人家甚至买了10斤8斤,没钱的人家也买了一两斤打打牙祭。
安宁当天就回到厂里,找到厂长周国栋说自己能买到野猪,问厂里要不要?
周国栋正在为猪肉发愁,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安宁就说野猪是附近村民打到的,让安宁来帮他们卖。
安宁杀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自己留了一头,就把野猪全部卖给了厂里。
野猪有大有小,挂称一共有2700多斤,按照7毛钱一斤,一共卖了2000块。
每人分了600多块钱,当张虎拿到600多块钱的时候,激动的不行。
安宁顺手扔给他10斤猪肉,撒了个谎,说是自己留下来的。
苏锦城的钱,等到下次回去的时候再给他。
回家又送了两斤猪肉到隔壁苏大娘家麻烦他给我浇院子里的菜。
安宁剩下的全部做成了肉干,给顾君浩寄去了20斤肉干。
当顾家收到肉干高兴的不行。
特别是顾君浩,在大院里到处显摆他干爹给他寄了肉干。
顾君浩的父亲自从把顾君浩接回到家,就把妻子带去了部队,第二个儿子也留在了家里,让父母带。
顾云鹤可不敢把第二个儿子交给现在的妻子方美丽带,只好把方美丽带去从军了。
顾云鹤现在是团长的职位,他也不敢随意离婚,离婚了影响他的仕途,而且现在的方美丽双方是联姻的,两家家世背景相差不大。
方美丽再有错,离婚也要等以后看她怎么做了。
如果还是死性不改,这个婚肯定离定了。
顾明峰是同意儿子离婚的。
娶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把她的大孙子卖给了人贩子。
顾明峰气的不行,在整个大院老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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