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利剑出鞘惩贪腐 铁腕肃纪护民生

作品:《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六日,暑气蒸腾的京北府,尚未从朱韵澜同志逝世的哀恸中缓过神来。街头巷尾的白菊与素幡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永定河畔的垂柳上系着的白色丝带,被晨露打湿后沉甸甸地垂着,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悲戚的气息。然而,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却从京北港的码头,如同破冰的寒流,迅速席卷了整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朱韵澜同志的骨灰三日之前方才伴着万千百姓的呜咽撒入永定河,两岸的哀思依旧浓烈得化不开,巷口的早点摊还挂着“缅怀朱老,共悼国殇”的木牌,可一场关乎大明国经济根基、关乎数千万百姓民生福祉的惊天大案,已在市舶司查验人员的指尖,悄然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清晨的京北港,薄雾如纱,笼罩着鳞次栉比的货轮与高耸入云的吊臂。咸腥的海风裹着暑气扑面而来,吹得查验人员的藏青色制服衣角猎猎作响。码头上,身着藏青色制服、肩扛银色查验徽章的市舶司工作人员,正按照惯例,对一批标注着“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基建机械设备”的集装箱进行例行抽检。


    百姓建设第三集团,乃是事务院直属的大型国有企业,成立十余载,承建过藏西的天堑公路、江南的防洪大堤、南洋的移民住宅,在百姓心中,素来是“为国分忧、为民造福”的标杆企业。集团的宣传画上,总是印着工人挥汗如雨建设家园的画面,旁边配着一行烫金大字:“建千秋基业,护万民生计”。此次这批货物,报关单上写着“支援南洋加盟省灾后重建机械设备”,目的地标注为南洋槟城港,各项手续看似齐全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报关单上的印章清晰可辨,经办人员的签名龙飞凤舞,连货物清单都列得明明白白,大到挖掘机履带,小到螺丝钉,一应俱全。


    可经验老道的市舶司查验队队长李建国,却从这份“完美得过分”的报关单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李建国年近五十,脸上刻着海风与岁月的痕迹,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三十年的查验生涯,让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任何猫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王,你来看。”李建国蹲在一个标着“重型挖掘机零件”的集装箱旁,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箱体上的钢印编号,又翻出报关单对照,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批货的报关重量是二十吨,可你掂掂这箱体——空箱都有三吨,这里面的零件能有十七吨?我刚才敲了敲,声音发飘,闷得很,根本不像装了钢铁零件的样子。你再看这编号,前几批支援南洋的设备,编号都是以‘JN’开头,这批却是‘WM’,猫腻肯定藏在这里面。”


    年轻的查验员小王凑上前,半信半疑地敲了敲箱体,果然只听到沉闷的“咚咚”声,全无金属碰撞的清脆回响。他皱着眉道:“李队,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可是事务院直属的企业,牌子硬得很,会不会是报关员填错了重量?或者编号批次换了?”


    “填错?”李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鹰,猛地站起身,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报关单上的重量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零头都标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填错?再说,你看看这批货的启运时间——八月一日,正是朱韵澜同志逝世的那天,举国哀悼,百业停摆,他们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启运,这个时间点,未免太蹊跷了。”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码头上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又看了看集装箱上印着的“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标志,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身后的查验队员挥了挥手:“按规定,开箱查验!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担责!天大的责任,我李建国一力承担!”


    查验队员们对视一眼,立刻行动起来。两名队员手持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集装箱的铅封,另外两名队员则拿着切割机,对准箱体的锁扣,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海风都仿佛停了下来,只有切割机的轰鸣声在码头上回荡。


    当厚重的箱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拉开时,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箱内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哪里有什么重型挖掘机零件?箱底铺着一层厚厚的防潮油纸,油纸上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金条,金条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每一根都有婴儿的手臂粗细;金条之上,是一摞摞用防水布袋包裹的银锭,布袋上印着南洋银行的标志,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分量十足;布袋与金条之间的缝隙里,塞满了印有海外银行标识的有价证券,还有一沓沓标注着“离岸账户凭证”的文件,文件上的金额,一个个都大得吓人!


    “我的天!”小王惊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哪里是机械设备,分明是金银财宝!是赤裸裸的赃款!”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得能滴出水。他俯身拿起一张有价证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扫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一张证券,面额便是一百万南洋币,折算成大明百姓币,足足有二十万!而这样的证券,在箱子里足足有上百沓!他又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约莫有十斤重,按市价算,一根就价值五万百姓币,这一箱子金条,少说也有上千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快!清点数量!”李建国强压着心头的震撼与愤怒,厉声下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另外,立刻调取这艘货轮的航海日志,还有船员的名单!我要知道,它的真正目的地到底是哪里!还有,封锁码头,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尤其是这批货的押运人员!”


    队员们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有的队员拿出登记簿,开始清点金条、银锭与有价证券的数量;有的队员冲向港口的调度室,调取航海日志;还有的队员则控制了码头的安保人员与押运人员,将他们带到一旁的临时办公室进行审问。


    两个小时后,清点结果与航海日志一同摆在了李建国的面前。报表上的数字,看得李建国的心脏狠狠一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个集装箱内,共有金条两千三百根,银锭六千五百块,有价证券总面额高达五千万南洋币,折合百姓币一千万!而航海日志上的记录,更是让他目眦欲裂:这艘货轮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南洋槟城港,而是南极洲的一个无名小岛!日志上还标注着,岛上有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暗中修建的仓库与码头,用途是“存放集团海外资产,规避大明国税收与监管”。


    “转移国有资产!这是赤裸裸的转移国有资产!”李建国猛地一拳砸在集装箱的门框上,指节瞬间泛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竟敢借着支援南洋重建的幌子,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偷偷运到南极洲藏匿!这群蛀虫,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税务署与监都察院的专线。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听到这个消息的工作人员,瞬间从震惊转为凝重,当即表示,将立刻上报,启动紧急预案,抽调专人赶赴码头处理此事。


    消息如同惊雷,在京北府的核心权力圈层炸开。


    税务署署长周明远,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朱韵澜同志生前关于“税改平抑贫富差距”的批示,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摊开的文件上,还留着朱韵澜同志的批注。接到电话后,他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水杯被撞翻,滚烫的热水溅湿了文件,他却浑然不觉,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怒:“立刻抽调稽查科的全部人手,还有档案科的骨干!封存百姓建设第三集团近十年的所有账目!尤其是海外投资与资产转移的记录,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另外,冻结集团在全国所有银行的账户,防止他们转移资金!”


    监都察院督查卓玛,刚刚从太平村返回京北府,还未卸下一身风尘,脸上的疲惫还未散去,便接到了指令。她想起沈大娘十三年的冤屈,想起那些被贪官污吏欺压得家破人亡的百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冷得像寒冬的坚冰:“备车!去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总部!带上督查队的所有队员,控制所有高管,封锁档案室与财务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尤其是董事长赵天雄和总经理钱四海,必须第一时间控制住!”


    刑部尚书张廷玉,更是直接签发了立案侦查的文书,调派精锐的刑侦探员,配合税务署与监都察院的行动。一时间,三股力量雷霆出击,警车、督查车、税务稽查车的警笛声,响彻了京北府的大街小巷,一张天罗地网,朝着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悄然撒开。


    当日下午三点,数十辆印着“监都察院”“税务署”标识的车辆,浩浩荡荡地驶入了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总部大楼。大楼前的广场上,原本悬挂着的“缅怀朱韵澜同志,传承为民精神”的横幅,还在微风中飘动,横幅下的花篮里,白色的菊花还在怒放,可此刻,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讽刺。


    卓玛身着藏青色督查制服,腰间佩着督查徽章,带着数十名督查队员,率先冲进了集团董事长赵天雄的办公室。赵天雄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品着今年的新茶,手里把玩着一串翡翠手串,听到动静,他先是一愣,随即故作镇定地放下茶杯,皱着眉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事务院直属企业的总部?知道我是谁吗?我要向事务院投诉你们!”


    卓玛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逼近赵天雄,将一份《留置通知书》拍在了他的办公桌上。通知书上的鲜红印章,刺得赵天雄眼睛生疼,卓玛的声音冰冷而有力:“赵天雄,你涉嫌侵占国有资产、非法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现依据《大明国监察法》第三十六条,对你实施留置审查!请你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赵天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手里的翡翠手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张了张嘴,想要狡辩,想要拿出董事长的威风来压人,可看到卓玛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看到身后督查队员手里的手铐,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税务署的稽查队员,已经将集团的财务室与档案室翻了个底朝天。堆积如山的账本与文件,被一车车运往税务署的稽查中心。稽查员们连夜加班,挑灯夜战,一张张核对账目,一条条梳理资金流向。档案室里,甚至有几间密室被撬开,里面藏着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账本——记录着行贿的金额、受贿的官员、转移资产的路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查,便查出了惊天的黑幕,查出了一段段血泪斑斑的罪行。


    原来,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高管们,以赵天雄与总经理钱四海为首,在过去的十年里,通过虚报工程成本、克扣工人工资、偷工减料、非法开采矿产等手段,累计侵吞国有资产高达三亿三千万百姓币!


    滇南的山区公路项目,实际造价只需五千万,他们却上报了一亿五千万,硬生生贪墨了一个亿。为了节省成本,他们使用劣质的水泥与钢筋,导致公路刚通车三个月,就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十余名路人坠入悬崖,死伤惨重。事后,他们却花钱买通了当地的官员,将事故定性为“自然灾害”,草草了事;藏西的金矿开采项目,他们没有任何合法的开采手续,却私自雇佣工人,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疯狂开采,导致山体塌方,三名矿工被埋身亡。事后,他们只给了家属区区五万块的抚恤金,便威胁家属不准声张,否则就将他们赶出藏西;江南的纺织厂配套宿舍项目,他们使用的钢筋直径比国家标准细了整整一厘米,建成的宿舍楼墙体开裂、屋顶漏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工人们敢怒不敢言,谁要是敢提出异议,就会被立刻开除,甚至遭到报复。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克扣工人工资的手段,堪称残忍。藏西金矿的矿工,每天要在地下工作十二个小时,顶着塌方与透水的风险,工资却被拖欠了整整一年。有的矿工家里揭不开锅,只能带着孩子去矿上乞讨,却被赵天雄的保安打得头破血流;滇南公路的筑路工人,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干活,喝的是浑浊的河水,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糙米饭,工资却被克扣了近半,有的工人甚至因为营养不良、过度劳累,活活累死在了工地上。工人们曾联名上访,却被当地的官员拦了下来,上访信被扔进了垃圾桶,带头的工人还被抓进了看守所,关了整整半个月。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账目,一份份血泪斑斑的控诉,一份份铁证如山的文件,被摆在了全国议事会的案头。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尖刀,刺得人心口生疼。


    八月七日,全国议事会紧急召开扩大会议。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朱静雯身着素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坐在议事长的位置上,脸色铁青,眼神里燃烧着怒火。她的面前,摆放着市舶司的查验报告、税务署的稽查结果、监都察院的留置笔录,还有那些工人的控诉信。


    当她将这些证据一一念出时,议事厅内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怒吼,代表们的拳头都攥得紧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赵天雄、钱四海这群蛀虫!简直是丧心病狂!”一位来自藏西的代表猛地拍案而起,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藏西的金矿,是国家的资源,是百姓的财富,他们竟然敢无证开采!三名矿工的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五万块吗?那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滇南的筑路工人,都是我的老乡!”一位来自滇南的代表哽咽着说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们背井离乡,辛辛苦苦修路,就是为了能让家乡的农产品运出去,能让孩子吃上一口饱饭,穿上一件新衣服!可这群贪官,竟然克扣他们的工资,让他们活活累死!他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还有江南的宿舍!我去调研过,那些工人住在漏雨的宿舍里,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热得睡不着觉!这样的房子,竟然是事务院直属企业建的!简直是丢尽了大明国的脸!”一位来自江南的代表也站起身,愤怒地说道。


    朱静雯抬起手,示意全场安静。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掷地有声:“同志们,百姓建设第三集团,是事务院直属的国有企业,本应是大明国民生建设的主力军,本应是百姓利益的守护者。可赵天雄、钱四海等人,却将黑手伸向了国有资产,伸向了工人的血汗钱!他们的行为,是对朱韵澜同志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的践踏,是对大明国法律的公然挑衅,是对全国百姓的背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里满是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代表全国议事会,提出两项决议:第一,修订《大明国税收法典》,新增《离岸资产监管与税收补充条款》,明确规定,任何大明国企业或个人,恶意转移资产至海外避税的,离岸资产所得税税率提高至96%,匿私财产一经查实,全额追缴,并处以等额罚金!第二,由监都察院对赵天雄、钱四海等涉案高管,进行全面留置审查,查清所有违法犯罪事实,一经查实,立刻开除公职,移交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涉案的所有资产,全部追缴,用于补偿受害百姓与民生建设!”


    “同意!”


    “同意!”


    全场代表齐声高呼,声音响彻议事厅。举手表决的瞬间,无数只手臂高高举起,汇成了一片坚定的森林。这两项决议,以全票通过的结果,被迅速下发至全国各省市、各部门,通过大明民生APP传遍了千家万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百姓们沸腾了!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严惩贪官污吏,还百姓公道”“利剑出鞘,护我大明”“朱老精神永存,公平公正不朽”;藏西的矿区,幸存的矿工们相拥而泣,对着京北的方向深深鞠躬,嘴里念叨着“终于有公道了”;滇南的筑路工地,工人们挥舞着拳头,高呼着“公平公正”的口号,泪水与笑容同时绽放在脸上;江南的纺织厂,工人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拿着扫帚清理宿舍的积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而此时的监都察院留置室里,一场惊心动魄的审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面对督查队员的审问,赵天雄起初还百般抵赖,声称这批资产是“集团的海外合法投资”,是为了“拓展海外业务,为大明国赚取外汇”。可当督查队员将虚报工程成本的账目、克扣工人工资的记录、非法采矿的证据、受害百姓的控诉信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赵天雄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头发散乱,眼神空洞,“是钱四海提议的,他说南极洲偏僻,没有人会查,把资产转移过去,我们后半辈子就能逍遥快活了……那些工程,都是他出的主意,虚报成本,偷工减料……”


    钱四海的表现,则更加不堪。他被带到留置室时,双腿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听到赵天雄的供词,他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哀求着督查队员:“我是被赵天雄逼的!他是董事长,我要是不答应,他就会开除我!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


    可无论他们如何狡辩,如何推卸责任,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抵赖。督查队员们顺着他们的供词,又挖出了更多的涉案人员——从集团的中层干部,到地方的官员,一张巨大的贪腐网络,逐渐浮出水面。


    八月十日,监都察院发布了第一份审查通报。通报的内容,通过大明民生APP推送至每一位百姓的手机上,瞬间引爆了舆论:经查明,百姓建设第三集团原董事长赵天雄、原总经理钱四海等十五名高管,涉嫌侵占国有资产罪(涉案金额三亿三千万百姓币)、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导致滇南公路、江南宿舍等十二个民生项目质量不达标,数百万百姓利益受损)、剥削工人罪(克扣工人工资八百万百姓币,导致三十七名工人重伤、三名工人死亡)、非法采矿罪(无证开采藏西金矿,造成矿区生态严重破坏)、非法转运罪(企图转移两亿资产至南极洲藏匿),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十五名高管已被全部开除公职,其名下所有财产被依法冻结,案件正式移交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


    与此同时,大明国国有资产评估中心的工作人员,进驻了百姓建设第三集团的所有项目工地。他们拿着专业的检测仪器,对公路、桥梁、宿舍进行逐一检测。检测结果令人触目惊心——滇南的山区公路,路基厚度不足设计标准的一半,存在严重的坍塌风险;江南的纺织厂配套宿舍,钢筋直径不达标,墙体强度远低于国家规定,属于典型的“豆腐渣工程”;藏西的金矿矿区,植被被破坏殆尽,水土流失严重,多处山体出现了裂缝,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塌方。


    “这些工程,都是豆腐渣!”评估中心主任指着检测报告,愤怒地说道,手都在发抖,“赵天雄等人,为了贪墨钱财,简直是草菅人命!这样的工程,一旦发生事故,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对得起那些流血流汗的工人吗?对得起大明国的百姓吗?”


    八月十二日,民生都察院正式对赵天雄、钱四海等十五名被告人,提起公诉。案件由大理寺公开审理,为了确保审判的公平公正,大理寺特别邀请了十名百姓监督员,全程参与庭审监督。这十名监督员,有藏西的矿工、滇南的筑路工人、江南的纺织厂职工,还有来自农村的百姓代表,他们带着千万受害者的期盼,走进了庄严肃穆的审判庭。


    审判庭内,座无虚席。各大媒体的记者、受害百姓的代表、全国议事会的观察员,将审判庭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与愤怒,目光紧紧盯着被告席。


    被告席上,赵天雄、钱四海等人穿着囚服,头发散乱,面色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台下那一双双充满愤怒与鄙夷的眼睛,肩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原告席上,民生都察院的检察官,手持厚厚的卷宗,声音洪亮地宣读着起诉书。每念出一项罪行,每报出一个数字,台下便响起一阵压抑的哗然。当检察官念到“藏西金矿塌方,三名矿工被埋身亡,赵天雄等人瞒报事故,仅赔付五万块抚恤金”时,一名来自藏西的矿工监督员猛地站起身,指着赵天雄,声音嘶哑地怒吼:“你这个畜生!那三个矿工,是我的亲兄弟!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你就给五万块,你良心何在?!你睡得着觉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天雄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吭声,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钱四海见状,连忙哭喊着辩解:“我认罪!我认罚!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求求你们,从轻发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从轻发落?”一位来自滇南的筑路工人监督员,冷笑一声,拿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照片上,是一名骨瘦如柴的工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脸上满是痛苦。“这是我的工友,他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又被克扣工资,营养不良,活活累垮了!现在他躺在医院里,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只能靠工友们凑钱治病!你说从轻发落,对得起他吗?对得起那些被你克扣工资的工人吗?对得起那些死在塌方里的矿工吗?!”


    钱四海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沉默,脸色惨白如纸。


    庭审进行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检察官出示了上千份证据——工程检测报告、工人的工资条、行贿受贿的转账记录、受害百姓的证言录音;证人当庭作证,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百姓监督员提出了数十条尖锐的质疑,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被告人的心理防线。合议庭的法官们,认真听取了各方的意见,对每一项证据都进行了严谨的核实,确保审判的公平公正。


    八月十五日,也就是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中旬的最后一天,大理寺审判庭内,气氛达到了顶点。


    审判长身着黑色法袍,头戴法冠,手持法槌,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庄严而洪亮,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经合议庭合议,依据《大明国刑法典》第37条、第42条、第158条及《反贪腐特别法》第21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天雄,犯侵占国有资产罪、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剥削工人罪、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运罪,数罪并罚,判处绞刑,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其转移至南极洲的所有资产;


    被告人钱四海,犯侵占国有资产罪、侵犯大明民生利益罪、剥削工人罪、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运罪,数罪并罚,判处终身监禁,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不得减刑、不得假释;


    其余十三名被告人,根据其犯罪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至五十年,剥夺公民权利十五年至终身不等,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全部赃款;


    涉案的三亿三千万百姓币赃款,全部上缴国库,其中一亿用于补发受害工人工资及医疗赔偿,一亿用于藏西矿区生态修复及遇难矿工家属抚恤,一亿三千万用于偏远地区的教育与医疗事业建设;


    对百姓建设第三集团进行重组,由事务院委派新的管理团队,全面整改,清除贪腐毒瘤,确保其回归民生建设的正轨!”


    “咚!”


    法槌落下,清脆而响亮,如同惊雷,炸响在审判庭内。


    刹那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百姓监督员们站起身,激动地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衣衫;受害百姓的代表们,挥舞着拳头,高呼着“正义必胜”“大明万岁”;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赵天雄瘫倒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完了,一切都完了”;钱四海则直接吓晕了过去,口吐白沫,被法警拖出了审判庭。


    审判结束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敲锣打鼓,庆祝这场反腐斗争的胜利。孩子们举着“严惩贪官,还我公道”的小旗子,在人群里穿梭;老人们拿着朱韵澜同志的照片,热泪盈眶地说道:“朱老,您看到了吗?贪官被严惩了!您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实现了!”;工人们穿着崭新的工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谈论着补发的工资和即将修缮的宿舍。


    朱静雯站在全国议事会大楼的窗前,看着窗外欢呼的百姓,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窗台上摆放着的《韵澜思想》,指尖冰凉,轻声说道:“姑母,您毕生追求的公平公正,我们做到了。您放心,任何侵害国家利益、百姓利益的蛀虫,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大明国的百姓,再也不会被贪官污吏欺压了。”


    马淑贤——闽省回族商队代表与林织娘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坚定,藏青色对襟长衫的衣角在晚风里微微飘动。马淑贤的长衫上,回纹绣线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淡淡的光,她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声音沉稳而有力:“这场胜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要以此为契机,完善监督机制,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贪官污吏无处遁形。”


    林织娘点了点头,补充道:“朱韵澜同志说过,民心是社稷之本。只要我们始终站在百姓的一边,始终坚守公平公正的底线,始终保持反腐的高压态势,大明国就一定会越来越好,百姓的日子,就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八月十五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北府的大街小巷,洒在永定河的碧波之上,洒在朱韵澜纪念馆的青砖黛瓦上。晚风习习,带来阵阵凉爽,也带来了百姓们的欢声笑语。街头的白菊依旧绽放,却不再显得悲戚,反而像是在见证着一场正义的胜利。


    均平三十五年的八月中旬,注定是一个被载入史册的时刻。在朱韵澜同志精神的指引下,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大明国以雷霆之势,斩断了贪腐的黑手,扞卫了国家的尊严,维护了百姓的利益。


    民心是根,公平是魂。


    在朱静雯的带领下,在全国百姓的共同努力下,大明国的天空,必将更加湛蓝;大明国的百姓,必将更加幸福;大明国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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