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n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抬起头，看着Russmee冰冷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Russmee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了。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尖锐地问道：“怎么？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钱，又来招惹我的女儿？”


    “我不是为了钱。”Earn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Russmee，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爱她。”


    她的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闪躲：“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就算她穷困潦倒，一无所有，我也会和她在一起。”


    “真厉害！”Russmee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以爱为借口，为自己的不守承诺开脱！说得可真冠冕堂皇！”


    “是你骗了我！”Earn的情绪终于激动起来。


    她看着Russmee，眼神倔强道：“三年前，你说我们的爱是不可能的，我和她在一起只会毁了Lada的前途，你让我放手，一切都要顺其自然。”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可这几年，Lada一直没有喜欢上别人。我不会放弃我的爱，绝对不会！”


    Russmee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Earn眼底的坚定，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猛地转过身，用力地按着电梯按钮，按钮的指示灯疯狂地闪烁着，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这一层，门缓缓打开。


    Russmee看了Earn一眼，眼神冰冷，然后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Russmee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满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三年前的那些画面。


    她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Earn毁了Lada的前途。


    绝对不能。


    电梯很快到达了顶层。


    Russmee快步走出电梯，径直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走来走去，脚步急促，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无数个阻止Lada和Earn在一起的方法，却又都被她一一否决。


    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们。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相框上。


    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是Lada高中时的样子。


    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笑容灿烂，眉眼弯弯，和现在的Earn，有几分相似。


    看到这张照片，Russmee的脚步顿住了。


    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她因为连日的劳累，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门被轻轻推开，穿着校服的Lada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片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生怕吵醒了她。


    “妈，给你。吃药。”Lada走到床边，把水杯递到她的手里，又把药片放在她的掌心，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Russmee接过水杯和药片，费力地坐起身，把药片咽了下去，又喝了几口温水。


    喉咙里的干涩感缓解了不少，她看着女儿，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宝贝。”


    吃完药，她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休息。


    Lada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我都说了，你得好好休息，不要那么拼命工作。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累病了吧？”


    Russmee睁开眼睛，看着女儿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她伸出手，摸了摸Lada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要是不努力工作，我们的医院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么大的规模啊？还是说，你只想要一个小诊所？”


    Lada握住她的手，把脸颊贴在她的手心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有更多的时间能陪我，就算开个小诊所，也挺好的。”


    Russmee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真的吗？”她轻声问道。


    “嗯。”Lada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我会努力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医生，帮你和爸爸打理医院。这样，你们就不会那么累了。”


    Russmee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她。


    她的下巴抵在女儿的发顶，声音哽咽：“真是我的好女儿。”


    Lada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孩子：“妈，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


    记忆的画面跳转，来到了Lada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


    客厅里的空调开着，吹出凉爽的风。


    Jurachart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高考成绩查询的页面。


    Russmee穿着家居服，脚步匆匆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心里紧张得厉害，忍不住问道：“女儿的成绩出来了吗？考上她想上的医学院了吗？”


    Jurachart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了一下。


    Russmee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几秒钟，Jurachart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紧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和自豪。


    “当然啦！”他转过头，看着妻子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们的女儿，怎么可能考不上？”


    “你吓死我了！”Russmee松了口气，忍不住伸手轻轻打了他几下，然后抱住他的手臂，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给我看看，考了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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