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晚开口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沈淮许见状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受伤，他顿了顿，调整好情绪，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姜晚碗里，“当我没说。没事，日子还长，我相信总能水滴石穿。”


    “嗯。”姜晚轻声应了一声，夹起沈淮许放在她碗里的牛肉，埋头认真吃起来。


    多说多错。


    食不言寝不语，老祖宗说的道理真的是真理！


    ……


    吃完饭，姜晚擦了擦嘴，看到沈淮许还靠坐在凳子上悠闲地翻着电子版的《经济学人》。


    她想了想，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沈淮许放下手机，看着她说道：“今天没什么事情，我在家里陪你。”


    姜晚其实想说她和一般的家庭主妇不一样，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写剧、看书，时间都不够用，根本不需要谁陪。


    可是感情总是培养出来的，他们虽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相处沟通的时间却还没有原来上大学的时候多。


    姜晚余光扫过柜子上，之前自己路过文具店，看颜值冲动买下一套五子棋。


    买回来一直放在家里落灰，没有时间，也没有搭档。


    她收回目光，看着沈淮许问道：“你会下五子棋吗？”


    “会啊。”沈淮许笑道，“你忘了，原来学生会举办晚会，中午排练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在后台旁边的楼梯上坐着拿作业本画呢。你当时可是次次都输给我了。”


    早就被遗忘在尘埃里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姜晚走过去柜子旁边，抬手把五子棋拿出来，眼里划过一抹狡黠：“过了那么多年，来来是你退步了，还是我进步了。”


    沈淮许勾唇笑了笑：“大编剧，你在这里和我玩文字游戏吗？”


    他按灭手机屏幕，把手机随手装进口袋里，先姜晚一步走到客厅。他茶几清空出来，又把沙发上的靠枕拿下来放到地毯上。


    姜晚拿着棋盒走过去。


    沈淮许接过棋盒放到茶几上，又扶着姜晚坐下去，自己才不紧不慢地坐到茶几的另一侧。


    他打开棋盒，铺好棋盘，棋子做的很精致，是白色琉璃，一盒带着蓝色的花，一盒带着粉色的花。


    姜晚没想到棋子光顾着好看，完全和黑白没关系了，她说道：“既然没有黑白，就不存在黑棋先行的规矩。我们随便拿，石头剪刀布决定先后。


    “我用这盒。”沈淮许拿过蓝色的棋子，“你先下吧。”


    姜晚握起拳头放在他面前，“看不起谁呢？我不需要你让着我。”


    沈淮许没有在坚持，最后他以剪子赢了她的布，看着她眼底划过的失落，他又道：“继续。三局两胜。”


    姜晚犹豫了一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让着我？”


    沈淮许一脸坦然，“没有，我之前玩的都是这样。”


    姜晚又伸出手，和他比划起来。


    最终，姜晚以三局三输，失去了先走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