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土大款而已。”年轻女人翻了个白眼。


    姑妈瞪了她一眼,伸手到水龙头前一边洗手,一边说道:“你别小看裴羡,之前霍家的认亲宴上他送礼那个手笔,绝对不是一个小地方的土大款的气质。他绝对不简单,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现在也不是古代了,科技这么发达,京城之外也是藏龙卧虎的。”


    年轻女人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裴羡在一个认亲宴会上的随礼都一掷千金,给纪疏聆买的项链还没有他送礼的零头贵。说明也没把纪疏聆当回事。”


    “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没结婚,加上霍家现在这么打压纪家,要是裴羡是个识时务的人,也不会和纪疏聆结婚的。”姑妈把手烘干,和年轻女人说笑着朝外面走去。


    直到外面恢复安静,纪疏聆才推开隔间门缓缓走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卫生间,她眼里满是恶毒。


    她伸手摸着胸前的项链,手指一点点收紧,她想把项链扯下来丢掉。


    在最后的关头,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怒气,大家都看到了她的项链,要是摘了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


    沈淮许离开没有多久,上官莞和麦季笙、麦朵同时来到宴会厅。


    上官莞在旁边强行和麦季笙找话题,麦季笙客气地应着,另一边的麦朵白眼都快要翻到脑袋后面。她不傻,自然看得出这个上官小姐对自家哥哥有意思,但是这个小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格外讨厌。


    她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很大的人,如今来了一个有过之无不及的,就像是看到加强版的自己,两个刺猬在一起只能互相膈应。


    她走到宴会厅门口,一眼看到姜晚和霍少轩的身影,立马松开挽着麦季笙的手。


    “哥,我去找晚晚了。”她丢下几句话,就双手提着裙摆小跑着走过去。


    上官莞看着麦朵光速变脸的样子,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她声音不冷不热地问道:“朵朵和霍家那位表亲关系这么好啊?”


    她特意加重了“表亲”两个字。


    她是养女又怎么样?上官家就她一个孩子,要是那个所谓的“真千金”找不到,上官家的家产也在她手上,何况那位“真千金”和上官夫妻也没什么直接的血缘关系,硬要说也就算是个表亲。


    而霍家不一样,他们家有两个儿子,尤其霍少轩格外优秀,在她心里姜晚不过是霍家用来立人设的一个小工具罢了。


    麦季笙听到她说姜晚,面露不悦,轻声道:“嗯,朵朵和晚晚关系很好。不仅朵朵,我们全家都很喜欢晚晚。”


    他同样加重了全家两个字,并且语气里的冷意多了两分。


    上官莞强忍着想发脾气的心,没有再说话,只不过看姜晚的眼里恨意更多了一分。


    不过,不等她再找新话题,麦季笙开口道:“上官小姐,已经到了宴会厅。你自便,我先走了。”


    说完,他礼貌颔首之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姜晚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