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和赞助商们告别之后,走出包厢没几步就觉得头有些晕。


    她隐约记得之前喝红酒贪杯的时候,裴羡似乎和她说过喝红酒后劲大。


    可是,王老板只不过给她倒的那一点点两口就喝完了,就算是威士忌应该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这里是高档饭店,她心安了几分,只当是自己很久没喝酒了,刚刚喝的有些急,可能上头比较快。


    她刚走出几步路,刚刚走到转弯处,视线就出现了重影,她顿住脚步,伸手扶着墙努力想稳住自己的身体,却觉得越发的没力气。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包厢里休息一下的时候,一个侍者走到她身边,关心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姜晚闻声抬起头,发现来人竟然是刚刚给他们送红酒那个人。。


    姜晚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喝多了有点晕。”


    “前面有卫生间,您可以去洗个脸清醒一下,或者旁边有休息的茶室,您看……”侍者询问道。


    姜晚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眼底划过的一抹狡黠。


    姜晚想想说道:“去卫生间吧。”


    毕竟休息的茶室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她喝醉了去一个私密空间,万一有别的男客人去也不安全,而卫生间分男女区域,相对安全一些。


    侍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显然姜晚的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上前两步:“我带您过去吧。”


    “好。”姜晚定了定神,直起身来。


    侍者看着她问道:“要我扶着您吗?”


    “不用。”姜晚摆摆手。


    侍者也没有在勉强,朝前面走去,只不过步子很慢,走两步就停下来等一等姜晚。


    卫生间不远,转了两个弯就到了。


    姜晚看着上面女士的标识,回过头对着侍者道:“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说着,她转身朝卫生间里走去,同时伸手去包里摸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叫霍家的管家来一趟。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现在这个样子明显不能办法自己开车回去了。


    她刚刚拿出手机,还没有来得及解锁屏幕,忽然一股沉香的味道飘进她的鼻子里,紧接着,她只觉得两眼一黑,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楼上的酒店,裴羡把黑卡甩在前台桌子上,不耐烦地说道:“开一间总统套房。”


    前台的小姐没有立马接过卡,而是在电脑前查询了一番:“您好先生,现在只剩一间普通大床房。”


    “随便。”裴羡皱着眉头,用手掌末端揉着太阳穴。


    他去纪家找纪疏聆,碰巧听到院子里佣人提到纪疏聆来这里。


    他想起那天纪疏聆来会所接自己,所以今天特意想来接她,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刚刚到了就犯病了。


    他打电话给纪疏聆,提示说她关机了,他看到门口的地图上显示楼上有酒店,他想着找个地方小憩一会儿。


    前台快速帮裴羡办好入住,把房卡和黑卡一同推到他面前,手指向某个过道的方位:“先生,1019.这边过去,左转倒数第二间就是。”


    裴羡没有应声,拿起卡片转身朝着前台指的方向走去。


    他找到房间,门上的“1”的标已经脱落,看起来就是前面的“10”和后面的“9”中间空了一截。


    裴羡顾不上嫌弃这里的设施糟糕,匆匆开门走了进去。


    匆忙间,他丝毫没注意房门根本没有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