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目光冷漠地从周乐音的脸上扫过,对男人的话置若罔闻,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他和男人都认识彼此,却从来都没有交集


    男人看到裴羡冷漠的样子,对着周乐音说道:“宝贝,你想找人英雄救美,也不应该找这个小阎王啊,他心比我还硬,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把周乐音的脸,笑容越发的油腻猥琐起来。


    周乐音看着裴羡绝情的背影,来不及骂他的冷漠,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她不难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暗暗祈祷姜晚能尽快找到她。


    ……


    另一边,姜晚被几人连拉带拖地拽到别墅里,尽管她已经很配合了,保镖的动作依旧没把她当人。


    之前麦朵报出麦家的名号都没有什么用,姜晚不打算再把霍家扯进去,毕竟家里人都不在京城,要是这些人趁机对霍家底下的产业动手,都没有个主心骨能决定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这些人继续走,一边想着怎么和他们经理谈判,一边又暗暗期待麦季笙能快点来。


    没想到她最难的时候,能盼着的人是这么一个不太熟的人,一直不想有牵扯羁绊,现在却不得不欠下这么个天大的人情。


    “啊!”


    他们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突然走廊尽头响起一声惨叫,声音还没完,就突兀地被一声巨大的门响打断。


    紧接着走廊里又只剩一片寂静。


    姜晚整颗心脏像是被人拽住一样,倏地收紧,这声音她在熟悉不过——


    是周乐音的声音。


    她顾不上身边几个保镖压着她,一边挣扎一边说道:“这是我朋友的声音!你们不是正规营业场所吗?这摆明了她遇到危险啊。”


    有两个人比姜晚先一步走出电梯,正好看到周乐音被拖进房间的一幕。


    包厢的客人他们认识,是这里的常客,不是个好惹的主,有一次一个新人保镖没有眼力见,被他直接在包厢被打的半死,后来再也没来这里上班,后来没几天听说出海钓鱼失足掉进了海里。


    那个保镖肋骨都被打断了,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健康去钓鱼?傻子都能看出这不是意外,是人为,幕后元凶却什么事都没有,照样经常来这里饮酒作乐。


    他们只是来打工的,犯不上把命给搭进去。


    想到这里,其中一个人立马冷下脸,呵斥道:“你别乱说,哪有什么声音?”


    姜晚的着急盖过了理智,扯着嗓子争论道:“刚刚那么大一声惨叫你们都聋了吗?”


    保镖面无表情道:“可能是哪个客人喝多了,或者是哪个包厢在看恐怖电影,就那么半声,怎么可能听出是谁的声音?小姐,你有些疑神疑鬼了。”


    “你们让我过去看一眼,就一眼行不行?”姜晚恢复了一些理智,推了一步商量道。


    她在这些人面前如今根本不占优势,只能伏低做小。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一张小脸紧张的毫无血色,眼神里近乎祈求地看着保镖们。


    她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她知道女人在体力上先天是弱势的。


    那一声惨叫足以证明情况有多紧急,她不知道在拖下去周乐音会遇到什么危险。


    被侵犯?被虐待?甚至……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要是周乐音在她面前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辈子都会带着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