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聆刚刚在外面生气抽烟,结果听到纪倾城和裴羡都走了。


    这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起她,就把她丢在了霍家。


    她本来想跟着一起走,但是转念一想,这种规格的酒会她家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如今裴羡离开了,倒给了她机会认识别的男人。


    钟盈一直教育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她虽然暂时稳住了裴羡,但是他的记忆恢复这件事始终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她当即改变主意留下来,准备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找一个备胎方案。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搭讪,就被两个保镖像是抓贼一样押了进来。


    她看到宾客们鄙夷嫌弃的目光,瞬间破防了,明明刚刚裴羡送礼的时候,她们还是羡慕她的,不过小会儿的时间,大家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纪疏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奋力挣扎着,企图摆脱保镖的钳制。


    虽然同为女人,她这么娇养的名媛自然不可能和专门练过的保镖比力气。


    她依旧挣扎地大喊道:“这就是你们霍家的待客之道?我们纪家虽然不算什么,可也是正儿八经拿请帖进来的客人,你们就这么对待我?”


    她因为生气,整个脸都涨得通红,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像和路边吵架的泼妇无异,哪里还有名媛该有的姿态。


    霍家人淡淡看着她没有说话。


    此时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众人在心里已经给她定了罪。


    这些掀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本来是想来在这些人面前秀一波未婚夫的。


    没想到最后会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麦朵终归小孩子心性,沉不住气,站在台上就指着纪疏聆骂道:“你之前勾引裴羡不成,心神怨恨,就教唆我陷害姜晚!”


    纪疏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么多天过去,她以为霍家已经翻篇了,裴羡也是失忆了,没有人会再提这件事。


    没想到霍家居然憋到今天。


    霍家当着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的面把姜晚捧得有多高,就把她摔的有多惨。


    她在京城那么多年,虽然在名媛圈子里一直是站边缘的位置,也不如不了几大家族的眼,可是在这种的场合,大家表面上对她都还是客客气气的。


    更别说身边一些中产阶级或者普通人家的孩子更是捧着她。


    自从遇到姜晚以来,她处处不顺。


    一个云城来的离过婚的男人,宁愿对这个前妻念念不忘,也对她没兴趣。


    关键这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女人,摇身一变,突然变成踩在她头上的公主。


    就这样,姜晚都还不愿意放过她,要让她处于这么难堪的境界。


    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受这样的屈辱!


    有人惊讶道:“什么?刚刚看她那个未婚夫和她挺恩爱的,听说是她家里介绍的,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勾引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之前她姐姐和霍少轩没成,她不是也肖想过霍家的二位吗?在酒会上故意肢体碰撞,和那些风月场所廉价的陪酒女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