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裴羡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嘲讽。


    姜晚本想转头就走,可是心里一口气却下不去。


    就算是失忆了,凭什么又这么对她?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受伤的永远都是她。


    她站定在原地,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他,“裴总才离婚就迫不及待和别人订婚,我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又有什么不对?总不能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吧?裴总新欢旧爱不断,我离婚了只能独守青灯?”


    裴羡三两步跨到姜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正常的婚恋吗?今天在场的谁不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强强联合。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我看出来又怎样?管天管地,没听过管前妻的婚恋自由的。”姜晚低头垂下眼帘,转身想要离开。


    裴羡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质问道:“你怎么这么贪心?离婚我分给你那么多财产,现在你又成了霍家的掌上明珠,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后半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一个商品似的”还没说出口,姜晚就红了眼睛。


    “我贪心?”


    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看着裴羡:“我可以理解你失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是你对我下定义之前,能不能先去了解一下过去。我得到了什么?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失去了我的家人……”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钓了下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裴羡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直视。


    他眉心紧皱问道:“什么孩子家人?”


    姜晚抬起手擦去眼角的眼泪,斜睨着墙边的盆栽,阴阳怪气道:“裴总在这里和我举止暧昧,不怕你未婚妻看到吃醋吗?”


    裴羡看着她绯红的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直戳人心窝肺管子。


    他只想把她的嘴堵住。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低头吻上她的唇。


    只是触碰的一瞬,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想汲取更多。


    姜晚被裴羡的动作吓到,愣住一瞬,下一秒,她回过神伸手抵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只不过她的力道在他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裴羡索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扣在怀中,舌头攻城略地地占据她口腔的大半。


    他的手没有因此停住,在她腰肢间游走!


    “裴羡!”她口齿不清的喊道,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更像是呻吟呢喃。


    他的某处瞬间有了明显的变化。


    姜晚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明显感觉肚子的位置突然有一个硬物顶着,即使隔着彼此的衣服布料,还是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就咬住他的嘴唇。


    她铆足了力道,瞬间嘴里就弥漫开一股血液的腥甜味。


    裴羡松开她的嘴,朝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手却依旧没有放开他。


    “晚晚?”一道关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