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小久,我们结婚了

作品:《他绝嗣,她好孕,婚后杀疯豪门圈

    夜色渐深,山间的蝉鸣渐渐沉寂,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民宿的套房宽敞又安静,程久和慕司澜一人一间。


    门对门,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程久睡到傍晚才起来,此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


    算起来,这是清醒状态下的初吻。


    亲完之后,后劲很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就是跟熟人亲嘴,不是害羞,而是尴尬。


    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然后在自我安慰中冷静下来。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起来看日出呢!”程久自我催眠,开始培养睡意。


    迷迷糊糊间,程久刚要坠入梦乡,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她猛地睁开眼,心头一紧,赶忙起身出去。


    慕司澜房间的门虚掩着,透着一点昏黄的壁灯光。


    程久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地上散落着几片玻璃碎片。


    一滩水渍正顺着地板的纹路蔓延,而慕司澜正半蹲在地上,身形有些晃悠,似乎是想伸手去捡碎片。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快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别碰,小心割到!”


    慕司澜抬起头,脸色潮红得厉害,眼神却有些涣散,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的呼吸很沉,说话时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久久,我没事,我只是想喝点水。”


    程久这才察觉到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瞬间被烫得缩了一下。


    好烫。


    比傍晚时还要厉害。


    肯定是刚才泡了太久的冷水,又吹了山风,着凉发烧了。


    程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了,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搀到床上躺下:“你躺着别动,我去拿医药箱,还有毛巾。”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慕司澜攥住了。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却不大,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不肯松开。


    “别走……”他低声呢喃,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程久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柔了声音,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走,就在旁边,我先去拿东西给你降温,好不好?”


    慕司澜似乎是听懂了,缓缓松开了手,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闭上了眼睛。


    程久快步跑到客厅,翻出民宿备着的医药箱,又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打了盆温水端进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坐在床边,拧干毛巾,轻轻敷在慕司澜的额头上。


    毛巾很快就被焐热了,她又重新换水,反复了好几次。


    慕司澜的烧却没怎么退,反而像是更难受了,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


    程久坐在床边,屏住呼吸,听着他模糊的呓语。


    “小久……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程久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他们之间差了八岁,她以为他喜欢的事楼心苒那样成熟的大姐姐。


    “你喜欢程久?”程久故意试探问道。


    “嗯,喜欢……喜欢了10年……”慕司澜轻声回道。


    程久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亮,有几分意外:“那你怎么不跟她说呢?”


    “……不敢说……怕吓到她……怕她再也不理我……”


    “她喜欢年轻帅气的,不喜欢我……我太老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酸涩。


    程久的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原来,他喜欢她,喜欢了这么久。


    但他怎么会这么想他自己呢。


    “你不老,一点也不老。”程久一边给他物理降温,一边回答他的呓语。


    十年,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光里,他就已经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久到,连表白,都要借着高烧的梦话,才能说出口。


    程久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平日里温润斯文的眉眼,此刻因为发烧,染上了几分脆弱,却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


    “笨蛋。”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守在床边,一遍遍换着毛巾,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话。


    一边也联系了民宿的管家。


    如果物理降温不行,就得医生来打退烧针。


    夜很深了,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慕司澜的烧,终于慢慢退了下去。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安稳了许多。


    程久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去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手腕却又被他攥住了。


    这次,他没有说梦话。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不再是刚才的茫然涣散,而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程久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他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久久,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梦话。”


    程久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突然就明白了。


    有些喜欢,藏不住,也不必再藏了。


    从青梅竹马,到枕边人,这条路,他们走了好多年。


    但幸好,兜兜转转,还是你。


    “你别走好不好……”慕司澜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


    “乖,我去扫玻璃,不走,陪你。”程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可慕司澜还是不肯松手。


    程久看了一地玻璃碎片,真怕万一踩到受伤。


    “等我扫完了,陪你。”


    慕司澜有些不愿的,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半夜两点。


    程久是被指尖的暖意惊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着了,而手腕,还被慕司澜牢牢攥在掌心。


    他的体温已经降了下来,掌心温热,却不再是那种灼人的滚烫。


    程久抬眼望去,正对上慕司澜睁开的眼眸。


    那双眼睛深邃如夜,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醒了?”慕司澜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听得人耳朵发痒。


    程久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想起昨夜他高烧时的梦话,那些藏了好多年的心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她另一只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声嘟囔:“你烧退了?”


    “退了。”慕司澜低笑一声,微微侧过身,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害你担心了,守了我一夜。”


    “我本来想去睡的,我只是……只是怕你烧糊涂了,再打翻什么东西。”


    慕司澜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我要回房补觉了,今天的日出看不到了,明天再看。”说着程久想要起身离开。


    但慕司澜没有松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床很软,程久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胸膛,鼻尖撞在他温热的锁骨上,满是他身上干净清爽的香气,好闻得让人心尖发软。


    “司澜哥!”程久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圈着腰,动弹不得。


    “我以前喜欢你叫我司澜哥,现在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了。”慕司澜看着怀里像小兔子一样个姑娘,嗓音带着几分控诉。


    “啊,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小久,我们结婚了,你说该叫什么?”慕司澜温润清冽的嗓音,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