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小小报复!让你凶。

作品:《他绝嗣,她好孕,婚后杀疯豪门圈

    霍厉臣似乎察觉到她的存在,微微侧过头,目光看到楼梯口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操控轮椅,缓缓驶向电梯方向。


    “霍……”辛遥笑盈盈的看着他,正准备开口叫他呢。


    怎料,霍厉臣直接进了电梯,仿佛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


    “诶?这人这几天怎么怪怪的了?”辛遥挠了挠后脑勺。


    总感觉这几天霍厉臣很不对劲。


    好歹也是并肩战斗的队友,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怎么这人脸色这几天这么差了。


    冷暴力?


    莫非是双腿没恢复,情绪不高?


    辛遥挠破头估计也没想明白,是给人戴戒指那天,一句随口说的离婚。


    让某位高冷总裁emo了好几天。


    保镖进来汇报,说赵芸那边已经收到木灵灵在家摔东西的视频,是邻居悄悄录的。


    “知道了。” 辛遥把玩具塞进礼盒,忽然想起什么:“霍总晚饭想吃什么?”


    保镖愣了愣:“霍总说今晚不饿。”


    辛遥挑眉。


    这几天霍厉臣总躲着她。


    就连给他做复训的时候,俩人几乎也没什么交流。


    连澡他都要自己洗了。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


    可辛遥既然跟钟老学医,那就要对这位病人格外关注。


    她怕他是不是因为双腿还未恢复,等下心理接受不了,抑郁了。


    霍夫人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她跟霍厉臣,再不沟通,感觉死气沉沉的。


    辛遥端着一碟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上楼,书房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霍厉臣正对着电脑屏幕。


    “还在忙?” 辛遥推开门,把饼干放在桌角:“刚烤的,尝尝?”


    霍厉臣没抬头,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金融数据分析:“不需要。”


    “哦。”


    辛遥没走,反而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今天谢谢你帮我怼霍云朗。”


    霍厉臣终于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毕竟你是我的妻子,他对你不敬,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辛遥被他眼底的寒意惊了下,随即笑起来:“也是哈,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战友。”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轮椅扶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空气瞬间僵住。


    辛遥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来,捻了块饼干塞进嘴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前几天还好好的……”


    “没有。” 霍厉臣重新看向屏幕,棱角分明的了脸冷得跟冰块一样。


    他这副拒人**里之外的样子,让辛遥想起小时候被大人冷落的滋味。


    她咬着饼干,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赵芸联手对付霍云朗,太狠毒了?”


    霍厉臣的手指顿了顿。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你做的是对的。”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辛遥追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就因为我那天说戒指凑活戴?可我那是怕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觉得这戒指碍事……”


    “够了。” 霍厉臣打断她,声音陡然沉下去:“出去。”


    辛遥被他吼得一怔,眼眶瞬间红了。


    她攥紧手里的饼干,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停下,背对着他说:“霍厉臣,你这人真奇怪。”


    辛遥说完,也气鼓鼓的走了。


    本来是想好好沟通的。


    看到他那副可怕的样子,她觉得还是算了。


    辛遥是一个没心没肺,也心思细腻的人。


    刚才她细想了一下,的确从戴戒指那天,霍厉臣就变得避免接触。


    莫非是她说中了?


    他难道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不爽,最先提出来的是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彻底进入冷战。


    辛遥忙着帮赵芸整理霍云朗转移资产的证据链,就连在公司也是忙着这件事。


    霍厉臣则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同一间办公室,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就是没什么交流。


    这天下班,林昊下午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出去跟融资方应酬。


    就连霍夫人也去了。


    辛遥则在总裁办坐镇,跟律师洽谈霍云朗的事。


    霍云朗之所以能挤进霍氏集团,靠的是从赵家拿回来一块发展潜力巨大的地皮。


    如果项目顺利,收益巨大。


    这让辛遥狠狠惦记,为了帮赵芸一把,她也是格外认真了。


    在公司加班,等去地库时,看到司机在修车。


    “少夫人抱歉,还需要再等等,新车已经往这边赶了。”


    “没事,你先修,我上去等吧。”辛遥从地下车库走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她身侧。


    车窗降下,露出霍厉臣清隽冷冽的侧脸。


    雨珠打在车窗上,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添了几分朦胧疏离的寒意。


    “上车。” 霍厉臣言简意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下着雨,辛遥撑着伞,直接坐上了后座。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


    快到庄园时,辛遥忽然开口:“你怎么来了?”


    “保镖说车坏了,顺路。” 霍厉臣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哦。” 辛遥转头看向窗外,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冷?” 霍厉臣问。


    “有点。”


    他没再说话,只是让司机把空调开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