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车停在楼下,秦鹤林独自提着公文包上楼。


    秦鹤林拿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一推开门就见到了杨雨欣穿着单薄的睡衣拿着一把剪刀在他家的餐桌上修剪着桌子上摆放的那盆花。


    这束花本身就是杨雨欣买来的,秦鹤林一个大男人可没有这个心境在家里摆花。


    最近这段时间杨雨欣与秦鹤林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她几乎没怎么主动来过秦鹤林家,就像真的是邻居一般每天只是早晚见面打个招呼。


    对于杨雨欣突然之间的疏远秦鹤林以为是因为他先后几次错怪杨雨欣、不信任她让杨雨欣伤心了,所以疏远了他。


    对于这点,秦鹤林心里是有些失落,也有些难过,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想法,不过秦鹤林同时也有些解脱,他是公务员,更是有妇之夫,杨雨欣不再纠缠他对于他来说也是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


    也就是因为秦鹤林心里的这种想法,所以这段时间秦鹤林也没怎么主动找过杨雨欣。


    今天晚上杨雨欣再次主动进了他家,并且再一次为他房子插花,这让秦鹤林有些奇怪。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了?”杨雨欣回头看了秦鹤林一眼,然后继续插花。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秦鹤林看了杨雨欣一眼,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对杨雨欣道,说完后走进书房,把包放进书房,从公文包里把U盘拿了出来,放进书桌的抽屉里。


    秦鹤林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顺带手的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秦鹤林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杨雨欣看了,杨雨欣笑了笑,道:“今天心情好,所以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


    “哦?说说看,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我今天离职手续办好了。”杨雨欣道。


    “离职?”


    “对。”


    “你是说你从沙洲大学离职了?”秦鹤林诧异。


    “对呀,这么惊讶?”杨雨欣转身看着秦鹤林。


    “你好端端地为什么要离职?大学老师这么好的工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秦鹤林很不理解,随后又嘀咕了一句:“也对,你的确可以想不工作就可以不工作。”


    “我要回欧洲了。”杨雨欣回了一句。


    “回欧洲?”秦鹤林这次是真的惊讶。


    “为什么?”秦鹤林问。


    “怎么?舍不得我?要留我?”杨雨欣笑着问。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一下,你为什么在国内待的好好的突然又要去欧洲了?”秦鹤林否认。


    “你认为我过得好好的?你告诉我,我哪方面过的好?家庭?感情?还是工作?”杨雨欣反问。


    秦鹤林沉默,没说话,也不方便说话,他的确有些想留杨雨欣,但是却找不到留的理由,也不该他来留。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决定做的太突然了,你应该再好好想想,多思考一下。如果觉得在沙洲待的不顺心,可以选择去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你是高材生,还有国外留学的经历,这些地方有你大展拳脚实现自我人生价值的舞台,也可以让你远离这里这些烦心的事。”


    “没必要一定去欧洲,现在国际形势明显是东升西降,我们才是世界经济增长的发动机,最好的机会是在国内,而不是在国外。”


    “而且现在国外治安都不好,包括欧洲,国内是全世界治安最好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出国,在那无亲无靠,非常不安全,我还是不建议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