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欺人太甚

作品:《逃荒带崽守活寡,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那名被叫聂归的护卫,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压根不理睬他。


    “堂弟,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毛病,这么多年都改不掉,怪不得这日子越过越差呢”,郭贵语气讥讽,但说这话的时候,人却是笑着的,让人感到憋屈,却发不起火来。


    说完,他瞥了一眼聂归。


    聂归颔首,大步朝宋婉清和郑文森走来。


    见到这一幕。


    方才为两人说话的中年男子,脸已经黑的不像样子。


    但其他几人,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皆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干什么?”


    郑文森护在宋婉清身前,冷道质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请你们走!”


    他说着,就要动手。


    郑文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们是郭家二公子请来做客的,你最好弄清楚了!”


    “二公子?”


    聂归冷笑,“呵!我还是三公子请来的呢!”


    他欲要挣脱郑文森的手,却反被抓的更紧。


    是个练家子?


    他想也不想,抬脚便踹。


    郑文森后退数步,依旧牢牢的抓着他。


    聂归啐了一口,抽出佩戴在腰间的匕首。


    宋婉清皱了眉,将郑文森拉了回来,随后抬脚,朝聂归狠狠踹去。


    这一脚,她可没有收着力气。


    再加上聂归被踹了个猝不及防,一下子飞出去两米远,跌坐在地上,捂着腹部,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郭贵大吃一惊。


    这聂归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护卫,跟了他有六年了,在这衢州城,可从未有过敌手。


    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后退几步,惊恐的大喊,“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来我郭家闹事,是不想活了吗?来人,来人呐!有小贼伤人了!快去报官!报官!”


    他一喊,立刻有两名小厮跑了出来。


    他二人定睛一看。


    哪里是小贼,这不是前不久为老太爷治病的宋姑娘吗?


    且,也是他们一行人救了二少爷!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去请官府的人来看,把他们抓起来?”


    郭贵瞪着二人,“没看见他们把我的护卫都打伤了吗?”


    “大爷,这二人不是小贼,他们是二少爷请来的客人”,小厮解释道。


    “你,你说什么?”


    “贤侄归家,怎么可能贸然请两个……难民?”


    明知二人是二少爷请来的,言语却依旧一点都不收敛。


    小厮无奈,“大爷您不知道?”


    郭贵不解,“你这话是何意?”


    小厮只好道:“这位宋姑娘,就是以前不久治好了老太爷的人,二少爷能平安归来,也是得了她的保护。”


    郭贵大惊,“我,我为何从来不知啊?”


    他看向身边的几人。


    除了郭平繁以外,没有一个人有惊讶之色。


    他顿时了然了。


    他这是被做局了!


    此次来郭家,除了赴宴以外,便是来商议闵城新开的铺面归属。


    他这下惹恼了郭冬冬,就等于是得罪了老太爷。


    就别想分到位置、客流量都好的商铺了。


    “堂兄竟然不知,我们见你刚才如此笃定,还以为你知道呢?”


    郭松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前不久堂兄新纳了一房妾室,正是情谊正浓的时候呢,哪能顾得上打探消息了,只怕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瞧瞧这黑眼圈,该去郭善堂拿些补药了,小心伤身呐!”


    听着冷嘲热讽的话,郭贵只觉得人都要炸开了。


    但他却压制住了。


    他快步走到宋婉清面前,赔笑道:“宋姑娘,宋姑娘,刚才都是误会,你看我这护卫也受到惩罚了,你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如何?”


    宋婉清冷冷看着他,“不如何。”


    “那你想怎么样?”


    郭贵咬牙,若是她能不追究,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跪下给我们磕两个响头,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你!”


    “你别欺人太甚了!”


    让他堂堂郭家大爷,给一个女子下跪,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让他以后如何做人!


    他甩袖就走。


    恰在此时,郭冬冬带着朱宝走了出来。


    “宋姑娘!”


    “郑老弟!”


    朱宝高兴的朝两人招手。


    郭冬冬同样也面带笑意,只不过,看起来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两人出了大门,就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


    郭冬冬眼睛一眯,“出什么事了,宋姑娘?”


    郑文森指着郭贵,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越说,郭冬冬脸色越难看。


    郭贵的心越慌,“贤侄,这件事是误会、误会,我若是知道,她有恩于你,我是万万不会如此的呀,我……”


    郭冬冬一脸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宋姑娘不止有恩于我,更是有恩于祖父,你如此做,可考虑到郭家在外的名声?这件事,我会如实告知于祖父。”


    经商,最重要的就是名声。


    名声坏了,客人不买账,生意自然做不起来了。


    郭家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靠的就是母亲当年立下的规矩。


    凡是有客进店,不论男女,不论老少,更不论穿着打扮,都要一视同仁,态度要好。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套规矩,虽然还在实行,但也渐渐的衰落了。


    郭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贤侄,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和你祖父说……”


    郭冬冬不再理会他,对宋婉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宋婉清点头,大步进了郭府。


    其他人连忙跟上。


    转瞬间,门口就剩下了郭贵和聂归。


    郭贵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的走了进去。


    聂归捂着胸口,亦步亦趋的跟上。


    郭府内。


    郑文森瞪大了眼睛。


    瞠目结舌。


    “这冬天,怎么还能有花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催花,每天都有专门的花匠来,用火给花取暖的。”


    朱宝解释道。


    郑文森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们连饭都吃不起,竟然还有的人家,冬天都非要让花盛开。


    还要花钱请花匠。


    他觉得,自己回去把今日的所见所闻,告知吕璐,她都不会相信。